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BL] 餘情未了,全
≠失蹤很久的前言:
咳,因為屢次聽到大家很想我的風聲(並沒有)所以我決定出來跟大家說明一下近況。
關於《那一年的閃亮日子》我雖有棄坑念頭,但第七章的底稿還在的。
只要有耐心,我想總有一天能夠生出來吧,畢竟當初說要努力的是我自己。
如果大家能夠等待,我在此先感謝大家,是你們的支持讓我願意繼續加油。
前陣子一直處於低潮空窗期,除了在噗浪上打打即興之外,真的是完全沒有產量。
好不容易恢復一點精神,卻在打【楓櫻】(掩面)
雖然喜新但我並不厭就哦,所以也多打了不相干連載的【漠御】
為了發這前言,所以跑來發這篇文,雖然寫的時間有點久了,但我自己很喜歡。
配對是萬古長空×明珠求瑕,請大家欣賞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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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走過這一遭,也只不過是甘願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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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一》
天下無人,唯吾不殺。
當時名聞天下的血榜殺手有誰不知道?但世上流傳的也只不過是虛名而已,真正了解
血榜之威的可能沒幾個人,也無從得知,因為只要被盯上了,生機全無,又何來的消息指
出?恐怕這八字是上頭的人故意放出的消息,意在擾亂,也是炫耀。
明珠求瑕的生意是血榜中最好的,一方面容易連絡,一方面個性……除了潔癖之外都
還算好應付。
至於加入血榜的原因,現在問他也記不清了,他是個連精神上都有潔癖的人,想必他
所有不滿意的資料都會被自己給掃除得乾乾淨淨。
不過,可以知道跟那把劍有關。
六情。
他時時刻刻不離六情劍,連吃飯睡覺也同樣,想到時就會拿出來露芒,雖然從來不缺
這種情況,擦劍也是每日必做的功課之一。
話題扯遠了。
明珠求瑕是個易懂的人,生活也勉強算得上安穩,其實也很少仇家找上門,他的手法
總是乾淨俐落,不太會留下什麼證據線索--不過就是太乾淨俐落了才容易招人懷疑--
況且這身手也沒什麼人會自找麻煩去挑戰自己生命的盡頭。
接單、殺人、擦劍、喝酒,很單純。
在遇到那個意外之前……
遇上刀劍無名之前。
※
《段二》
日盲族,受到詛咒的擅戰一族。
其實那筆買賣是明珠求瑕永遠不想回憶卻又難忘的,他的目標是裡頭的一名族人,從
委託人那知曉了有關日盲族的傳說,他卻提不起一絲興趣,只是談了個好價錢,便將擦得
閃亮的六情劍背在背上,像散步一般的進入勢力範圍,然後很錯愕的被一個稱為叛民的人
打了出來。
錯愕,真的是錯愕。
可明珠並沒有被結束性命,敵意也只有一開始,將負傷的人攆出之後,那人也跟了出
來。驚蟄一雷哄然作響,也照清楚了對方的面容,被溫熱朱紅染色的感覺讓人討厭,於是
毫不掩飾的顯露在面上,靜靜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我討厭別人動我的東西,尤其是劍。」帶有輕喘的語句有些微弱,可仍是那不容置
疑的堅持,要是一個人沒有原則,就不再是個人了吧?
醉仔,那個時候他還叫做醉仔,雖然之後明珠堅持叫他刀劍無名。
總之那個沒有名字的人,聽聞過後沒什麼反應,只是伸出的手停了下來,轉而圈著因
為方才廝殺而略顯溫軟的腰際,單手便將人提起,皺了皺眉擦了額邊雨水和血跡的混合液
體,順便把紊亂的髮也整理了下。本來以為那人要留下六情劍帶自己離開,才剛想出聲,
右手背就給粗厚的大掌給包覆,不屬於自己的體溫令他為愣,那人毫不猶豫的用交疊的手
去拿劍,扎扎實實地,握得挺緊。
但讓明珠求瑕感到彆扭的,竟不是這個姿勢。
這人,掌心的熱度是怎麼回事?
因為冰涼的雨水浸溼的他,心理不太平衡地想。
※
《段三》
「我沒有輸,只是分心罷了。」某日明珠和無名同桌而飲時,牙癢癢地說道。
沉默,襯托得打尖的客棧更加吵雜。
沒有得到回答,是男人都有點掛不住面子,重哼一聲,喝悶酒去了。
其實這話聽在任何人的耳裡都會是無稽之談,誰相信武藝高強又是以殺手為業的明珠
求瑕,會在面對委託任務時分了心?這種在刀口上的日子必須保持高度警戒,又不可能會
是輕敵所致,因此總歸出一個結論:不服輸。
不過爭論這個並沒有意義,至少刀劍無名不是個掛心勝負的人。
瞬間,有股名為「自討沒趣」的心情蔓延開來,連瓷杯與桌面碰撞的聲音都很刺耳,
所幸還沒等他煩躁起來,對方已經開口了:
「明珠。」
「……幹麻?」
「你這樣斤斤計較,不覺得像女人麼?」
。
。
。
這就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額上的青筋跳了跳,明珠求瑕生平第一次有想翻桌的衝動,但他良好的修養代替斷掉
的理智線阻止了他,然後優雅非常的將客棧給拆了。
那天的情況沒有人記得。
※
《段四》
他們相聚的地點從被拆的客棧轉到了重建的客棧,心平氣和地坐在熟悉又陌生的位置
,拿起絹布擦拭酒杯,確定乾淨後才倒入,眼神不時瞥向門口,等候著世上唯一能讓明珠
求瑕等候的人。
他們不曾約定何時何地見面,只不過互相有個默契,而這個默契也確實讓兩人度過數
個日子,但今天似乎遲了時辰。
當他看見如沐春風的刀劍無名,沒來由的沉下臉,連原本上好的狀元紅也失了風味,
多出來的……是苦澀嗎?
這苦澀中帶點酸。
「抱歉,路上耽擱了。」他的笑容,和往常不同,很溫暖,可是卻進不了他的心。
「……我們本來就沒有承諾過什麼。」
明珠望著酒杯的倒影,微微抬首想看看對方的表情,卻在僵直的笑容印入眼簾時就此
打住,欲蓋彌彰地仰飲一口酒,然後恢復以往從容閒適的態度,帶著調侃的味道數落著無
名的失常,彷彿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
但那寒冰似的口氣狠狠地刺入心裡,不只是無名,連明珠都有點驚訝。
「桃花」……嗎?
※
《段五》
明珠求瑕深信他跟那個被稱作桃花的女人犯沖。
不過信口說說想要知道是怎麼樣的女人能迷得他神魂顛倒,沒想到刀劍無名一口答應
,說下次九月十五要帶他見見桃花,然後自己就在赴約的前一天中了幾乎無解的毒藥「圓
月無二」。
望著正帶自己飛奔日盲族見聖女的側臉,他突然哽咽地說不出話,咳了幾聲後,淡笑
著說:「看來我是無緣見你口中的桃花了。」
寂靜被風中給劃開,緊抿著雙唇疾疾而奔,不像那有點傻裡傻氣、不知如何表達自己
內心的那個刀劍無名,有股衝動想要觸碰那為自己而認真起來的容顏,不過還沒抬起手,
已然陷入昏睡之中。
再度清醒時,自己被倒放在泥濘之中,他費盡力氣眨了眨眼,意識還沒完全對準焦距
,當他發現原則被打破時,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使他憤然起立,找到目標不管三七二十一直
接怒約:「你竟然把我放在地上!」咬字帶有生氣的顫抖。
然後接下來破口大罵的詞語,通通被對方放心的眼神和一句簡略的對不起給打斷……
噢,還有那個不顧一切的擁抱。
「你嚇傻啦?忘了我不是女人?」
無力地輕推著刀劍無名,硬是把異樣的情緒轉換成調笑的話語,然後自己在心裡苦笑
。
拜託,不要對我這麼溫柔。
※
《段六》
醉趴在桌面的,是那個永遠都喝不倒的刀劍無名。
呢呢喃喃地叫著桃花,每叫一聲,明珠的臉色就又難看一分。
日盲族聖女下嫁,所有族民都該出席此盛宴,無名略顯期待的心情一覽無遺,可能是
身為叛民,從來也沒有過和眾人團聚的時候因此更添興奮,還問著自己要不要去看自己的
救命恩人。
「救我的人是你,不是她。」於是拒絕。
接著回來便是這傻小子不停灌酒灌酒再灌酒,真當自己是酒桶麼?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長嘆一口氣,然後背起宛若屍體般的身軀,拿了一錠金子放在桌上,緩步回到浪眉山
安頓他,然後驚覺自己給的小費似乎太多了,不過他不怎麼在意。
「那個女人不值得你這麼做……」
而刀劍無名在那晚後,有如過眼雲煙,徹徹底底消失在明珠求瑕面前,毫無聲息,又
在即將心靜時,再度撩起過往的漣漪,走得莫名奇妙,也來得莫名其妙。於是他順其自然
,莫名奇妙的殺了個不在任務範圍內的角色,成就了一樁莫名奇妙的復仇。
之後的之後,他發現愛上,就無所謂值不值得。
※
《段七》
對於神雀女帝織語長心,明珠決定不再談她,在他殺了今生唯一的朋友心心念念的女
人,以及被一名叫做雨瀟瀟的女人救了之後。
斷臂之後,才想起他很久很久沒用右手劍了。
練右手劍原因其實很單純,使用右手,自己不論揮、劈、斬、刺,隨後的動作都來得
輕鬆順利許多,而他本來就以速度為主,優勢更加,還有一點……
六情,右手握起來的感覺和左手大不相同。
並不代表六情是給右撇子的劍,基本上握上其他兵器,明珠都覺得左右手差別不大,
可是六情特別,使用左手就是有種殺戮的暴戾之氣,而右手,心裡會有種說不出的安定祥
和。
而練左手,就是為自己保留一張底牌了。
『明珠,你慣用右手嗎?』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總是用右手手指,摩娑杯子的邊緣。』
『……幹麻觀察我?』
『呃。』
當時的他用右手抽出了六情,以劍尖指著無名的鼻頭,輕笑一聲收回,原本撐著下巴
的左手換上右手說,答對了。
※
《段八》
天劍爭奪,多可笑的一場決鬥。
最可笑的是,他明珠求瑕堂堂一名殺手,竟是為了一個女人、一句話,來幫助一個對
自己來說算是情敵的男人、對上那個應該要恨著自己的傢伙。
刀劍無名,不對,他現在的名字叫萬古長空 。
「我還能救誰?」徬徨,失去一切的他什麼都被剝奪了,還能守護什麼?或者說,他
還擁有什麼?
「救你自己。」這句話,針對著刀劍無名,也針對著他。
在攻勢凌厲之中,雙方舉手投足皆是藝術,捕捉任何一刻的神情,沒有人不敢稱作壯
烈。最後一招,冰菊綻放,透露出的是面對摯友的無奈,更是強烈想要挽回的真心,而明
珠求瑕漠然無語,六情爆裂出華麗的紅蓮,燄火焚燒,竟似自焚之兆。
悲淒。
凋落的冰菊熄滅了熾熱的紅蓮,六情劍被彈了出去,初識的畫面立刻竄入兩人的眼前
,欲再進逼的劍勢停頓,恢復握力的手此時竟有虛軟之象,用全身的力氣,才得以支持劍
炳。
下一秒,明珠掩去深邃的雙瞳,唇角微勾,一步一步踏入地獄深淵。
鮮血好像是從純白綢緞中冒出一樣,反而不像是從人體裡流出,這段過程,長空只覺
得腦袋都跑過好幾次人生了,都還沒結束這段令人惡寒的情況。
「我已經,經不起第二次失敗了。」
他倒落在他的肩頭,腥味渲染天地之間,放開劍的手激動地握成拳,心臟就像是要炸
裂開來一樣的痛苦難熬。
「別後悔,別再壓抑自己,這是你該作的。」
支撐自己的右臂無力落下,自嘲的想,這一生堅持不沾染任何污穢,卻被一個女子給
弄得滿身塵埃……
無缺公子?
也不過是可笑的過去。
闔上的眼看不到了,所以當晶瑩的水滴滑落,他以為是下了雨,卻被那溫度給燙傷。
……為什麼哭呢?
想要觸碰,卻再也抬不起手了。
※
《段九》
明珠求瑕被除名的當下,其實他還沒斷氣,只是暫時處於假死狀態,所以萬古長空將
他帶回浪眉山,客棧人雜嘴多,還是這裡能夠容納兩個人的氣息。
將背著的人放下,這次他學乖了,事先鋪上熟悉花紋的綢布再讓明珠躺下。
蹲在身畔許久,他才秉住氣息,方伸出手,就發現了滿是血漬髒污,於是他抹了抹,
重新嘗試,當指背撫觸到臉頰時,他被對方輕顫的長睫給嚇得縮回。
如果照明珠的說法,大概是「做錯事的小孩」吧?
嘖。
「帶我回來做什麼?」他努力忽略尾音的顫抖。
就是因為知道回天乏術,所以才想要珍惜剩下來、僅僅幾句話的時間。幸好方才被挑
釁後沒有刀劍相向,否則或許連這樣的安寧都保留不暸。
長空握住冰冷的手,有些無措道:「明珠,我……」
明珠終究沒有張開眸子見他最後一眼,抬起長指,抵住欲往下吐露的話語,留下熟悉
的言詞:
「記住,下輩子別再做我的朋友了。」
真氣消散。
這是我們唯一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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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翼小後記:
我是很喜歡求瑕的,雖然也曾讓吾一度灰心放棄,但依然堅持追他的戲份到最後。
因為愛的是「醉仔」和求瑕,所以最後結局沒有讓長空說出什麼話來。
不過只要內心明白,勝過一切言語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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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叛儒道逆天峰,羽颯天際終成空,
幻翼紛飛群花落,來者無影去無蹤。
萌芽(天空):http://blog.yam.com/user/Gintsbas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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