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新編創世狂人 第十章 猶抱琵琶半遮面
「其實你們有沒想過,就算梅花島真是如此神秘,但也不可能除了九大奇人與長樂君之外
,那麼多年來沒有人造訪那個地方啊---似乎這所謂的『梅花島』是因為你們而存在的!」百鍊生道。
「因為我們而存在?『八弟』!這我就不解了。」識三世道。
「在這古往今來的時候,古有長樂君,今有我們九大奇人,先不說那長樂君的名頭,至少
九大奇人在江湖上也算是來頭不小,當我們在中原提起那梅花島時,會有誰人不信那梅花
島並不存在?而且我們看到那梅花島上人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一片和樂的景象,而配
合著我們對外述說,梅花島在世人面前就這麼活靈活現起來了!」
「這樣子嘛…我不懂!既然是這樣的話,梅花島為什麼需要各位前輩為他背書呢?」打破
原先的沈默,無忌天子道。
「因為…有了九大奇人的說法,長樂君的傳言才能實現;有了長樂君的傳言實現,梅花島
才會變成禁地;梅花島只要變成禁地,那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對黑榜間諜來說最安全的
地方!」百鍊生冷冷道,層層推進的言語,大膽不羈的推論,讓在場眾人不免疑之又疑。
「你怎麼有辦法得知梅花島就是黑榜奸細聚會的地方?」
「這…不瞞三哥跟五哥,這件事我也是偶而得知的:你們還記得以前去梅花島時是由六哥
帶的路嗎?而且如果不是他主動邀請我們去的話,我們也不會知道去梅花島的路吧!」
「是啊!當時六弟跟我們提到梅花島的事,我們眾兄弟其實對梅花島也不夠瞭解,而且去
梅花島的路上一路煙霧瀰漫,我只感覺到六聰帶我們東拐西繞的,即使我熟悉陰陽五行,
八卦術數,在那樣情境裡,我恐怕也找不出正確的路!不過那時跟梅花島主談話的感覺是
真的很好,真的很快就變成好友!」五通先生回憶起當時情景道。
「這就是了!當時我去過梅花島之後,心生嚮往,決定想再私下拜訪一次,所以我去找了
六哥,沒想到他竟百般推託,先說是生病,後來說是丐幫要開會,之後又藉故雲遊,根本
就是拖了快一個月,才有機會再去梅花島,只是…那時去梅花島,感覺卻有些不一樣!」
「沒想到八弟你竟然瞞著我們偷偷再去…那到底是如何呢?」
「記得第一次去的時候,九雲冶父子都在,三人與僕役彼此和樂融融;但這次去,卻沒看
到九家兒子九霽天,而其中僕役也少了一大半,跟九雲冶詢問之後,他也只是簡單提到九
霽天與眾僕役出島採買物品,故不在府中。只是…」
「只是什麼?」識三世急道。
「到了晚上時,我和六哥同住一間廂房,後來注意到他偷偷離開,當時我也沒多想,就
只是躺在床上等他,只是他似乎也太久沒回來,所以我就去找他,沒想到我竟然看到九霽
天跑了出來,身上滿是傷痕!」
「你看到九霽天?他發生什麼事了…」
「我當時也不大明白,只是看到他將一本小冊急忙忙地塞給我,之後又把我一把推開,雖
然我想要救他,但當時他卻直搖頭,我看著滿口鮮血的他,心裡明白他竟連舌頭都被切去
了,到底是誰會下這樣的毒手?雖然如此義憤填膺,但我心裡明白他不希望我出手,而當
時又在後方聽到風聲響起,不得已我只能飛快回到廂房,繼續躺在床上安睡。直到接近天
明時,六哥也才從外面回來!」
「後來怎麼樣了呢?」
「之後我與六哥就向梅花島主告辭…雖然當時在風中隱然聞到血腥味,但是那天卻很奇怪
:各處都能聞到濃郁撲鼻的梅花香,所以一時間我也無法得知九霽天是被殺了還是被監禁
!雖然我很想知道他的下落,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是故我也只能夠隱忍至今,直到普生
大師告訴我黑榜事件後,在梅花島上的事才對我有進一步啟發!」說完,從懷出拿出一本
書,書頁赫然寫著「魄書」兩字,其中內容短短七頁,都是寫些移魂附體與魂魄分離的技
法,最後在書頁最後則是寫下了一些名字。
「你們看著這些名字,是否有些熟悉呢?」百鍊生一說,所有人都湊上前看,書底寫著六
個名字:智慧之星、紫授一品、死海一孤舟、多金叟、吉祥天、千目王酋!這…這不是黑
榜的代號嗎?而再仔細一看,在紫授一品下面有另一個名子…「梅郎浦追昔」?這個人是
…
「『梅郎浦追昔』這看起來像是個人的名字…梅郎梅郎…你們認為這會不會是九霽天行走
江湖的假名?」看著書上的名子,無忌思考道。
「除此之外,這『魄書』更是九本真經之一!怎麼會在九霽天身上呢?」五通疑惑道。
「而且這魄書與匯靈卷的內容似乎有些大同小異…匯靈卷提到靈魂融合;魄書則是說到魂
魄分離,這兩者似乎是一體兩面,這之間到底有什麼牽連在呢?」識三世拿過魄書觀看,
因為之前看過匯靈卷的內容,所以隱約覺得這兩本書內容有些因果關係存在。
「其實當魄書從九霽天身上出現時,我就開始覺得九本真經本身有些奇怪,再加上六哥的
緣故,我大膽猜想不知真經與黑榜之間是否有些牽連,再加上普生大師跟我提到黑榜的事
情之後,我猜想也許六哥…」說著說著,百鍊生指向書冊中的名字「多金叟」!
「我認為六哥的身份可能是多金叟!所以我利用一些方式想要逼出他的身份來,只是我沒
想到『我的徒弟』假冒八趾麒麟竟然如此失敗,不得已只能與普生大師出現來解救你們!
」百鍊生接續道。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真是多謝你了…只是我在想,既然你說九本真經與黑榜可能有
關的話,那可能只能等到三個月後東海之濱的『真經大會』再說了!根據長樂君當年的誓
言,他將在東海之濱親自解答他當年所留下的謎題,而且完成解答謎題的人一個心願!」
識三世道。
「是什麼謎題啊?」百鍊生疑道。
「奇怪了…八弟當時你不是跟我們一起在梅花島嗎?你怎麼忘了?哈哈…」五通打趣道。
「好了好了!不要為難八弟了!其實長樂君當年留下一段話『九宮相並理應通,七上八下
妙無窮,陷敵深入虛境內,四兩能撥千斤動;棋通豎曲劍掌術,九天一地在掌中,欲知至
極法何在,發落點對即成功。』當作他留下九本真經的線索,只有解出這段話,長樂君才
會現身!」識三世接下去說。
「不過必須要有真經才能夠通過長樂君在東海之濱設下的結界,也才能參加真經大會去解
答長樂君的謎題!」低沈聲響起,眾人往聲音處看,「八趾麒麟的徒弟」竟然醒了!
「大膽!為師正與眾位好友說話!徒兒怎地插嘴?」言厲而聲怒,百鍊生對著八趾麒麟說
道,也不知怎地,青衣人臉色竟然青一陣白一陣,像是真要氣炸了!身旁的無忌看著著急
,也正忙向白衣乞丐使眼色。
「是!徒兒知錯,忤逆師尊教誨!」不知過了多久,青衣人竟然壓下怒氣,向百鍊生深深
一揖道。
「好!好!哈哈哈…」乞丐爽朗一笑,低頭看著魄書,只搞得在場的識三世、五通與無忌
三人面面相覷,倒是知趣的神鶴佐木冷眼旁觀,心中似乎已有算計,而這時突然涼風徐來
,讓陰暗沈悶的半斗坪瞬間一涼,也稍稍地帶走了眾人連日來的疲憊與心慌,只是接下來
的謎題呢…
梅花島大廳內,君夫人手裡拿著折扇,悠悠然地在胸前搧著,身邊四個面容相似的婢女服
侍在側,手裡拿著糕餅茶點與四色花瓣不等的東西,如此恬靜的仕女樣貌,真是很難跟侵
略中原的東瀛先鋒軍統領聯想在一起。
伊賀權門宗矩坐在堂下,臉上表情雖然不變,但心中似乎是很高興吧!因為其一反常態地
將手中柺杖反覆與仔細端詳,這在強調效率與厭惡多餘的忍者中,是非常不該有的動作,
而且面對身為自己長官的君夫人,似乎也顯得不夠莊重…女人像是看在眼裡吧,不過又好
像不以為意,隨後懶懶招起手來,就看到左旁婢女拿出了個捲軸,靜靜舖在桌面上,定眼
一瞧,竟是中原沿海的地形圖!
「夫人!有關梅花島的佈局均已妥當,不知接下來有何吩咐?」把玩了半晌,終於放下柺
杖,伊賀統領對君夫人簡單報告。
「我不知道服部會將貴派猿飛日月誅滅,想來真是對你不起!」收起折扇,夫人低手斂眉
而道。
「不!夫人您言重了!在忍者的世界裡,就是殺人人殺而已,猿飛日月如是,只怕之後的
我也是如此,何況我伊賀人才濟濟,也不缺他一個!」嘴角輕揚,權門漫不在乎地說。
「這樣就好了…」說著說著,君夫人走了下來,看著舖在桌面的海圖,若有所思。
「說到謀略,夫人果然計高一籌:先和後金與大汗聯合出兵進攻山海關,表面看來是如此
,恐怕誰也沒想到我們派出兩艘船艦的兵卒,絕大多是都是濫竽充數而已,目的主要是為
吸引中原朝廷與金刀會的注意;而我們則能暗渡陳倉,取道梅花島南下輕入中原!」
「你搞錯了!那兩艘船上的人也許是老弱,但是淵姬在那船上…」張起折扇,君夫人道。
「淵姬?你說的是『出雲主人』,神之巫女?怎麼會…」
「一統中原這麼有趣的事,怎麼不該讓神之巫女來參與參與呢?讓我東瀛神道光耀中原之
土,也應當是她的責任對吧!」低頭看著海圖,娓娓而道。
「那麼『一騎當千』源武藏他…」
「那個無趣的男人就讓他去看看書吧!反正他沒看到文詔是不會行動的!而且他也只對武
功感興趣而已…」說到一騎當千,夫人抬起頭來,若有所思,最後幽幽然嘆了口氣,低頭
再看海圖。
「那夫人與出雲主人那邊的狀況與工作如何分配呢?」看著對方懷世傷秋的表情,伊賀統
領突然一頭霧水,不過還是以正事為重,隨即開口問道。
「你還記得隋文帝裂解突厥舊事嗎:各給雙方人馬一只龍旗,互稱對方為突厥正統,最後
兩方自相殘殺…」
「夫人是說讓後金與大汗火拼起來嗎?但就我所知,大汗目前因為赫丹王病重關係,王位
繼承問題正在內部沸沸揚揚,還能有餘力對外用兵嗎?」
「這你不用擔心,我想淵姬可以處理好這件事的,而且大汗的局勢與你所想的,似乎並不
相同!」抿嘴輕笑,女人諱莫如深了起來,看得權門宗矩不知該接哪句話好,就看伊賀統
領眼珠轉了幾圈,似乎想起了什麼事來!
「啟稟夫人,既然我軍將以秋水宴為據點攻略中原,是否要舉行黑榜會議,確認我們埋下
的間諜狀況如何呢?」
「沒錯!有關這點不知你的想法如何呢?」
「夫人您認為需要策動黑榜人士在沿海造成騷動,以便我軍暗渡陳倉嗎?」權門宗矩右手
指向錢塘江口道。
「再過兩日就是朔日,趁著月黑風高之夜,在錢塘江口滿朝之時就可趁隙而入,至於海防
方面,根據近來線報指出,金刀會主席寒天放已經離開江蘇,趕往遼寧支援熊將軍的部隊
,再加上我們已經透過當地私鹽商疏通官府之後,相信輕舟渡江應可無礙!只是為求保險
起見,是否還需要黑榜之人協助,就要在看夫人您這邊裁奪了!」
「好吧…一切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上了江岸之後,忍者隊兵分三路:權門先生就在沿岸一
帶擾敵,分散其餘兩路壓力;忠貞之花先往秋水宴方向而去,掃除沿路的障礙;而我則在
最後跟著你們走,這樣如何?咳…咳…」說到一半,君夫人輕咳了幾聲,點點落紅映在十
二單衣上,臉色也瞬間蒼白起來。
「夫人!是否不適應中土溽暑氣候,身體不適?」權門宗矩低頭詢問,但卻沒有走上前關
心的意圖。
「不…只是陳年宿疾!肺氣虛弱罷了。權門先生,一切依計行事,就偏勞你了!」末了,
女人揮手低頭,繼續看著海圖,白髮老人見狀,隨即離開了。
「山海關之戰…淵姬!東瀛成敗盡在此舉!」右指一點,擺在長城交界上:北京距山海關
不過兩百餘里,但前方道路卻是險阻重重:雖說後金在薩爾滸之戰中重創中原,其中瀋陽
與遼陽也相繼失陷;但那熊將軍卻堅守廣寧,另派戰船在遼東灣內行軍,與山海關駐軍分
別形成西、中、東的包圍趨勢,再加上山海關守將善用的佛朗機砲助威之下,後金軍根本
是陷入「前進不能,後退不甘」的尷尬局面,況且金刀會主席寒天放已經遠赴遼東,這中
間的利弊得失…
君夫人審慎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腦中不斷思索著可能的方案…「荻少將」當初在鬼祭將
軍面前大加推薦自己新研發出的武器,希望這次真的能夠派上用場,雖然他擅長機關之術
,但建造武器這件事情卻真是沒聽說過!唉…當年昭奴盜走文詔離國,若非荻少將在將軍
面前討保,並自請出征中原之戰,恐怕真是要人頭落地了…
想到煩心處,君夫人又嘆了氣,閉目沉思起來:山海關戰、黑榜奇謀、西方魔族…諸多需
要處理的複雜問題頓時搞得人心煩意亂起來!隨手收起海圖,又招了招手!身旁婢女拿下
海圖,同時遞出手巾,輕輕地擦拭著夫人嘴角的血跡來…正當需要靜心之時,又是吹亂一
池春水的時候來了!
「稟報夫人:國內緊急軍情來傳,請夫人過目!」突然從屋頂躍下個忍者,恭敬跪在女人
面前,雙手供上口信。
「這是…岩堂謀反!舉國震驚…」接過口信,君夫人細細讀著,雖然裡面沒寫多少字,但
卻字字急比星火:沒想到岩堂這傢伙竟然夥同大僧正與關東各諸侯謀反,直斥鬼祭將軍並
非東瀛正統,目前雙方正待一觸即發之際…
「唉…真田家那方面是否表態?」
「稟告夫人:目前真田龍政並無行動,我方與岩堂均在積極爭取其支持;將軍方面也希望
夫人能盡快取得文詔,避免東瀛戰局生變!而且將軍要夫人一律採取極端手段應對!」說
完,忍者拿出一個木盒,雙手一開…
「不用開了!我知道將軍的手段…你退下吧!」
看著忍者遠離,君夫人回頭坐在椅上,整個人沉默起來…沒過多久,就從懷裡出只煙筒,
走出堂外,隨手向上一拋,就看著那天上的虹光四射,映照著自己那偏白的臉容,也許時
間真是不多了…揮舞著長欲拖地的衣袖,平日嚴肅自持的君夫人,這時卻忘我的轉了起來
,像是那稚氣未脫的女孩一般。
這樣的情況,看在遠方的權門宗矩眼中,不免詫異起來:君夫人心中到底有些什麼盤算?
她一口氣兩線開戰,不只兵臨山海關,而且還在梅花島重兵分成三股,難道不怕因為孤軍
深入而被各個擊破?再者東瀛國內鬼祭將軍急著要找回文詔,難道只是源武藏的要求而已
嗎…聽聞鬼祭殘暴,底下將領不服已久,尤其是岩堂與其更是水火不容!他會不會趁著將
軍出兵中原的時候,在後方搞鬼呢...看來在岩堂那邊似乎還是需要多下點功夫才是!心
想手動,馬上寫成了便條,捲起來塞在鴿子腳下,輕輕拋起之後,灰白的鴿子飛動,應和
著滿天四散的煙火,低沉靜默的一抹顏色,靜靜地暗渡陳倉起來…
隨著花火放射,那五彩斑斕的各色圖案綻放天際,一望無際的空彷彿是那隨意渲染的畫布
般,自在的由著圖案無限的伸展,即使遠在天邊,也很難不感受到這樣繽紛而絢爛的歡樂
氣氛---即使遠在遼東的東瀛戰船也是如此。
遼東灣口,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子沉靜而望:男子灰白短髮,剛強地不隨風而舞;而
臉上懶於梳理的鬍渣似乎也顯出不修邊幅的感覺,不過那一字平眉下的銳利眼神,卻讓整
個人亮了起來!再仔細瞧瞧之後,發覺這看似潦倒的拉塌漢似乎並不那麼討厭,反而會因
為其正值壯年就必須坐在輪椅上的遭遇,感到有些難過起來。
「時間似乎不太對啊!」鬍渣漢右手摸著下巴,喃喃自語起來!
「有什麼疑問嗎?『荻少將』!」妙音婉轉,一個穿著神道巫女服飾的女子出現:與君夫
人神似的十二單衣、翩然披頭而下的長髮、手裡拿著的祝禱棒子是檜木所製,散出淡淡清
香,唯一不同的則是自鼻子以下的深色面紗,緊緊地鎖住女人像是沉魚落雁的天香國色。
「是妳啊…『淵姬』!」荻少將懶懶道。
「我記得當時與君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她怎麼會先放出煙火了…」歛手與荻少將並肩,淵
姬靜靜地看著煙火。
「在東瀛時,夫人為了要潛入中原,吩咐我們兩艘戰船接近遼東,讓中原方面誤認我方要
與後金同盟,之後再由江蘇進入。算算時間她應該還沒進中原才是,怎麼會那麼快就吩咐
我們要…」男人猛搔著頭,不解道。
「對了…你製造的『轟龍砲』有沒有用呢!」
「放心!只要你能夠依計畫在海上放出濃霧,我可以保證中原的長城防禦絕對會瞬間瓦解
!哈哈哈…」開心的拍著輪椅椅緣,荻少將豪邁而笑。
原來兵法虛虛實實,實中有虛,但虛也帶實:荻少將與淵姬一路儘管主為牽制,但這兩艘
戰船卻有著玄機:雖說荻少將是鬼祭將軍座下第一機關師,但被動的機關防禦畢竟不是主
戰的用途,所以長久以來缺乏武器研發的奧援一直是鬼祭軍中無法更上一層樓的關鍵。荻
少將對這方面的缺憾也一直感到沉重壓力,也趁著東瀛大勢底定之際,多次到界港與佛朗
機人、西班牙人討論新的武器概念,再結合東瀛的陰陽道術,終於研發出「轟龍砲」來!
「轟龍砲」者,採取中國玄鐵與西方精金鍛製,配合多次揉鋼與鍛打,做出長達三十呎的
砲管來,其孔徑更是寬達三呎,幾乎可以塞下兩個人來!其原理大致套用火藥在砲管內爆
炸產生瞬間真空,將砲彈推射出去的方式相同,然而「轟龍砲」所用砲彈則是經過陰陽師
加持,按照先天八卦排列方式,天對地、水對火、風對雷、澤對艮來注入法力,讓八道勁
力在彈中彼此激盪,但又不致破裂而出,而這方面的計算與調整就需要淵姬的協助。
根據荻少將的設計,利用這種方式可以確保陰陽師法力不會在發射前遭受到減損或抵減,
且其發射也不利用火藥爆炸的方式,而且利用弓箭射擊來推進:利用弓箭手射出鐵錨方式
,對準砲彈發出,算準八氣相匯的那一刻,鐵錨擊中砲彈射出,頓時八道真氣隨之衝出,
在高速直衝之下帶動直飛,在九股力道的加持下,射中山海關長城根本不是問題,而且射
中之後引發氣勁爆炸,屆時後金鐵騎登高一呼,中原京師邊防陷落只是早晚問題。而等到
大汗與後金軍馬攻入山海關之後,金刀會主席寒天放也再難回天,之後就等著中原與邊疆
民族的血戰,東瀛再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雖然以上的推論似乎完美,但最大的問題是根本沒有試驗過,也無從測試起:所有的計算
與數據都是荻少將一人在機關房中完成,就算在他當面與將軍和君夫人報告之後,眾人似
乎對這中間細節還是一知半解,即使是貴為出雲主人的淵姬也無法理解荻少將的想法。
「真的沒有問題嗎?」
「放心!唯一需要憂慮的是『轟龍砲』的裝填時間很長,如果一擊不中就很容易變成中原
海軍的箭靶,所以需要出雲的『霧隱之術』讓視線不清,避開對方的猛烈攻勢。」
「好!只要你可以一舉攻破中原,我沒有太大問題!只是現在天候…大概還需要兩天的時
間,屆時天空將會層雲密集,就希望你不要失手!」像是笑了一下,可是遮著面紗卻什麼
都看不出來,隨後就走回船艙裡了…
不知道那面紗下了臉是什麼樣子!哈哈哈…荻少將哈哈大笑了起來,自從離開京都之後,
可以這樣盡情的望著海洋也是一種享受!原來離開自己的機關屋之後,外面的世界竟是那
麼遼闊,也許有空也該出來走走…只是君夫人提早兩天放出煙火,難道是她那邊有事嗎?
遙想著以前見到的君夫人,在將軍後宮中那樣險惡的環境中出頭,而且還能參與政事,真
的是很不容易啊!如果不是她弟那盼國賊…不!應該說是背叛鬼祭將軍的傢伙!哈哈哈…
暴虐無道如鬼祭將軍,今日竟然需要文詔保命,想來也是諷刺…文詔!難道君夫人說的不
是她自己,而是…
荻少將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想回頭去叫淵姬,但卻又做罷,也許…她早就知道了也不一
定吧!嘴角輕揚,繼續回頭看著那海邊落日,一派輕鬆自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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