研究：昆蟲具有自由意志
【記者于止戈／編譯】日前科學家發表了一份顛覆傳統觀念的研究報告：原來果蠅有自由意志。
德國資深學者布林布（Bjrn Brembs）表示，以往科學家都把動物、尤其是昆蟲，當作只會對特定刺激做出反應的精密儀器，假設牠們只是針對「輸入」進行「輸出」的物件。生物學家觀察到昆蟲對相同的外部刺激做出不同反應時，牠們會將差異歸結為複雜大腦的隨機錯誤。有一支國際性的研究隊伍，利用行為自動記錄工具與精密的數學分析技術，首次指出這樣的差異不能視為單純的隨機事件，而是大腦在自主、非隨機的情況下所產生的。這樣的結果連研究人員都感吃驚，研究報告的主筆、德國漢堡大學的電腦工程師梅耶（Alexander
Maye）表示，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在窗戶上飛來飛去的蒼蠅，有能力做出非隨機性的自主動作。
研究人員將一種學名為Dro-sophila melanogaster的果蠅關在完全一致的白色環境中，並且記錄它們轉彎的行為。在這個環境中，蒼蠅不會獲得任何視覺提示，而且研究終將果蠅固定，牠們的轉彎的意圖也沒有造成影響。在沒有任何刺激輸入的情況下，蒼蠅的行為應該表現為隨機的雜訊，但是分析結果顯示蒼蠅瞬時間的行為結構全然不像隨機出現的雜訊；接下來研究人員將一套隨機行為的電腦模型套入，無論模型複雜程度為何均無法合理模擬蒼蠅的行為。
直到研究人員藉助美國聖地牙哥斯科普利斯海洋學院（Scripps Institution of Oceanography）的蘇吉哈拉（George Sugihara）與謝自豪(音譯)所開發的方法來分析果蠅的行為，研究人員才了解到果蠅自主行為的根源。研究人員發現果蠅大腦一定有一個相關的機制得以造成果蠅行為上的自主性的差異，而分析的結果顯示這個機制也可能常見於其他的動物，成為我們所認為的自由意志的基礎。
這項研究的主題「自由意志」本身就有點矛盾：如果我們的行為完全隨機就沒有所謂「意志」可言；如果我們的行為完全受控制也沒有所謂「自由」可言。所以假如有「自由意志」，那一定是存在於機率與必然之間，就像果蠅的行為一樣。布林布認為：「我們是否有自由意志？」這個問題問錯了，若我們反問自己距離自由意志有多遠？人類會發現那正是人類與動物的分際。
下一步研究人員將會運用基因工程技術，尋找並研究大腦回路中負責自主性行為的部份。這項進步日後可以協助開發機器人的自主行為能力，也能幫助人類解決情緒低落、精神分裂與強迫症等心理失調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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