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新編創世狂人 第十一章 智星初現山 …
金刀會主席寒天放獨坐大堂之上,身旁薄義人與雲鹿英二將伴隨著,桌上孤燈燃者熒熒燈
火,像是瀕臨滅亡的苟延殘喘般,不覺又重重的嘆了口大氣來。
在江南一帶與舞造論討論之後,發覺東瀛雖然以疑兵出現在遼東灣,但是因為前方仍有後
金與大汗人馬造勢,再者若是山海關被攻破,那中原京師危矣!權衡之下,只能拍馬前往
遼東與熊將軍會合,至於江南沿海一帶可能會有零星流寇,就只能先讓海義士與高堂客在
江南擋著,拖過一刻是一刻,而且…秋水先生語帶玄機的說會請來幫手助陣,是怎樣的幫
手呢…寒天放百思不得其解!
之後又想起與熊將軍的會議:這「三方布置策」倒是真好!西方熊將軍守住廣寧、中間山
海關堅守不出,配合佛朗機砲採堅壁清野的策略、右方海軍戰隊在海上牽制,逼得後金軍
隊確實進將損傷,後退又是不甘,儘管在薩爾滸大勝,但現在卻是陷入進退失據的窘境!
可是這樣的優秀佈局卻忽略了大汗帝國的因素存在:雖說是三方布置,但重點還是在於山
海關與廣寧兩處,畢竟海上牽制成效還是有限,其中廣寧更可說是山海關的關外據點,一
旦廣寧有失,山海關的重要性將不復存在,因為後金軍隊可以繞過山海關直下北京,雖然
這條路遠些,但比起強攻山海關是相對便捷許多,只是這策略如要成功就必須借道大汗土
地而過,而大汗與後金這十數年來因為邊界問題爭吵不休,幾成世仇,本以為他們不會聯
合的,沒想到…
寒天放看著桌前的美酒,隨手抓起倒了一杯,猛地喝了下去:沒想到這兩個直娘賊竟然沆
瀣一氣,不過在自己到達次日,大汗兵馬突然兵進廣寧,倒反而與後金成前後之勢包夾此
處,這樣前呼後應的舉動大大出乎熊將軍意料之外,趕緊找來寒天放商議對策!
「天放兄!對於您能來,熊某感激不盡!只是大汗帝國…」熊將軍見三方布置反被甕中捉
鱉,不覺愁上眉山。
「大汗何足懼哉?以某親率大刀隊人馬出城應戰,必擊退對方人馬與熊將軍分憂!」寒天
放豪邁道。
「唉…天放兄您有所不知!朝廷對於目前的對峙局勢非常不滿,一直希望我能出陣迎擊,
但我軍實力已經不若以往,孫子有云『全軍為上,破軍次之』,就算真的全力出擊,也不
見得能擊退蒙古大軍,而且後金一定在背後虎視眈眈,與其讓我軍損兵折將,不如設計他
們雙方:我打算將廣寧獻給大汗,造成其與後金的矛盾,這才能暫時維護山海關安定!」
「獻給大汗?那些蒙古韃子…哈哈哈!我真沒想到快馬來助你,你竟跟我說這些洩氣話?
」諷刺大笑,金刀會主席不解道。
「我非常清楚你的心情,但我採用這樣以夷制夷的方式才能有效牽制後金啊!而且大汗帝
國赫丹王目前病危,應該隊於王位繼承人的事情還有一番內鬥,就算將廣寧讓給他們,相
信一時間也不會有大汗兵圍京師的危險在!」經過多方思考後,熊將軍娓娓而道。
「胡說!你怎知道他們不是真心合作?如果你猜錯了!山海關與京師豈不危矣?難道你負
得起這個責任?」無法接受這個意見,寒天放怒道。
「唉…熊某心意已決!天放兄您也不用多說,我將在今晚派出使者到大汗前鋒營研議獻出
廣寧的方案,同時要他們作保護我軍安然退至山海關!」
「哈!你現在竟然那麼相信那些蒙古韃子,真是有趣!」
「不是的!對大汗來說,要黑吃黑誅滅我軍沒有那麼容易,而且有引來後金軍隊的危險,
如果沒有十足把握,他們不會妄動,而且蒙古人短視近利,自以為唾手可得廣寧城,怎會
不按照我的方式去做?到時就看他們跟後金拼得你死我活吧!」熊將軍安然而道。
「唉…好!你既然這樣堅持,我不過區區京師金刀隊總教頭,也沒什麼好說!只是你不戰
而退,不知道京師方面你要怎麼交代?」寒天放疑道。
「個人榮辱事小,軍國大事為重!天放兄,熊某先浮一大白,也許明晚一入山海關就是參
商天涯不復見了…」說完,熊將軍乾了一杯,隨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只餘下寒天放對著桌
前殘焰的一燈如豆…
想到這裡,金刀會主席不禁又悶了起來,要是倒了幾杯酒喝下…沒想到廣寧城竟要不戰而
降!自己千里而奔,不想只是見證熊將軍的窘迫與無奈!到底該當如何?一時間寒天放也
沒了想法,只是一味的喝悶酒。
「主席!既然熊將軍已經不要我們協助,我們也跟著他們進入山海關吧!」雲鹿英勸道。
「是啊!我金刀會人馬畢竟還有江南沿海防務要顧,如果放海義士跟高堂客單獨太久,也
許軍情生變,那一樣不堪設想啊!」薄義人也是同樣想法,在寒天放面前單膝跪地道。
「這…好吧!明晚金刀隊兵馬退入山海關!」方才一邊喝酒一邊想著熊將軍的話:雖說中
原地大人多,但隨著好男不當兵的概念深入基層,逐漸地國家也慢慢徵召不到優秀人民願
意從軍,甚至願意從事軍旅的人也越來越少,所以手邊可用的一兵一卒確實是彌足珍貴!
再轉念一想,熊將軍所謂「三方布置」根本只在被動牽制,不在主動出擊,重點也是在盡
量減少兵員損耗,以地形的犄角局勢逼迫敵方不敢妄動,只是長久以往也非辦法,難道…
「雲鹿英、薄義人!就承熊將軍方才那句話,你們也一起喝一杯,反正今朝有酒今朝醉!
來!」寒天放分別為兩人斟了杯酒,隨後三人共飲起來,不覺已至三更天,也許白雲蒼狗
變幻無常,至少手中的酒卻是溫熱,也寫盡了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的鐵漢豪情。
隨著金刀會三人的快意飲酒,三更的寒夜也慢慢地降在廣寧城外,呼嘯的北風對著繁星點
點,只見到一匹快馬急速往西北奔馳者,馬上騎士行色匆匆,焦急的神情躍然紙上,手中
馬鞭不斷拍打者,奔馳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而隨著迅如奔雷的駿影一瞬,狂發的寒風急打
騎士臉龐,瞬間一股莫可名狀的刺骨寒冷襲上心來,不免打了陣哆嗦來,突然…
後頭疾風響起,人影一瞬落下,緊緊抓住轡頭,猛的向後狂拉,急速奔馳的駿馬頓時人立
起來,將騎士摔得四腳朝天;而跨下寶馬也因被外力擋下,從額到口鼻現出了緊緊的勒痕
,鮮血則汩汩地流了出來,正當騎士驚魂未定之際,又聽到豪邁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熊將軍!既要單刀赴會怎不通知小弟?」騎士定眼一看,不正是那金刀會主席
寒天放嗎?他怎麼…
「唉唉!看來寒兄武功蓋世,果然當世無匹!」掙扎了半晌後起身,臉上蒙面的黑衣面罩
跌落下來,竟是那先行告別的熊將軍。
「我明明快馬加鞭數十里路,你為什麼那麼快就可以趕上?」熊將軍疑道。
「哈哈哈…這樣的輕功在我舞造論大哥面前,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
「『舞造論』?你說的是那秋水宴之主?不過進來似乎聽說…」為顧及寒天放從兄顏面,
熊將軍不敢再說下去!
「是啊!但家滅事小,但國之滅是可忍孰不可忍!你的馬太慢了,不如讓跟我來吧!」說
完,金刀會主席一手抓著熊將軍後領,兩腿急蹬,傲然踏風而行,瞬間已到三丈開外,而
隨著越飛越遠,兩人離地面的高度也越來越高起來,嚇得熊將軍有些發抖起來。
「熊將軍!請恕某家心急,既然您以一介文弱要到敵營談判,也該讓我幫忙才是!」原來
這熊將軍乃中原當朝進士,武藝方面本非所長,這次竟敢單身到大汗營中赴會,也不過是
憑藉胸中一股豪氣,若真要說到武功對決,那是萬萬不行的!若非寒天放心細,恐怕他是
真的回不來了!
「是…是啊…你說的對…我是…」逐漸習慣這樣的高度之後,熊將軍的心情已經逐漸平復
,只是風聲實在太大,講話的聲音只能斷斷續續的。
「熊將軍不用驚慌!不過是隨便玩玩的東西而已,就放下心來吧!」寒天放昂然而道。沒
過多久之後,兩人落定地面,前方正是大汗前鋒營。
「金刀會主席寒某來訪!前鋒小將是誰?還不前來受死!」刀者手中金刀赫赫,沿著刀背
盤旋而上的金龍張牙舞爪著,氣吞天下的氣勢躍然紙上起來。
話聲一落,大汗軍士如蟻附般,將兩人團團包圍起來,四面八方的刀劍輝映,和著萬里黃
沙的狂風呼呼,森冷無情的殺機隱隱現了出來!
「熊將軍看我殺敵!」猛然將手中人向上一拋,寒天放金刀舞動,手中吞日動了起來,莫
看這吞日斬是聖上所賜,為了強化在揮斬殺敵的用途,特別與舞造論研究,利用鍛打與急
冷的方式多次強化刃口硬度,甚至向西方進口特殊金屬增加刀身強度,是以寒天放能夠百
戰百勝,全賴這口吞日金刀。
熊將軍被寒天放拋在空中,放眼望去盡是大汗軍馬:光是初步估計大汗前鋒營人馬就已經
接近廣寧守軍人數,若是真的對戰起來,不過羊入虎口而已!倒是金刀會主席果然名不虛
傳,就看到刀者手中兵器揮灑,畫出許多完美而柔和的弧線,然而所經之處不是斷頭就是
折臂,慘叫聲此起彼落,黃沙直被鮮血染盡,可是卻沾不上寒天放的一絲衣角…在自己嘖
嘖稱奇的當下,在那白面將軍落地的瞬間,遍地瞬間又是空曠起來。
「不知天放兄竟是武功蓋世!熊某真是眼拙!」對周圍的敵軍殘骸視若不見,拱手對金刀
會主席道。
「不過家常便飯而已!熊將軍可要某家陪同往前?」
「如此甚好!只是有勞寒兄先行,待小弟放出信鴿通知廣寧與山海關駐軍協助,熊某速速
就來!」說著說著就從懷裡拿出兩隻信鴿,慢條斯理的將小紙條塞在鴿子腳下。
「好!就希望熊將軍盡快,不然等我殺盡大汗兵馬,恐怕就不用信鴿了啊!哈哈哈…」大
笑數聲,寒天放繼續往西疾行,遠方殺聲響起,但不出數招似乎就被刀者斬於手下。
熊將軍看著金刀會主席走遠,手裡拋出信鴿,只見那鴿子緩緩向東方飛去,也不知為何,
白面將軍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隨即蹬點兩下,身形飛了起來,直沖天際,身子瞬間也
放出光亮來,烈如白晝,遮住點點星光,也震動了在東北的諸路兵馬。
遼東灣海面上,淵姬靜靜地看著西方天空放出昊光,手裡拿著片鑲著紅色水晶的白玉卡片
:卡片上左上角的紅耀出點點光華,隱約地有些字體浮現在白玉之上,就看那神道女巫仔
細的閱讀著,臉上依舊一點表情也無。
「你說我這『紅日輪』的設計不錯吧!只要運氣灌入紅日,就能夠在白玉卡片上寫字,讓
所有人都知道訊息!你看我們這不就收到了黑榜人員的消息了嗎?」荻少將推著輪椅從遠
方來,自信道。
「確實不錯…但是如果奸細中有人被偷天換日的話,我們的計畫不就全盤走漏了嗎?」想
出其中的漏洞,淵姬回道。
「你說的似乎也對!不過那是君夫人的問題了…反正她那麼聰明,一定有辦法克服這個問
題的吧!」荻少將漫不在乎道。
「你真是一點責任感也沒有!」語氣依舊冰冷,淵姬看著手上紅日輪的文字。
「有無責任感都無所謂!倒是轟龍砲已經準備就緒,就等待出雲主人的天弓一擊了!哈哈
哈…」招了招手,荻少將輪椅推向船艙,不一會兒就看不到人了。
淵姬看著紅日輪上的落款…「智慧之星」!也許中原何當該滅…不再多言,就見那神道巫
女雙手微緊,氣勁流動間隱然形成兩道彎月的痕跡,隨著左手再抓,紫色形狀的弓形生成
,右手三指輕捻後拉,雙手之間又是氣箭形成,那耀眼奪目的光芒,令人為之驚嘆。
「破魔一道箭,東瀛征戰凱歌前!」淵姬屏氣凝神,口中唸著咒語,荻少將不知怎地又從
船艙出來,手裡拿著酒壺,邊喝邊說著。
「要麻煩妳射向遠方那艘船的艦尾,不可有任何偏差!」中年漢說道。原來那轟龍炮因射
擊威力過大,如果沒有巨型物體阻擋,炮身將會因為反向的衝擊力道而震傷自軍,荻少將
左思右想,只能將大砲安裝在另艘船身之內,以整座船身作為緩衝,避免被自家武器波及
,而關鍵的射擊點就被安裝在艦首砲口。
「你不需要『雲霧之術』協助了嗎?」儘管精神已經完全集中,但事涉關鍵,淵姬仍舊蹦
出句話來。
「不用了!既然天現異光,各方注意力都會被吸引住,正是發炮良機!一切就偏勞…」不
等荻少將說完,巫女快箭射出,急奔有如萬浪湧,迅猛竟似千山崩,那絕無僅有的一箭,
越過三丈之遙的海,在那海風輕拂的時刻,趴聲響起,像是百川匯宗,有如千江入海,無
與倫比又輕描淡寫的藥引,將開啟辣血腥亂世的序幕…
「看來你算錯了!」不知過了多久,見轟龍砲毫無動靜,淵姬冷道。
「不可能!一定是你的箭失了準頭!趕快再發一箭,趁現在還有機會…」
「不了!戰場上先機稍縱即逝,君姬只交代我們發一箭而已,如果再發,以我們目前微薄
的兵力與船速,很可能會被中原海軍殲滅,這不是得不償失嗎?所以…我們應該按照她給
我們的指示,射出一箭後立刻回航東瀛,保衛鬼祭將軍,你說是嗎?」如連珠砲般娓娓道
來,荻少將新驚這神道巫女竟也是那麼能言善道。
「這這…好吧!我們就按…」中年漢還沒說完,遠方傳來撲天蓋地的爆炸聲響,又是奪目
光芒響起,在刺眼中感受到一股無堅不摧的勁道向前衝去,強烈爆炸引動海面翻騰,淵姬
兩人趕緊抓住船弦,然而迎面而來的竟是高達七八丈的瘋狗浪劈頭而來!巫女見狀,不顧
隨時會翻落海的危險,雙臂撐起,口頌法語,頓時氣流緩轉,一股輕柔而沉滯的氣息凝聚
四周,讓船身緊緊包圍,同時也巧妙地將海水隔開,阻擋住一波強過一波的怒海倒灌!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海浪逐漸變小,海面也逐漸平息…似乎是感受到風頭過了吧!荻少將
趕緊從木桶中爬了出來,原來方才見海上風暴驚人,為求保命,趕緊躲到木桶裡逃生,想
不到出雲主人竟是法力高強,連這樣的瘋狗浪及都能擋住,看來能與一騎當千並列神遺一
族也不是隨便說說的…
「真是想不到我們能避過這段…」荻少將驚魂未定道。
「沒想到你所說的『緩衝』竟連一艘船也擋不住!這該說是我邦陰陽師法力高強,還是說
你又計算錯誤了呢?」雙臂收起,周圍黏稠軟綿的氣罩頓時消散,巫女定定看著海面上已
全無蹤影的轟龍炮冷冷說著,而臉上的薄紗面罩也因為劇烈運功被震掉了!
「我說你到底要貶低我的技術到…」荻少將不服氣,正待反唇相譏,一看到淵姬的臉,突
然說不出話了…那臉上的五官不像凡人,真要說嘛…那樣的容貌可用美說嗎…生平第一次
,自己看到女人竟也呆了起來…
「不過也沒關係!既然轟龍炮成功了,我想目的也已達成,我們也該走了!」淵姬舉起右
手,口中再度唸唸有詞,突然一陣清風浮動,吹起船上風帆鼓起,東瀛軍船迅速地往東方
移動,只留下瞠目結舌的機關師與接下來一連串殘酷的可怕疑問在後頭…
廣寧城上,雲鹿英與薄義人守在城牆頭,等待寒天放與熊將軍的回音,儘管狂風始終正颺
,但兩人依舊不懈怠地巡守各處,避免後金或大汗軍隊來襲,雖然江南大不相同的氣候令
人難以適應,不過為了國家興亡,依舊必須得強打起精神來,這也是金刀主席經常耳提面
命的部分。
雲鹿英獨坐牆頭,看著戍守在城牆上的兵士,不禁輕嘆口氣:雖說熊將軍足智多謀,聲震
遼東,但是這東北之地竟也是越打越退,如今只剩下廣寧與山海關互為支應,現在蒙古大
汗軍又向東而來,恐怕真是守不住了…也許熊將軍的話真有道理…想著想著突然天邊大亮
起來,照得自己眼睛張不開來,反觀城牆士兵也覺得非常刺眼,趕緊找了個牆壁較高的地
方躲了進去…不知過了多久,背後薄義人拿了壺燒酒來,碰了碰雲鹿英的肩膀!
「喝點吧!天氣冷,還要守城一段時間呢!」薄義人喝了口酒,遞給雲鹿英道。
「也好!」應了一聲,雲鹿英喝了一口之後,緩緩的舒了口氣,就看那酒氣遇冷成霧,眼
前頓成迷濛,似乎就如這廣寧的未來一般。
「你知道天空怎會這樣突然那麼亮的原因嗎?」
「我到這裡來之前曾問沿路的士兵,他們都不清楚,不知怎會如此?」薄義人答道,從懷
裡拿出個肉包,就口吃了起來。
「你說主席去追熊將軍會不會有結果啊?」天光大現的問題沒解,雲鹿英向別方向問去。
「放心!主席武功蓋世,再加上熊將軍的謀略,應當是萬無一失才對!」招了招手,薄義
人本想再拿過酒來,想不到一隻鴿子卻飛到自己手中。
「這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像熊將軍的信鴿!」雲鹿英認出信鴿,趕緊將鴿子腳上口信解下
,慢慢閱讀。
「看來熊將軍與主席果然成功,大汗已經決定接收廣寧,不過卻要我們自行往山海關移動
。」雲鹿英道。
「可惡!難道熊將軍的算盤被大汗看穿了嗎?」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熊將軍要我們盡快往山海關移動,盡量避免損傷,你趕快傳令下去
!讓眾士兵儘速出城!」一聲議定,兩人分頭而行,不過一個時辰,兵馬已經軍容整齊,
出了廣寧城,直往山海關而去,儘管天光依舊閃耀如故,但兩人與軍士都已壓低帽沿,擋
住刺眼陽光急急而行。
「你說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天露異象是為什麼啊?」在軍隊走了三個對時之後,薄
義人不禁疑道。
「我想…我們就別想那麼多,趕快走吧!」正當雲鹿英話聲落下,天邊亮光瞬間消逝得無
影無蹤,令人無法適應的黑暗逼得眾軍伸手不見五指起來,正待慌亂之際,雲薄兩人不斷
策馬在軍陣中繞行,說些安撫軍心的話,慢慢的讓兵士安定下來,不過這時突然又是數以
百計的火把燃起,前方竟有一路軍馬出現,像是已等候多時。
「中原叛將,我乃後金代善!廣寧已被我軍攻下,爾等束手就縛,可免一死!」雖說可免
一死,但代善卻身先士卒,前鋒衝殺直往中原軍而來,頓時遍地戰鼓擂動,後金步卒竟往
自軍團團包圍而來!
「可恨!今日遇伏,願與軍同生共死,殺!」雲鹿英一聲喊殺,帶領大軍往後直衝,打算
趁包圍網未成之際,衝向山海關。
「雲鹿英!」突然聽到大吼聲又動,雲鹿英急忙回頭,眼見薄義人加速快馬而來,手中長
刀揚起,急砍雲鹿英背後。
變生突然,雲鹿英眼見多年好友竟然向自己揮刀相向,前有包圍,後有內訌,自己此時竟
遇平生最大考驗!到底應當如何?正待腦中混亂之際,長刀落下,雲鹿英只覺眼前一黑,
然後…
重掌相對,荒龍道上青年與魔魁激戰未止,雖然只是對掌,但勁力之凶險不容迴避,周圍
的氣流也瞬間凝結:戰神雖然連續歷經三場對戰,但氣力絲毫未竭,不只重創三教傳人,
也力克神秘乞丐,接連戰功皆捷的自己,沒有敗的理由;反觀續辮青年,儘管年輕,但內
力之雄也毫不遜色,臉上完全沒有難受神情出現。
「哈哈哈…娃兒!敢與本座對掌而不懼,你是第一個!」
「哼!敢向創世者考較武功,你也是第一個!」
「哈!看來中原人果然夜郎自大已久,該讓人好好教教!」勁收體中,魔魁與白衣青年四
掌一分,戰神雙手化掌為拳,虎虎風生,一招「魔威赫赫」平胸而出,直打中宮;創世者
則右手五指併攏,向外揮灑,一式「虹灑九天」斬向戰神雙腕關節處,不想對手拳勢又變
:魔魁雙腿一彎,向下一沉避過掌刀,右拳改打小腹,而左拳上勾,直向創世者下顎;然
而白衣青年此時也不惶多讓:左腳足尖畜勁,踢向魔魁右拳手腕,而掌刀化作鶴嘴向下,
啄向上勾拳指間關節而來。
戰神見到對手這樣回招,只覺大感意外:以武術通理來說,最重要的是腰馬合一,這樣出
來的拳勁與掌力才能力發由心。但是創世者左腳仰起,已經失了重心;再加上右掌採用撮
法,以點進攻,在施力上更難發揮,一旦對敵之後,自身容易因下盤不穩而露出空門,造
成可趁之機。魔魁見此不覺暗喜了起來,雙拳也不變招,等待對方自取滅亡!然而青年這
時又出怪招:右足單腳立地,扭腰旋轉,猛一用勁下,長辮利如快刀,掃向魔魁面門。
非凡公子在旁邊看著魔魁,雖然心知魔魁沒有輸的可能,但是連鬥三戰卻是魔魁絕無僅有
,而且這三戰一陣難過一陣,尤其是這白衣青年!出招像是全無章法,反擊也似毫無根基
,但卻能夠遊走於戰神招式之間,出其不意的使用怪招回擊!這樣的武功與魔魁以往對手
絕不相同,而且這人與我魔族無冤無仇,再鬥下去不過是中了那白衣乞丐的計策而已,可
是戰神此時鬥得正盛,除非真正分出生死,否則根本拉之不開!
不知道自己派出了三路軍馬究竟如何!想著想著,任梟雄從遠方急急趕來,低頭回報白衣
公子。
「啟稟公子:煉魔獄之主從玄都背後偷襲,旱邪關堅守不出,兩人目前僵持中!呼呼呼…
」任梟雄上氣不接下氣道。
「哼!意料之中!那孤獨夫跟腥甲神呢?」
「兩人還沒出現在玄都外!根據探子來報,兩軍似乎在大漢外就已失去蹤影,疑似遭遇大
汗帝國伏擊…」
「什麼?這…怎有可能?」非凡公子大震:當時佯裝全軍盡出,就是已與旱邪關密謀,要
他假意叛變,營造出魔族空虛的假象,將背後大敵煉魔獄引出,同時讓其詐降,引對方入
玄都,等到孤獨夫與腥甲神兩路軍到,就可內外夾攻,進逼煉魔獄軍,最後自己與魔魁再
從荒龍道引回全勝之師,如此大功告成,只是…
「稟公子,煉魔獄軍出現,接下來該當…」
「我去拉住魔魁,你速速整軍奔回玄都,不得有誤!」話聲落下,非凡公子正待踏步向前
,沒想到一聲似蟬鳴的聲響嗡嗡傳來,無形而淒厲的冷風現出,逼得只能向上一跳,想不
到背後任梟雄躲避不及,頭斷人亡!
「這是…」又是兩聲蟬鳴飛來,運動朱筆,畫出劍風一道,隔開暗器。
「金風未動蟬先覺!」不知如何飛舞,區區三柄暗器接到這人手中,瞬間又如流線般飛出
,殺向白衣公子必救之處,非凡頓時被拖慢腳程,只能見到魔魁在面前而徒負呼呼!
「暗送無常死不知!」詩韻又響,人影快速奔跑中,又從懷裡拿出枝暗器,快速拋出,無
聲無息的飛翔,宛如閻王無言的請帖般,死命奔向非凡公子背後,只見公子雙手並用,又
是擋下兩柄暗器,其中第三柄又往脖頸而來,就看其向後輕跳,全未提防後方的無聲飛鏢
,就在那逼命瞬間…
凜心動念,魔魁似乎感覺到自己孫兒陷入不利,連忙身形急退,想不到背後刀影之氣襲來
,封住戰神後路,凌厲刀氣快如光影,直線往魔魁要脅飛來,逼得戰神只能反掌隔開,但
又被逼入與創世者的戰圈之中,不知為何,赫然又聽到一聲詩韻響起!
「刀瘟過境,惟留不解!」遠方黑衣人影快速而來,腰中寶刀輕起,射出刀氣如虹,直殺
戰神要害,但魔魁終究不虧為魔族戰神,就見那兩手一張,同時擋住逼命刀氣與創世者利
如鞭笞的辮子,同時右手化勁,攻向那舔不知恥的人影!
「患劍無救,踏屍步骸!」劍影紛飛,無數劍光散起,飛劍如雨射向戰神,只見魔魁面敵
遽至卻波瀾不驚,左手放開辮子,雙掌運勁推出如濤掌勁,無邊無際地蓋住了所有劍氣,
然而黑衣人卻是快劍連環,由上而下,直刺魔魁天靈而來,就在那危急之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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