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新編創世狂人 第八章 黃沙飛渡奇計出
孤獨風沙裡,萬燈夜中現,就算不是等待歸人的美婦深閨,應當也可是旅人暫時休憩的好
地方才是,然而...。
腥甲神與孤獨夫兩人騎馬立於在大軍之前,看到遠方的帳棚處處,心中也安定了下來:雖
然前途未卜,至少真的是有個可以休息的地方,對於因為連日急行軍而疲憊不堪的兵士來
說,也終於有了交代…今晚就當作是玄都惡戰前的充分休息吧!想到這,平時做事風風火
火的腥甲神,這時也將行進的步伐緩了下來,讓後方將士的行軍可以更從容些,也就權充
是休息了!
「腥甲神,我想問你:你沒想過公子這次號令全軍出征,似乎顯得有些草率?」
「哈!公子做事自有想法,我們下屬也不用管那麼多吧!」
「不過說實在話,你不覺得旱邪關的叛變來得有點突然嗎?像公子那麼精明的人怎麼會看
不出他意圖不軌?而且玄都後方還有一個『煉魔獄』…」
「你是說那個魔族垃圾場管理員嗎?哈哈哈…憑他也敢對魔魁說長道短!之前還說要平分
天下,哼!看那鳥樣也配!」口不擇言,腥甲神想到就說。
「不過煉魔獄存在已久,而且聽說其主人『火紀天官』也是個利害角色…我只是不懂,難
道公子都不怕煉魔獄從後方偷襲玄都,就這麼安心的只放一路兵馬駐守玄都…」
「哈!我說你啊,你名字都叫孤獨夫了,幹麻還要想這些沒人感興趣的東西?反正玄都成
敗是魔魁跟公子的事,跟著他們腳步走一定沒錯啦!真搞不懂你真是…你這就叫啊…叫什
麼來著?」
「你說杞人憂天嗎?」
「對對!就是這個。我只是不了解你當年在魔族私塾的成績那麼好,幹麻還要那麼命苦到
軍隊來當兵?我看你就算跟在公子身邊喝點湯,也強過我們在外面殺的死去活來的。」
「這個…當年爹娘死得早!也沒錢再繼續讀書,正好軍隊裡包吃包住,所以就進來了…沒
想到一晃眼就過了二十幾年!」
「你有沒想過這次之後好好找個對象啊?我看你對公子身邊那女僕萍兒好像很感興趣,要
不要我幫你跟她提親啊!」腥甲神促狹地問道。
「這…這個嘛…」看著孤獨夫回答不出話來,腥甲神在一旁哈哈大笑,隨著狂風飛起,爽
朗自得的聲音也飄到了無窮遠處,連後方小卒都再這樣原先緊迫釘人的氣氛中感受到一絲
愉悅的氣息。不一會兒,遠處斥候迎向將軍車騎,跪地稟報道。
「稟兩位將軍,前方為商旅寄宿在綠洲地,估算帳棚數三十,人員二百五十人,經查探後
,前方並無陷阱、障礙等物,可以安全通行!」說完之後,跪地一拜,隨即離開。
「既然是這樣的話!先讓士兵到那個地方駐紮,我們再隨處看看好了」腥甲神策馬奔馳,
沿著營地周圍仔細看了一下;孤獨夫則往反方向拍馬而去,觀看可能被遺漏的風吹草動,
然而週遭氣流不知為何又不安定了起來。
雖說遠方燈火通明,確實是件令人興奮的事情,但在綿密的細沙漠中行走,隨著每步踏出
,都會沉入沙中,嚴重影響到軍隊行進;然而那誘人而溫暖的光,逼使著士卒必須向前,
就在那將到未到的中途,燈火滅了…
燈火滅時,狂風瞬間四起,士兵頓時陷入不見五指的混亂中,再加上方才習慣光亮的眼睛
一時間不能適應,諸多兵馬紛至雜沓,頃刻間完全混亂了起來,人員哀叫,馬匹狂嘶聲此
起彼落,沒想到軍容莊嚴,威武不群的玄都大軍,猝爾方寸大亂起來。而就在這敵我不分
之際,竟有人開始摸魚起來…不知怎地,地面出現許多大洞凹陷,諸多兵馬陷入洞中無法
動彈,甚至有暗鬼在洞中抓起短刀就刺,局勢更顯急轉直下,數千玄都兵馬在這片風暴裡
自相殘殺起來。
孤獨夫聽到遠方殺聲不斷,知道大軍中了埋伏,急忙拍馬回援,儘管面對風沙如刀劍,但
依舊揮舞手中長戢奮力向前,為了將士安危與大自然勇敢搏鬥…說也奇怪!這見鬼的風方
才烈可拔山倒樹,但是沒過多久竟然憑空銷散,像是一點兒也沒發生過一般,而帳棚裡的
燈火又亮了起來,但奇怪的是,原本約三十個的帳棚,如今只剩下一個,這到底是…
眼見狂風止息,孤獨夫疾往大軍處狂奔:沒想到放眼望去竟是死屍遍地,許多兵卒或是胸
部中刀,或是割喉而死,有的甚至是自相殘殺…只見那鮮血四散,將悶熱又土黃的沙漠點
得片片殷紅,像是潑墨大師的隨意之筆,只是那顏料卻是那親如兄弟的三軍將官…冷冷望
向帳棚,孤獨夫心中已有定見,馭馬往帳棚奔去,手中兵器應和著風聲,呼呼有如羅剎降
世,臉上的表情森冷如冰,隨著奔馬越進,長戢也慢慢地舉了起來,奮力一揮!帳棚天頂
掉了下來,血跡隨之而出,孤獨夫微微笑了一下,想不到…
在白布混亂中,一柄純銀似月光的長柄砍刀從底穿出,先斬馬腿,猛地再往上挑,就看到
…就看到吧,幾乎同時,馬腿與孤獨夫身軀一分為二,魔卒戰將就是眼前光亮一瞬,兩眼
分開,看著自己分開的身體與長戢,很快的就沒感覺了!
「垃圾!」莫名出現了一只纖纖玉手來,拉起了混亂的白色帳棚,就看到這隻手一拖一拉
,重達數十斤的帳棚布就被拋到一邊,頓時一個年輕美貌,身材豐腴的女子倏地現身:頭
帶白狐帽、手帶珍珠環、身穿白貂衣、下半身則是白馬皮織成的褲子,那纖細的腰、豐腴
的臀、呼之欲出的胸、面如彎月的臉龐,若非右手還拿著那純銀的偃月刀,哪能相信這樣
的女人,竟是殺人不眨眼的高手!
女子看著孤獨夫與戰馬的屍體,竟有著說不出的噁心,沒過多久之後就立刻回頭,坐在桌
邊,拍掉酒罈封泥之後,張嘴就喝了起來。而原先報告消息給魔族二將的斥候,這時也恭
恭敬敬地站立一旁。
「十念國師,您真是算無疑策啊!」不一會兒,一罈酒像是瀑布下衝般,馬上就喝完了,
這時女子突然立身而起,靜靜地看著「魔族斥候」道。
「公主你這愛喝酒的毛病什麼時候才會改啊?」斥候走過帳棚另側,拉出兩截屍身來,竟
赫然是那腥甲神的身體。
「哈!國師你還不是一樣,故意將這個人點倒之後,讓那個衝進來的人砍死,之後再讓我
補他兩刀,所以國師你也有罪噢!哈哈…」
「這這…唉!若非赫丹王交代,小僧也不敢做這種事,罪過罪過…」說著說著,斥候對著
兩人屍體,喃喃唸起往生咒來。
「哈!哈哈哈…國師,我每次看到你這樣我都想笑,真難想像你這樣的人,竟會是大汗帝
國的武功高手,哈哈…」隨口說笑著,又拿出罈酒豪飲起來。等了約莫三對時後,十念國
師站了起來,身上現出了灰色僧衣,背後配了對彎刀。
「聽音刀何在?」喊聲方落,一個全身襤褸,雙眼全盲的刀客出現,來人以刀為杖,步伐
不快,但怪的是一下子就到你面前,令人防不勝防。
「此戰我方損傷多少?」十念說完後,仔細看著聽音刀右手比出兩根而左手比出的四根手
指之後,神情愉悅了起來。
「很好!我方只死兩百人,傷了四百人。魔族兩路兵馬在此覆沒,相信這樣對赫瑤公主你
可謂建下大功了!」儘管對名利淡泊,對殺人痛惡,但對公主的關愛之情卻溢於言表。
「我對王位沒有興趣!我只希望父親的病快點好。」沒有特別理會,赫瑤依舊拍掉了封泥
,持續喝了起來---這已經是第三罈了。
「赫瑤公主!話不是這樣說,雖然你對王位沒有興趣,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兄長赫沙
跟遮那法王是怎樣的人?耍的是怎樣的手段?你也不想想:魔族大軍至少有三千人,而他
們竟然只建議赫丹王讓你統率六百兵馬而來,如果不小心的話,恐怕就…」話沒說完,公
主起了身來,兩手牽住僧人右手搖晃,嬌嗔道。
「我早就知道國師最喜歡我了!你從小帶我長大,教我唸書習武,絕對不會放我不管的嘛
!我想哥哥他們也知道,所以才這樣建議的啦!你不要想那麼多嘛!」一句一晃,尤其說
到「你不要想那麼多嘛」時,更是一字一晃起來,攪得十念國師真是說不下去了。
「好好好…我的公主,別再晃了!再晃骨頭都要散掉了,我不說可以了吧!」逼於無奈,
十念國師只能不談,回頭招了招手,吩咐聽音刀把屍體帶走跟清理戰場的事宜。
「啊…國師我能不能問一下啊!你怎麼有辦法讓那些魔族兵馬掉到陷阱裡啊!」赫瑤好奇
地道。
「這很容易!因為對敵人來說,他們並不習慣沙漠的天氣與景象,在沙漠裡一片的黃色行
走,只要我關注太陽行進的方位,就算稍稍的繞了幾圈或是迷個路,也不容易被發覺,這
就是我假扮斥侯報路的原因;而且你知道大汗到了這個季節時,三天兩頭總有短暫的風暴
產生,所以我要你們在這裡設陷阱等候,這樣只要能夠抓住敵人疲弱的心理與天候因素,
就有機會打場勝仗了…只是這麼難的兵法計算,你懂嗎?」輕輕一笑,僧人看著公主道。
「啊!算了算了!我對這麼複雜的東西沒興趣…反正國師會就好了,因為老師你在我心目
中是最棒的了!」飛快地吻了下十念國師臉龐,赫瑤拎起酒罈跟銀色偃月刀,施施然往後
離開。
僧人看著這毫無心機與一味好武的公主,想起從小帶到大的情景,不覺莞爾一笑,唉…這
樣的女孩為何要生在帝王家呢?十念輕嘆口氣,回頭望去,突然對上了聽音刀諱莫如深的
眼神,心中感慨萬千。
「我知道你希望方才她親的是你不是我吧!你跟她都是我從小養到大的,我怎會不了解你
的心事呢?只是啊…很久以前,她的心就飛到那不知名的地方去了啊!」像是自問自答,
輕拍了拍刀客肩膀,兩手分別扛起孤獨夫與腥甲神的屍體,一行人緩緩的往大汗皇廷而去
。只是一邊走著,十念國師突然起了疑惑:為什麼赫丹王要在選擇王位繼承人的時候,突
然出兵伏擊魔族兵馬?聽說魔魁此人武功蓋世,中原群俠無人是其對手,大汗根本犯不著
跟他為敵;而且王自從生病之後,就在寢宮中一直不出,連命令都是用手諭的形式發送,
難道說…諸多猜測糾纏,僧人反而更加憂鬱了起來,大獲全勝的戰功,在這暗潮洶湧的宮
廷權謀與鬥爭下,竟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在十念等人離開約末一個時辰之後,遠方出現了兩個人影:前者身穿喇嘛服飾,兩手鐵爪
寒光逼人,後者則是一身華服,腰間繫著口薄刀,刀身只有三分,但刃端鋒利無比,不只
可作鞭使,也可灌氣成刀,而切入敵人身體時,也完全不會留下傷痕,可謂陰險絕倫的外
門兵器。
「師傅,沒想到赫瑤與十念竟然逃過此劫!」身穿華服之人看著遠方的塵煙囂上,心中不
是滋味道。
「赫沙王爺放心,本座還有後招:就算他們逃過這次,下次也不見得有辦法!哼哼哼,遮
那必定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我現在害怕的是十念不知道會不會懷疑我們假傳聖旨的事:父王本來是要我伏擊魔族,
而要赫瑤配合後金兵馬進攻山海關,可是我們這樣將命令對調,父王那邊恐怕…」
「哈哈哈…俗話說『無毒不丈夫』!為師予你說過多次,怎地到節骨眼就變得那麼婆婆媽
媽?還是說你以後就打算一輩子呆在赫瑤女王底下當個太平王爺?」冷眼旁觀,遮那回頭
看向赫沙,眼中充滿鄙夷之意。
「這…只是我們真要做到那麼絕的地步嗎?我聽師傅的話,每天在父王飲用的早茶裡加入
些許密教金丹,已經讓父親的身體大損而無法早朝,如今對赫瑤還需要趕盡殺絕嗎?」
「哈哈!當年你父將你交我撫養果然是對的:如果不是為了千秋霸業,師傅為何要為你犯
下這許多殺業,你難道不知殺一人就是累積三世惡業嗎?如果不是為了你,本座早已為極
人臣,何必親身犯險?你現在臨陣退縮,對得起那些支持你的人嗎?」聲色俱厲,說得赫
沙臉冒冷汗,在師傅面前不敢再說喪氣話了。
「好我明白了!既然成大業者,那就不拘小節!只是師尊,我們現在跟赫瑤的實力不相上
下:我對赫瑤、你對十念,就算真打起來也不一定會贏…我想師傅您應有準備了吧!」
「當然當然!哈哈哈…讓我跟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師弟『悉陀界』!」聽到赫沙此言
,遮那終於反怒為喜,右手向天一招,從空而降了一個渾身藍衣的怪人:如果不是他身上
還有卍字的袈裟印記,根本很難認出他也是一個僧人。
「我的王爺啊!我不得不跟你鄭重推薦,他雖然是我的師弟,但在武藝上他卻是悟性最高
的:當年我、十念、舒海與你父親同門學藝,雖然各自有成,也開拓江山,但悉陀界是師
門所收的關門弟子,對於佛門功夫鑽研深入,相信有了他的話,我看十念那傢伙根本必死
無疑,所以請小王爺務必放心。」
「這樣子嗎?若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話沒說完,赫沙向前滑了一步,腰間刀化千影
,攻向悉陀界,然而對方像是不當回事:就看到悉陀界五指併攏,掌作手刀,隨著振衣袖
聲起,輕盈對上赫沙刀尖,不想雖是後發,但卻每一招都搶先對得恰到好處。
赫沙見此,收刀揮轉,攻向對方下盤,同時左手五爪攻出,直對悉陀界胸口,正是遮那法
王手下一記殺招「五指扣魂」;然而藍衣僧人似乎也不太在意的樣子,就看到雙手圓轉,
隱然清聖佛氣醞於其間,頓時引動兩人間氣流沉滯,瞬間就是趴聲響起,雙掌一合,鉗住
了赫沙左爪,而對手左手刀也正在悉陀界膝蓋三吋之處被迫停下。
「師弟…不會吧!你這招是『天法無常轉』!四位師尊的無上內功心法你竟然學會了?」
「遮那師兄!你訓練的弟子都是這樣花俏不切實際嗎?」
「這這…唉!你不知道大國王儲需要學習各項技藝,武藝不過是其一而已,只要學到一定
的程度就好了,你說是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只要再運勁,他的左臂就會完全爆裂。」
「師弟啊!不需要一見面就這樣吧,你知道只要剷除十念那幫人,我們就可以享有榮華富
貴,我也可以幫你蒐集更多武功密籍啊!」
「想不到分開十數年,權力讓你腐化了!」話聲落下,悉陀界收回勁力,然而赫沙刀勢卻
是未鬆,然而又是吭聲響起,薄刀竟砍不入對手一吋肌膚,看在小王爺眼裡,更是嚇得呆
了半晌不止。
「像你這樣的功夫跟兵器,就算給你砍中,一樣無用!」說完,藍衣僧人回頭就走,不再
理會赫沙與遮那兩人。
「師傅!他這是…」忿忿不平,赫沙氣道。
「你也不用生氣,像他那樣的人,如果不是師尊命令,他根本懶得出現…至少請得動他,
表示四位師尊支持我們,何必跟那樣的俗人動氣呢?」
「這這…是!弟子知道了,只是他的功夫…」
「很高強對吧!能夠練到『天法無常轉』,表示內功已臻化境,可以隨意控制周身氣流的
稀薄與快慢:其實方才兵刃並非砍不進去,只是你速度太慢,讓他能夠即時以氣流形成保
護,並包住你的薄刀,這樣就像刀身外覆蓋布一樣,喪失了原本殺敵的功能,所以怎麼砍
都沒用!」
「那…師尊不知你與他對應起來如何?」
「哈!我與赫丹四人鍛鍊野性之刀;他則修練佛門功夫,以前雖有對過,但沒有真正分出
生死來…其實也不需要跟他計較,現在重點是十念那票人!」
「師尊你的意思是…」
「山海關之戰明著與後金合作,暗地裡我已引介東瀛勢力進入,後金這一被牽制之下,再
加上他們對熊將軍的佛朗機大砲也還沒有解法,遲早必定退兵,若他們退,我們留也沒用
,這不正是『不戰而勝』嗎?你沒聽十念那方死兩百,傷四百,而我們毫髮無損,這就是
一種勝利,明白嗎?」
「是!弟子明白了!」
「再加上我們又有悉陀界,我看除非是十念那邊有大羅天仙相助,否則絕對是插翅難飛啊
!哈哈哈…」
「師尊真是準備周到,赫沙無師尊,真是不知其可啊!」
「哈哈!為師就知道你這張嘴從小就那麼甜,難怪我很喜歡…哼哼!反正現在也不用忙,
我們就去看看山海關的狀況,走吧!」搖手一揮,遮那法王與赫沙兩人邁起身法,逕往山
海關而去,途中只是黃沙滾滾,似乎人世間的陰謀怪習,永遠都是層出不窮的涉世禍胎而
已,到底大汗王權,鹿死誰手呢?
梅花島裡,君夫人與梅郎浦追昔天南地北地聊著,其實根本就是初次見面的朋友而已,但
是似乎一見如故起來,似乎就真的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般親密:一下子聊聊各地風情;再
來又是說到中日歷史;最後又是說到武林怪奇掌故,說著說著,就講到這梅花島來。
「不知夫人可知這梅花島的由來嗎?」浦追昔問道。
「其實也不大瞭解,只是聽說這裡風景不錯,可惜家中主人不喜出遊,所以也只是聽著朋
友說過而已!」
「這樣啊…聽說這梅花島地處東海之外,是當年『天下第一人』的長樂君每年必來的地方
呢?而且好像長樂君還給了梅花島主三本密籍!」
「密籍…這事我倒是有聽過!只是說那真的存在嗎?」
「其實說真的確實還真有,像我這邊就有一本『三萌劍法』,夫人如有興趣可以看看!」
說著說著,梅郎拿出了一本劍譜,放在桌上。
「這個…看來梅兄您似乎真是頗有研究啊!」
「當然!聽說收集到九本真經的人可以請出長樂君,他會為你出一道謎題,如果參透的話
,他可以無償為你做件事,那怕是攻略中原這樣的壯舉,在他眼中也不過輕而易舉!」
「這樣啊…聽您說得那麼煞有其事!您不會跟梅花島有關吧?」
「這啊!哈哈!在下不過江湖散人,只是心儀長樂君的風采,所以就決定親自證實這件事
情而已…不過我又聽說其實沒收集到全部真經也無妨!因為只要有隨便一本,就可參加長
樂君所辦的『真經大會』,你如果在會上解開他的謎題的話,聽說也可得到他的恩許。」
「哈哈哈…婦道人家不過相夫教子,哪裡對這樣武林霸業感興趣呢?公子還是將這本劍譜
收起,我聽中原人說過『懷璧其罪』這句話,希望您不要因此遭受殺身之禍啊!」
「唉呀唉呀!我怎敢去參加這樣的大會呢?其實我是聽說這本『三萌劍譜』是梅花島的東
西,今日特地拿來歸還而已,也希望能夠稍解梅花島數十人命的憤恨,您說是吧?哈哈哈
…」說完,梅郎不理桌上劍譜,自顧自的走了…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他又突然回過頭
來說道。
「對了!如果夫人有興趣的話,根據長樂君的死前預言,聽說『真經大會』就在三個月後
於東海之濱召開,您如有興趣可以去看看!」說完之後,梅郎似乎就真的頭也不回走了。
看著桌上的劍譜,君夫人想起方才有些光怪陸離又荒誕不經的言語,不覺微哂,拿起桌上
劍譜觀看之後,像是覺得一點意思也無,隨手向花園拋去之後,漫步踱回寢室休息去了。
只是奇怪的是,原先落在地面上的書本,竟像是變魔術般,就在輕輕薄霧升起後不翼而飛
了!這時天空光亮乍現,而隨著氤蘊飄散之後,衰敗蕭瑟的花園畢現,那神秘而引人入勝
的美感也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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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0.13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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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catecate 來自: 61.20.132.200 (07/02 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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