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蓋世奇才】:絕妙的彌賽亞之中東創意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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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Composed & Produced by James Newton Howard
美國雖號稱民主大隻佬,以西方國家勢力左右世界情勢發展,但在國際政治策略上卻相當
垃圾,直接或間接造成的流血衝突與戰爭永無止息,仇美反美的現象每天都在發生。以一
個電影愛好者兼真實事件旁觀者的身分觀之,【蓋世奇才】的主人公 Charlie Wilson 幕
前幕後運籌帷幄的戲碼上乘好看,暗中動用政治力量介入阿富汗與蘇聯戰爭的高智商運轉
過程也堪稱一絕,但真實的歷史發展絕對比 Charlie Wilson 那句 ( 不知道是否發自內
心說出來的 ) 感慨『...美國總是留下爛攤子...』還無奈、還醜陋,欲知醜惡濫戲碼詳
情尚可參見【軍火之王】。
無論【蓋世奇才】是否真的承載後九一一事件的批判潮流,或以一名美國政客的「從政歷
程」來影射美國與恐怖主義的敵友角色轉移,或單純表述政治手腕的稗官野史,猶太裔導
演 Mike Nichols 早已經成功透過喜劇效果 ( 尤其對白 ) 嘲弄美國佬對於世界局勢天真
爛漫的一廂情願,個人印象最深刻之處即美國議院大老在難民營的麥克風演說,其愚蠢至
極,有如你我身旁觸目皆可及的瞎話官場。
本片是 James Newton Howard 第一次與 Mike Nichols 合作。先談一下這位 Nichols,
他四十年前就有他的名作足跡【畢業生】( The Graduate,1965 ),導戲經驗豐富,題材
取向也偏非商業主流,特別是改編舞台劇,那是他的強項,因此【蓋世奇才】才有那股舞
台劇的調調;接著,來查閱一下音樂家的行事曆。2007 年與 2008 年似乎是 James
Newton Howard 最繁忙的時刻,接連十部作品陸續趕工上架,空檔時刻還以【全面反擊】
入圍奧斯卡最佳配樂獎項;其中以【我是傳奇】、【The Great Debaters】還有這部作品
最讓人滿意。
尤其【蓋世奇才】,一整個猛翻天!第一次聽到「Turning the Tide」的滿腔興奮,我還
忘不了。
先講講這首。長達八分多鐘的「Turning the Tide」,堪稱整張 CD 最具代表性的傑出曲
目,關於近年來頗為流行的中東類音樂/西方交響音樂的合體表現,我想 James Newton
Howard 在此已經做了最佳示範;尤其合唱曲「And He Shall Purify」的運用與再詮釋,
可謂熱情奔放、創意無限,燃起我心中的一團火,我聽完的這個 moment 就感覺...要爆
了!...Well,上句鬼扯,僅在誇飾我有多喜歡這段揉合古典合唱與中東打擊節奏的程度
。
妙的是,這段音樂的電影效果竟出奇地好!一般認知上,像這段美國政客暗中資助阿富汗
民兵擊退蘇聯軍機的逆轉勝情結,總是交由熱血沸騰的悲壯交響炒熱氣氛,但 Mike
Nichols 不想搞這種梗,因此他倚靠大量新聞畫面與紀錄影片交錯剪輯,故作輕描淡寫之
姿,毫無戰役慘烈之貌,而且,合唱更讓導演構想生動幽默,彷彿大家翹著二郎腿打一場
輕鬆歡樂的喜劇戰爭,要人強烈感受之間的諷刺味,且能有如此影音搭配,堪稱傳神妙筆
。若「And He Shall Purify」不是導演預設指派,而為 James Newton Howard 創意,那
「Turning the Tide」絕對是他這陣子最讓人愛不釋手的傑作。
再者,「And He Shall Purify」是韓德爾 ( George Frideric Handel,1685~1759 ) 歌
劇鉅作《彌賽亞》( Messiah ) 的一段合唱曲,在編混中東打擊節奏之後——而且節奏還
是很摩登的四四拍,原本好好的合唱歌詞配合畫面,竟嘲弄到一種極致:『And He
shall purify the sons of Levy, that they may offer unto the Lord an offering
of righteousness.』
請讓我胡亂解讀一番。若從字面略譯,並配合電影情節加以穿鑿附會,『He』可能代表
Charlie Wilson,也可能代表他的議院上司,『And He shall purify the sons of
Levy』意即美國人將潔淨 ( 或淨化、或拯救、或使其獲得救贖 ) 利未人,聖經説利未人
是一群被挑選來服侍神的以色列子民,在這裡可轉譯為獲得美國軍事與資金資助的阿富汗
聖戰士;『that they may offer unto the Lord an offering of righteousness.』意
即聖戰士憑藉公義 ( 對美國人而言是反共,對聖戰士而言則是保護家園 ) 獻供物 ( 擊
敗蘇聯,殺死共匪 ) 給耶和華。簡簡單單的兩句話,透過合唱、中東音樂與戰爭畫面剪
輯的交互激盪,意外地和議院大老於對著非基督教難民呼喊上帝萬歲的荒謬鏡頭不謀而合
,而聖戰士的軍火砲彈...甚至日後被拿來當作反美攻擊武器的刺針飛彈,都是當初上帝
的恩物。
以上贅字贅詞,純聊表我對「Turning the Tide」的熱愛與支持,亦對 James Newton
Howard 的音樂巧思肯定與讚賞,當然,其他表現也有上乘水準。序曲「Charlie Wilson
」前後風格很有意思,象徵阿富汗國度的木管旋律有著一股深邃氣息,「Refugee Camp」
或「Turning the Tide」前段的中東風格,皆引申自此,而「Charlie Wilson」後段則是
主人公的主題旋律,一段飽富美國陽光色彩濃度且帶點惆悵氣息與田野印象的優美旋律;
我很喜歡這旋律的各式變奏,一路下來從電吉他、法國號獨奏到典型好萊塢的溫暖交響編
曲都具備,相當容易抓住聽者耳朵。
「It's Up To Me」是另一段「Charlie Wilson」的主題變奏,豐富的樂器演繹讓起伏明
朗的優美旋律深植吾心;第九軌「Balcony」雖然簡短,卻擁有一段唯美如 Thomas
Newman 手筆的鋼琴獨奏,其後的吉他輕拂則是「Jailbait」的延續,貌似冥思的空間氛
圍亦影響後續幾首,像是「Where's It At, Charlie?」或「Balcony」。
最具中東地域曲風的「Refugee Camp」,是本專輯最重要的發展主題之一,即使弦樂段落
頗老梗——就 那種好萊塢對中東的刻板印象,但它確實比 Howard 之前在【血鑽石】寫
的老套非洲音樂有趣多了。話說回來,有時候好萊塢作曲家對於非洲以及中東地域音樂的
表現,還真是讓人好氣好笑的模稜兩可。相較之 下,Howard 與 Gingger Shankar 合作
應景的埃及舞音樂「The Belly Dancer」,則顯得在地許多,一整個就充滿民族風情的媚
惑魔力;根據資料,來自印度 Tamil Nadu 省的 Gingger Shankar 是全球唯一演奏
10-String Double Violin ( 一種可以涵蓋低音提琴、大提琴、中提琴與小提琴音域的
神奇樂器 ) 的女性音樂家,過去曾跟 John Debney 合作【受難記】。
終曲「Honored Colleague」延續 Howard 專輯收尾特色,把所有菁華再做一次編曲,整
理結果讓人很滿足。總之,這張【蓋世奇才】的確是作曲家化身蓋世奇才的年度佳作,
Charlie Wilson 應該得感謝 Howard 以汝之名精心編製的主題旋律這麼好聽,當然,「
Turning the Tide」無庸置疑是收購這張專輯的要因,國外各大樂評及樂迷人人說讚的盛
況絕非唬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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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 Cockroach Soundtrack Personal Reviews
'More directors are feeling that it's better to pull than to push,'
says John Powell, composer of 'The Bourne Ultimat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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