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新編創世狂人 第五章 荒龍一嘯鬼神驚
船艙裡,權門宗矩跟著少女緩緩而行,白髮老人拄著柺杖,看起來像是走得非常吃力,但
是跟奔走如風的少女比起來,卻一點也沒有顯得落後,而在空洞的船艙走廊裡,似乎也只
傳來前頭女子蹦蹦跳跳的聲響,伊賀派統領的腳步聲卻是一點兒也沒聽到,彷彿像是白頭
老鬼死死跟著妙齡少女一般,過了一對時之後,周圍的狹窄與黯沉終於為之大亮,眼前整
個開闊起來。
船艙的最深層是個周圍約十尺寬的房間,四個角落各站著一個侍女,手上分別捧著擺放梅
蘭竹菊的花盆,身上的衣服顏色雖然不同,但是形式卻完全一樣,更詭異的是她們的臉容
竟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管是眼睛眉毛等…幾乎是完全一樣---跟領頭帶領自己的
少女臉龐幾近重合,根本找不出任何的破綻,權門宗矩斜眼看了這些女子,就冷冷地不屑
一顧,心中微微輕笑,為君夫人那故弄玄虛到近似幼稚的安排感到可悲,但是臉上依舊文
風不動,倒三角的眼此時正靜靜地盯著艙房正中央的人物。
不知道是為什麼,跪坐在正中央的人理當是召見自己的君夫人才是,但是對方卻像是若無
其事般的插著一盆花:面前擺著一把鮮紅的剪刀與各色花枝,盆子裡隨處插著花朵,看得
出來雖然整體佈局已成,但細部還需要再修剪,就看到那人兒手裡拿著了剪刀,始終低頭
沈思,似乎對於應該從哪裡下手無法決定,所以剪刀拿起之後又放下,放下後又拿起…這
樣的動作重複四五次之後,立身一旁的權門宗矩也忍不住了。
「夫人,在下認為應當先剪起蘭花為宜!」伊賀統領跪坐在君夫人對側,朗聲道。
「哦…怎麼說呢?」思緒被打斷之後,君夫人抬起頭來,望著權門宗矩。
一看到君夫人的臉,老人嚇了一跳:原以為尋找與自己臉容相似的女子作為侍女是為了「
影武者」的用途,但眼前的女子跟這些下人根本不像,那細如柳葉的眉應著恰似水中月的
瞳仁,將原本應是風霜滿面的臉兒鮮活了起來,就像是悶熱夏夜裡的一點活水般,讓現場
沈悶單調的氣氛亮了起來…果然是真人不露相的傢伙,儘管並非絕世美人,但是從那水漾
的眼神跟沈靜的氣息中,可以感受到那種寧靜而和平,搭配著身上所穿著的十二單衣,又
添加了那種雍容華貴的氣息!
「蘭花乃花中君子也!君子者,不與俗物同群,古云:『陽春白雪者,曲高而和寡矣!』
不趁此各個擊破,東瀛如何立足中原?」
「說得好,就剪下它吧!」當機立斷,柔似無骨的君夫人手起刀落,盆中蘭花紛紛斷頭,
就看到原本鮮紫欲滴的的花兒就這樣憑空而落,像是秋決已定的犯人一般,沒想到花落之
際,一只從黑暗中伸出的手抄了下來,手裡拿著被剪下的蘭花,仔細地把玩著。
「猿飛日月…你不是…」看著站在君夫人身邊的黑衣人影,權門宗矩想起了多年以前的交
代:不是約定好以信鴿為記的嗎?為什麼…
「你認錯了!哼哼哼…」黑衣人影手裡向臉上一撕,露出了陰沈無比的臉來,但是鼻子以
下的部分卻依舊以護具遮住,雖然只能看到那雙眼睛,但老人已經藉由那個護具得知了他
的身份。
「服部半藏!我不知道你何時為君夫人效勞了?」
「不勞費心!」
「傳言精通東瀛各派忍術精華,眼高於頂的名忍者,何時竟也介入中原征戰了?」
「你管不著!」
「猿飛日月是你殺的嗎?」問聲瞬落,權門宗矩眼明手快,手裡抄起菊花,陡然一震,花
瓣片片掉落,同時身形微動,兩人頓時戰了起來,雙方以快打快,在周圍十尺的船艙中,
就看到兩道身影不斷交錯,金鐵交鳴聲音不絕於耳,而君夫人就像是沒事人般,依然靜靜
地望著面前的插花出神著。
「哈哈哈…」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陣笑聲,船艙裡又是道莫名綠色身影迅入,雙手各拿著
一長一短兩把刀加入戰局,瞬間兩人合鬥變成三人廝殺,就聽著那兵器接觸的聲音竟是一
聲緊過一聲,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因著高手相爭而變得濃重起來,不想竟然變局突生…
原本揮舞雙刀的綠色身影竟然平舉雙刀,閉起了雙眼,讓三方彼此攻防的局勢產生缺口,
對服部半藏與權門宗矩這樣的戰鬥老手來說,敵人瞬間產生的空隙都必須把握,何況在空
門大開又閉著雙眼的情況下,念動之間,服部半藏影化三分,手中寶刀分別攻向綠色人影
上中下盤;權門宗矩則是抽出杖中劍,迅急晃動有如常山飛蛇,急點對手背心諸多穴道,
散亂無比又令人眼花撩亂的劍光一時間竟讓人不知究竟何者為虛何者實,儘管方才尚在生
死決戰,但兩人招式運動間竟產生種說不出的默契來,在東瀛兩大忍術高手的圍攻下量想
真是有死無生了!而就在那身影的交錯間,沒想到…
「抓到了!」綠色身影大喝一聲,左手長刀大臂一揮,讓出了整個身子來,也斬滅了服部
半藏的兩個虛影;右手小太刀搭上了權門宗矩的長劍,隨著腰身扭轉,太刀與長劍跟著牽
引之下,迎上了忍者實影的刀斬,三把兵器這麼一對,引起震耳欲聾的響聲迴盪在船艙裡
陣陣不絕,而君夫人這時也將面前的青竹拿起,緩緩地安插在盆子的後方。
「柳生十兵衛三巖的『柳生心眼刀』果然不同凡響!」
「哈哈哈…夫人太過抬舉區區在下!」收的一聲,三人收起兵刃,幾乎是同時地在那聲音
消散在空中之際,柳生十兵衛盤腿坐在君夫人身邊;權門宗矩跪在夫人面前;而服部半藏
則是靜靜地站在女子身後,像是方才的激戰並不存在一般,詭異氣氛應和著在四角站立且
面無表情的侍女,無聲無息的散了開來。
「十兵衛,秋水宴想必被攻下了吧!可喜可喜!」
「夫人果然料事如鬼,在下趕到之時,秋水宴果然在魔族攻擊下,陷入一片混亂之中,本
來在舞造論府中還有兩名劍客在抵抗:一個手裡拿著長劍;另一個則是拿著像籠子一樣的
兵器,只是沒想到啊…」
「怎麼了嗎?」
「哈哈!中原人果然是一群散沙,正當他們逐漸壓制局面的時候,沒想到那手拿籠子的傢
伙突然拿出短刀,從背後刺死了劍客後就走了,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真是無趣!」
「那你按照我的交代…」
「我已照夫人交代,在秋水宴周圍將你給我的種子埋入土中,沒想到竟然那麼快就長出一
根又一根粗壯的竹子,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我真不能相信,這是出雲巫女的法術嗎?哈
哈哈…」
「辛苦你了!你可以回東瀛去了!」微微擺手,鼎鼎大名的柳生十兵衛竟然知趣地離開,
走時竟還不忘記對君夫人微微點頭。
「服部半藏也麻煩你了!請你也回到主公身邊吧!」不到話語說完,神秘忍者的身影竟完
全與黑暗溶為一體,瞬間就無聲無息了!
雖然方才三人對戰不過是一彈指間事,但權門宗矩不自覺的驚出冷汗:原來柳生十兵衛只
是配合君夫人而已,根本不是被自己說動;而且猿飛日月竟然一開始就被服部半藏殺了!
到底這神秘的君夫人還有多少秘密呢?既然她可以不動聲色的調動柳生跟服部兩員大將,
為何又要在現在這種不重要的時刻顯露底牌呢?而且那神秘的種子難道真與出雲主人「淵
姬」有關?看來君夫人與「東瀛不敗神話」和「出雲主人」頗有淵源,沒想到傳言竟然不
是空穴來風…
「權門宗矩,在想些什麼呢?」不經意的一問,打斷了伊賀派統領的思緒,這些問題只能
日後再慢慢解了!老人靈機一動,回了話來。
「稟告夫人,您在秋水宴周圍種植竹子,是否打算在此地駐紮?」
「我正有此意!」一邊說著,君夫人依舊持續在剪裁著面前的盆景,完全沒有正眼看著對
面的人。
「夫人!秋水宴乃是中原武林中心,設點於此將有四面環敵之險,況且舞造論是否捲土重
來,猶未可知…」
「豈不聞古云:『置之死地而後生』!難道伊賀派與我東瀛武士無膽與中原正面對壘?」
「這…謹尊夫人號令,屬下這就下去與忠貞之花討論部屬事宜,請容先行告退!」說完,
權門宗矩看著君夫人的手勢,過沒多久,就看到對方揮了揮手後,伊賀統領立刻退了下去
,依舊是一陣的無聲無息…
「唉…昭奴!『置之死地而後生』!你忍心將姐姐置於死地,而你獨生嗎?哈哈哈…」冷
冰冰的臉容泛起了一絲淒涼的笑,喳聲響起!剪刀切落了盆上的梅花,那艷紫帶紅的花瓣
翩然散開,竟像是臨刑而終的殷紅一片…
荒龍道上,多少正邪之間的交戰在此而起,數不盡的血淚也在此刻畫,在風聲的呼嘯中,
無盡冤魂的哭喊不斷;在落葉的飛捲裡,無處不在的斷肢殘骸衰朽在毫無生趣的枯黃中,
而似乎唯有那隨處可見,卻又屹立不搖的參天巨木,無言而翔實的記著多少陰謀詭計與壯
士豪情。魔族與三教,天地不容的正與邪,如今,征戰再起…
魔魁魔魁,雙眼睥睨,不可一世的魔之梟雄,靜靜的佇立在古木之下,望著荒龍道裡的滿
面淒涼:遙想自己當年與三教教主的快意之戰,雖不敢說是震古鑠今,但絕對也是空前絕
後,還記得這顆大樹當時不過只有三人高而已,沒想到現在已經是上衝天際,直到穹宇之
巔,哈哈哈…當年魔族千秋霸業由此地終,如今就從失敗的地方再次崛起!想到得意處,
魔族戰神右手一招重擊,就看到渾厚掌勁從粗如三人合抱的樹幹中急速射出,然而掌勁並
不因此消散,卻是如飛星追月般的朝前方而去,壓過了荒龍道上經年飆揚的呼嘯狂風,也
引動周圍氣流異變,使得無數任性而不羈的風,像是被掌勁帶走一般,竟停了下來。
再觀看魔魁面前的古木,能夠在那麼粗的樹幹上留下貫穿而不發散的掌痕,已足見其內勁
的渾厚凝斂,然而異象竟又發生:不知從何而來的嗶啵聲從樹皮到樹幹內不斷生出,就像
是骨骼脆斷的聲音,又彷彿是吃雞翅時折斷關節的聲響,從原本零星的一兩聲,到多如牛
毛的多不勝數,一片一片地,一點一點地,在那間不容髮的短暫時刻,參天古木竟從上而
下的裂解,變成細如芥子的無數木塵,飄散在荒龍道中,然而此處從未露臉過的太陽,這
次竟然悄悄地射出破曉的光華來,透射過瀰漫四周的塵土,就在魔之霸者的驀然回首處,
三道雄偉而昂然的身影,就佇立在遠方的那一端。
「三教傳人嗎?你們來得遲了!哈哈哈…」傲聲長笑,引動荒龍道又是一變,雄厚沉渾的
內勁音波一聲又一聲,由內而外的不斷傳導,凡氣勁所經之處,只聽得爆炸聲不斷響起,
使得原本滿目瘡痍的荒龍道,如今竟又面目全非了起來。
不甘示弱,三教傳人中內勁最為厚實的道教傳人亂世狂刀眼神微閉,內中氣息流動,虎吼
一聲,仰天長嘯聲起,對抗著魔魁的致命玄音,頓時周圍氣息完全被笑聲與嘯聲充滿
,彷彿天地之間竟無處可逃,兩股氣流相接觸不斷引動爆炸聲起,原先散在空中的木塵也
紛紛往各處竄動起來,原先狂風四起,長空一淨的荒龍之道,今日竟如萬馬奔騰,猶如鼙
鼓動地,塵煙四散如千軍突起,音爆盡出似萬馬齊踏,現場只有區區四人,卻像是發動撲
天蓋地的浩劫般讓人無處可避,而在響聲無數中,煙塵障蔽裡,兩劍一刀,驀然出手了!
魔魁見狀,立刻止住笑聲,同時氣勁一收,方才無盡發散的內勁即刻氣聚雙掌,一邊對上
儒教傳人劍君的快劍連環;另邊應上佛教傳人葉小釵的刀劍夾攻;而且隨著笑聲停歇,亂
世狂刀一個箭步竄起直躍,當頭一刀,直往魔魁天靈而來,在初陽甫起的光輝下,有如天
神降世,金剛罰臨,萬惡的魔魁是否就將命喪於此…
就在荒龍道二十丈處,魔魁貼身二將誅心斷邪立在道上,就看到誅心面有擔憂之色,不斷
往魔魁方向望去;反觀斷邪則是一派攸然,好像無關緊要的樣子:雖說誅心為長,斷邪為
幼,但後者面對危局的狀況,似乎總較前者沉穩得多,而二弟這樣態度看在誅心眼裡,反
而更是有氣…隨著罕見的耀日在荒龍道升起之後,遠處的打殺呼喊聲也不斷響起,等到這
裡,誅心似乎真的是等不下去了,快步向前就要往魔魁方向趕去,但沒想到面前的斷邪竟
然攔路!
「為何攔我?你一點都不擔心主人嗎?」誅心不耐煩地問道。
「主人交代等候!」話一向不多的斷邪,說完六個字之後就不再應答。
「你不知道對方以三敵一嗎?」
「主人交代!」不再多說,斷邪平舉右手攔路,就看到右手手套發出閃閃銀光,五指也瞬
間暴長,伸出五支利爪來,原來竟是隨身兵器「復仇之手」!
「好啊!你竟然用『復仇之手』對著我,難道我就怕你?」話一說完,誅心雙目圓睜,鮮
紅瞳仁中現出無形殺氣,頓時死亡氣息環繞四周…不知過了多久,看到斷邪一點也沒退讓
的意思,嘆了口氣,誅心眼色恢復正常,回頭找了塊大石頭坐下!
「好吧!就聽你的,有時我真不知道到底你是大哥還是我是大哥!」誅心回頭,不再看向
斷邪,而就在回頭瞬間,一件物是往眼前飄過,誅心隨手接了下來。
「這是什麼東西…」誅心一邊嘟囊著,一邊觀看,看著看著竟然又驚又喜了起來,不免大
笑起來!
「哈哈!公子真是妙計,妙計!哈哈哈…走!」說聲走,急性子的誅心竟然往反方向,頭
也不回地離開了荒龍道,斷邪見狀,雖然口裡不說,但眼光已逐漸柔和起來,跟著誅心也
離開了。
而就在荒龍道遠處的高峰上,無忌天子綜觀戰局:雖然三傳人經過一段時間的配合,但是
內勁與武功的施展上依舊不如三教教主來得道地;而魔魁這次復生之後,所展露的功夫與
內功似乎都更盛以往,在這樣下去恐怕三傳人必定有失…為什麼當初「他」會建議師尊跟
自己採用這樣的方法呢?雖然可以拖住魔魁進攻中原的腳步,但是三教傳人恐怕也無法全
身而退!
不忍再看戰局變化,無忌低首回頭,心裡有著另一番盤算:為了讓三傳人可以全身而退,
已經準備了許多火藥暗器,隨時準備等己方有閃失時,就可派上用場,甚至連當年一頁書
都慘死其下的「曹門千子彈」都已經準備了千發以上,相信應該可以拖住魔魁的腳步,而
且經過自己的改良後,一千發的子彈可以埋藏在「母彈」當中,只要投出母彈之後,就可
以引動其爆炸,瞬間千發子彈就可傾洩而出,就算武功高如魔魁,也不能完全阻擋,相信
這樣應該…感到一陣放心,無忌深皺的眉頭也舒了開來,再回頭觀看戰局,想不到五通先
生與識三世竟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知兩位前輩到此…」拱手低頭,無忌輕聲問道。
「創世狂人與一頁書的魂魄融合已經完成,我們也將他的身體埋在荒龍道中,就等待最後
的一道工了!」五通先生道。
「無忌!你認為三傳人與魔魁之戰能夠支撐一天以上嗎?」識三世問道。
「這…根據之前三傳人對戰與配合的感覺,再加上三人的隨機應變與人數優勢下,相信這
場戰應該要維持兩天,勝負才可見分曉!」定定地看著高峰下的戰局,無忌天子冷靜道。
「這樣就好!無忌,接下來要麻煩你了,因為再過兩天就是『三光共現』的時候,屆時日
月星三才之光會同時出現在天際,要麻煩你將三光吸引,擊向荒龍道的地面上。」五通先
生道。
「三光…是當年小霸王啟動紫霹靂能源的三光嗎?」無忌疑道。
「沒錯!因為一頁書雖然與創世狂人的魂魄結合,但是創世者與九大奇人對戰後的傷勢過
重,如果要讓他在甦醒後立刻對上魔魁這一戰,相信不出三招就會斃於掌下,而三才之光
可以活化其全身機能,也能啟動匯靈的效果!」識三世娓娓道來,解開了無忌的疑惑。
「我與三哥因為共同進行匯靈之法,幾乎耗盡了大部元功,無力再吸引三才之光,所以只
能先偏勞你了!」五通先生道。
創世狂人…讓師尊與八位同修頭痛至極的問題人物,也許「以怪人制魔人」是個很不錯的
方法,心服於兩人的高瞻遠矚,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踏實了些,再次望向高峰下的殺聲震
天,無忌天子充滿信心,只是原先機關盡算的識三世與五通,竟然忽略了魔魁的隨身愛將
竟然不見蹤影,到底…
隨處晃蕩,各處閒遊,半是散心半是遊歷,六聰天乞很慢很慢的才回到了丐幫:雖說是丐
幫幫主,但自從「花爵百鍊生」帶著三大箱的金條,來到丐幫說要當副幫主之後,很多幫
務就透過百鍊生來處理,說到這傢伙真是令人不是滋味,當乞丐那麼久,從沒看過頭帶蠶
絲巾,手拿青玉棒,身上噴著清香的花露水,腳底還穿珍珠鞋的乞丐!還搞一個什麼丐幫
的『聖仁義禮智』的教條來,說什麼至到『慎選乞討對象為聖,不討中貧之家為仁,均分
乞討為義,乞討有序為禮,乞討數目多者為智』,還印製什麼『乞討指導書籍』,真是…
算了算了!怎麼最近念的老是這些,在天邈峰的時候跟八弟唸過一次,現在心裡又想了一
次,唉唉唉…難道真是自己年記大了嗎?那種小心眼的事一直記,過去的事情也是忘不掉
,唉唉唉…
不管怎樣的唉聲嘆氣,也不論走的是多麼慢,自己的家永遠是會走到的,只是…咦!這是
怎麼回事:前門的兩根廊柱好像…六聰連忙摸了幾下,這這這…這兩根要三人合抱的柱子
竟然是金子打造,上面還有刻對聯,上聯是「千客萬來縱橫古今多少事」;下聯是「百碗
千討往來今昔南北情」!這是什麼東西啊!而且…而且…哇!這大門竟然是翡翠做的,我
的天啊…這是我家嗎?也不再管,推了門就先進去,進到大堂,想不到更驚人的在後頭!
原本印象中破敗的丐幫總部,今天看來像是辦喜事一樣:一對紅燭在桌上,兩對壽桃山在
案上,四對喜幛掛廳上,八個自己人坐地上,看到這裡,六聰眼裡直是冒出熊熊火焰,也
真是「不辜負」了眼前這個景。
「給我起來!」六聰天乞抓起了自己的一個親信,大聲問道。
「阿狗給我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啊…六聰你不要生氣啦!副幫主說今天是你六十大壽,而且你的名字又有一個『六
』字,就是『六六大順』阿,所以他就提議要辦一個慶祝宴,所以就找人弄成這個樣子啊
,還說要給你一個『嚇死人』的大禮說…」
「我生日?今天是我生日…好好好!你們要給我的禮是什麼,我倒要看看!」
「他說等你回來自己把這個『喜』字布拉下來就可以看到了!」
「是嗎?好!我就看看這到底是…」怒不可遏,六聰一拉,布幔應聲而落,沒想到…六聰
天乞竟與布幔同時落地,轉瞬沒了呼吸!
「啊!六聰…六聰阿,快啊,快救人…」一片混亂中,喜事竟然變了喪事,沒來得及注意
的是布幔後頭案上,供著一把形式古樸的寶劍,卓爾而孤寂的閃耀著不為人知的一點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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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catecate 來自: 114.140.47.45 (06/20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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