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新編創世狂人 第十三章 添酒迴燈重 …
心築情巢內,莫昭奴冷冷對上鑑世老的演光,手底朱雀古琴弦斷兩根,但是書生依舊泰然
自若,手中摺扇搖風,輕鬆說道。
「不知閣下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你與舞造論有關係?」
「論劍之交!」
「那就夠了!」老人雙手揚起,無數刀氣乘風破浪射向昭奴,只見書生拍起身前古琴飛動
,鐺錚五響,剩餘琴弦同時斷裂,射出劍氣連環,就聽到轟隆數聲起,刀劍氣勁交會處引
動劇烈震盪,亭外的各色花叢被波及,瞬間花容失色起來。
一招不得手,鑑世老雙掌翻動,宛如雙刀輪舞,飛入亭中要取書生脖頸,沒想到莫昭奴躲
閃凌厲,彎腰身過,避了天罡一斬,兩腳向後輕點,閃去對方兩招地堂快刀,頓時間亭內
刀光不停,兩人在亭中鬥了起來!
又是一招直刺,老人右手攻向昭奴面門,左手向下再掃,劈斬對手雙腿,好個書生!就見
其低頭之後,腰身再扭,竟爾凌空轉起,整個人雙腿離地,同時長髮連揮帶抽,藉著氣勁
拂向對方面門!就看那老人雙手一合,兩手側斬打向書生長髮揮擊,同時雙掌急向前戳,
再對書生人中而來!
莫昭奴見狀,不得已只能右手急來,兩指夾住老人雙掌同時,左手兩指擊出,就看那指尖
帶著一點火氣戳向胸前大穴,隨即兩腳輕點,一跳三丈之高,直破涼亭天頂而出,不一會
兒竟突然爆炸聲動,大火瞬間揚起,一個全身冒火的人影在亭中不停掙扎著,涼亭中的柱
子因為烈火焚燒緣故紛紛倒塌,而從人影中卻冒出一卷像是畫軸的物是來,輕輕地掛在亭
外的樹上,就看那畫軸輕落,偉若天神伏魔的圖像栩栩如生起來!
「哈哈哈...秋水宴果然只是幌子而已!舞造論果然還有後招!」儘管方才失利,但畫中
人依舊傲氣而道。
「當然當然!不然怎對付得了大汗帝國的突然猛攻呢?」悠然聲起,秋水先生與秋末悲歌
從外走入,只是後者看到了這幅畫像之後,突然整個人震驚起來!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們對秋水宴感到興趣了?」
「自從掠食者突然出現踢館之後,我立刻派出耳目去調查這個人的來歷,而且將其功夫畫
在圖上,送到各方武功派門去確認,我這才知道這是大汗帝國的招式…不過也不需要那麼
麻煩!只要讓我身邊的小朋友看過,就可以確定是由貴邦流出的招式了!倒是…」舞造論
回頭再看,秋莫悲歌的神情似乎不對!
「你怎麼了?」劍者低頭詢問,這時莫昭奴立刻接過話頭道。
「你還是沒有說明白你的來意!而且你毀了這裡的花草,你想昭奴會與你善罷干休嗎?」
書生右手收起摺扇,輕打左手道。
「哼!在『四飛天』之前,沒有人敢放肆!你到可以問問你身後的小朋友,看我跟舒海是
什麼關係!」
「舒海…秋末悲歌你說,他是…」秋水先生一聽舒海名字響起,看著原先冷漠無請的白髮
劍客臉上突然青一陣白一陣起來!這到底…
「你…你是教導父親刀藝的師尊嗎?」思慮再三,秋末悲歌疑道。
「哈哈哈…我早已認出你來了!你到現在才敢認我嗎?舒海的兒子,還是我該說你是舒木
瀚呢?」
「你…為什麼當年父親被他們三人圍攻時,你卻見死不救?」眼神轉瞬堅定,聲音陡然冷
了起來!
「我們當時不想舒海得到大汗王權,所以交代他們三個滅了你父親!這樣夠明白了嗎?」
毫不掩飾!畫中人自信而道。
「你該死!」秋末悲歌大吼聲起,手中長劍迴旋出鞘,射出旋轉劍氣攻向畫軸,兩腳同時
輕躍,長劍化勁,直點畫中人像!
「使不得!」舞造論手中銀帶抽起,筆走龍蛇般直向劍者雙腳,想把他拉回來,但是對方
去速太快,根本追之不及,而這時候一道藍衣身影竄入,趕在白髮劍客之前,算準秋末悲
歌將要落下之際,右手摺扇快速向長劍兩側敲擊,封住劍客迴斬之招,隨後左手平舉,等
待秋末悲歌身體自然掉到掌中,就看莫昭奴一個輕推,將劍客重新逼回舞造論身邊,而這
時迴旋劍氣也擊中畫軸。
「哼哼!這招不足舒海五成!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嗎?」儘管劍氣正中畫軸,但就像是微
風輕拂一般,稍微搖動幾下之後,隨即恢復正常。
「我想…你來這裡應該不只是要刺激小朋友吧!」趁著劍者飛回之勢,舞造論快手連環點
住對方穴道,使其不能動彈,隨後拱手說道。
「當然!我來這裡不過是要跟你們說說我的動機而已:我其實對中原沒有興趣,若非是為
了『刀劍雙魔』!根本也沒必要跟這些實力不足的呆子爭鬥!」言語說得自信飽滿,一股
恃武傲物的氣息躍然紙上!
「刀劍雙魔?我不明白這兩個人與你進攻秋水宴的關連在哪裡?」
「若非東瀛君夫人與我四飛天協議可找出刀劍雙魔!我何必發動大汗兵馬,配合君夫人指
令進攻秋水宴與山海關呢?」
「山海關?原來不只後金,連大漢也進軍山海關了嗎?」舞造論大夢初醒,這才對東瀛掠
取中原的深遠計畫感到不寒而慄起來!
「哪…那寒天放賢弟…」秋水先生驚懼,一時間話不成話起來!
「哈哈哈…他如果這時前往山海關,在兩方兵馬雜沓之下,早就屍骨無存了吧!而且君夫
人在那裡早有佈置,恐怕他九死無一生了吧!」畫軸人說起這些話來像是完全事不關己,
但聽在秋水先生耳中卻是字字如針扎在心裡!
「我想你應該還有話沒說吧!」左手輕搭舞造論肩膀,右手張摺扇搖風,莫昭奴冷靜道。
「這麼多年來,我們對君夫人的效率已經感到失望!如果你們願意幫忙找出刀劍雙魔的話
,我們可以對東瀛倒戈相向,屆時中原與我大汗井水不犯河水,你們決議如何呢?」
「像你們這樣朝三而暮四,能讓人相信嗎?」莫昭奴右手背後,眼神銳利看著畫軸人道。
「恐怕你們沒有選擇的餘地…山海關破,魔魁禍起!君夫人對於中原的『黑榜計畫』第一
步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第二步恐怕是更加厲害,如果你們不用我大汗兵馬,敵得過東瀛
嗎?再說雖然我先為東瀛工作,但畢竟你我兩方同文同種,於情於理我也不願讓東瀛倭奴
控制中原,你說對嗎?哈哈哈…當然我四飛天武功高強!也不需要與你們合作,只不過猴
群多點總是好的,你說是嗎?」
儘管對方口氣狂妄依舊,但畫中內容對於中原當前局勢卻是一針見血,到底是否要聽從對
方的話呢?舞造論與莫昭奴兩人心中思緒萬千,仔細思考中間的利弊得失,只是天上烏雲
瞬間密佈,這樣的天象是否對著接下來的天下大勢,有著怎麼樣的暗示呢?
荒龍道上,兩名黑衣人突地躍起,刀劍合璧,雷霆一式攻向魔魁,非凡與創世者見狀,四
掌同時向天迎接,硬擋下驚世奇招!只見刀劍之氣而下,在兩人掌中留下深刻的血痕,但
總算是撐了下來:雖然這招看起來似乎聲勢浩大,但卻不像方才招式如此凌厲,難道只是
為了脫身而已?非凡心定之後,再看向天空,哪裡還有兩道黑衣身影!
不再多想,白衣公子趕忙走到魔魁身前,看著戰神的傷勢,只是說也奇怪!為什麼摸遍全
身,卻完全找不到傷痕,這…正待非凡公子審視傷口的時候,戰神口中瞬間一張一閉,像
是有話要說的樣子,就看其探頭過去,輕輕的聽了魔魁交代幾句之後,為其渡氣起來。
「魔魁!你的傷勢…」完全找不到傷痕,非凡公子只能渡氣,讓魔魁精神能夠恢復精神,
只是這時卻被創世者叫住!
「不要動他!」白衣青年截住非凡氣勁,沉聲喝道。
「難道你知道怎麼醫嗎?」
「方才我看到拿薄刀刺入這人左胸,因為刀身甚薄,所以抽出時很難看到傷口,但是依那
人刺的方位,看起來像是心與肺臟之間:這個地方刺入之後若不出血,那大量血液會瞬間
在肺部累積,就算短時間內不死,也會因為肺部積血過多而窒息,你此時為他渡氣,加速
他體內血氣運行,只是加快肺部積血的速度而已,沒有多大幫助!」創世者道。
「沒想到你還會醫這樣的傷痕,難道你之前練過類似的功夫嗎?」非凡公子問道。
「不!只是…」想到這裡,創世者突然頭痛起來,許多自己沒有過的印象一閃而過,依稀
好像看到一部功夫,像是「破甲尖鋒」之類的…不再多想!蓄辮青年低頭看著魔魁傷勢,
之後又右手摸著魔魁傷口,隨後起身緩緩而道。
「這人用刀非常巧妙!薄刀進入體內已經割斷心口大動脈,所以大量血液在這人體內快速
累積,若非是其在重招後快速地閉氣與封穴,否則早就死了!只是這傷…」想著想著,創
世者低頭沈思起來!
「你既然知道這傷怎麼來的,那你應該知道醫法吧!」非凡公子急道。
「這…要醫這傷必須得切開胸部,而且在導引肺部瘀血流出同時,還得運勁讓大血管傷勢
快速癒合,這兩個動作如果有一個沒做好,病人都會身亡,只是我目前功力不夠,無法為
其醫治。」創世者道。
「那如果我們兩個一起來的話,你負責導引瘀血;我來運勁癒合,這樣就可以了嗎?」
「不是!沒有那麼簡單:常人胸部切開之後,必須得快速進行醫治,否則風中的髒污進入
胸部,對病人更是不好,而且這方式風險太大!必須要找到輔助藥材幫助癒合才可以進行
!」心念已定,青年堅定而道。
「那照你說應該要如何呢?」
「我記得在北方大汗深處,有能幫助身體快速癒合的藥膏,似乎是利用動物油脂精華再加
上雪蛤與松膠熬煮而成,似乎叫作『雪凝松玉露』的樣子,待我到北方大汗將其取來,之
後我們再進行吧!」說完,創世者轉身就要往大漠而去,但是這時非凡公子卻攔路下來。
「慢著!我怎知道這不是你的脫身之策?」非凡公子朱筆一出,正對青年胸前,冷冷道。
「哈!創世狂人說一不二!那人若非是因為與我對戰而遭人暗算故,我有必要為了他千里
跋涉去找藥材嗎?如果你真不放心,我與你約定一個月的期限,若到時候未成功,就請你
取走我的頭顱!」
「這…」正待非凡公子舉棋未定之際,魔魁拼著一口氣說了出來!
「讓他走吧!我相信他的為人!」
「好!就與你約定一個月的期限!屆時麻煩你到玄都來。」非凡公子從懷裡掏出一張路觀
圖拋給創世者,只見對方行色匆匆,兩步之後已在三丈開外…
輕嘆一聲!非凡公子回頭再看魔魁,仔細地對戰神報告當前的窘況,就看到其一邊聽著,
一邊神色怪異,最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看來你果然有我當年的風範!『魚見其餌而不見其勾,人見其利而不見其害。
』這句話雖然淺白,但我也是費了一段時間之後才能真正體會,希望你經過這次之後,可
以好好思索鏖戰的另一面思維…」儘管身受重傷,魔魁卻依舊豪邁地大笑而起,完全不像
身受重傷的樣子!
「魔魁!您的傷勢…」
「放心!正如同那個『創世者』所說的:我先用重手將我胸部的穴道點住止血,之後再移
動體中內丹發功,穩住我胸前的傷勢!」話聲落下,魔魁運勁吐出胸中瘀血,直有數升之
多,令人心驚膽跳,若非如戰神這般武功驚人又富有膽識,怎能在瞬間轉危為安?看著外
祖父似乎脫險,非凡臉色鬆了下來,回頭要去清點剩餘的魔族兵馬!但是卻被魔魁叫住…
「你先等等!雖然我目前吐出瘀血,用內丹鎮住傷勢,不過我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是要耗用
內力,怕接下來不好處理;而且內丹真元一旦耗盡,恐怕傷勢將會爆發,屆時我還是難脫
死厄!到時魔族就全權交你多加費心!」說完,魔魁轉頭向極西之處而去!
「魔魁不知要往何方?」非凡公子單膝跪地問道。
「目前魔族五大將領只剩下旱邪關與清傀儡兩人在玄都支撐火紀天官的攻勢,你立刻清點
兵馬,由函谷關進入支援兩人;我必須要去開啟『天魔錄』,放出當中的高手支援,這樣
玄都才能真正轉危為安!等到我成功之後,會趕到玄都去與你們會合,在這之前就要你們
一定撐住!」
「但是『天魔錄』是當年天魔退隱時,將當時魔族中所有高手封印住的一個書冊,據傳在
封面上有留下天魔的一手功夫,其原理有點像『俠道追溯』中的『點物寄氣』,只要隨意
接觸書頁的人就會被其中功夫震傷,當場死亡!以魔魁現在的功體,不當行此險招!」非
凡公子勸道。
「哈哈哈…大丈夫生於世,自當拜官封候,其可昧昧於一隅?既然我魔魁今掌魔族兵馬,
就要讓那些中原人看看我們的厲害,怎能在此就兵敗不前呢?在這個力挫三教的時候,只
要再處理掉煉魔獄,天下誰能擋我?哈哈哈…」
「可是魔魁…」
「非凡你要記住!英雄不只要勇於冒險,還要敢於玩命!你今天既然願意冒險引出煉魔獄
主,就要有玩命的準備跟他耗下去,否則今日兵敗於此,只不過讓火紀天官坐收漁翁之利
而已!是可忍孰不可忍!哈哈哈…」又是爽朗笑聲起,魔魁竟也在丈餘開外,雖然輕功不
若創世者,但也不輸於尋常人!
非凡公子靜靜看著魔魁身影離去,心中思緒萬千迴轉:魔魁要冒險去開啟天魔錄,如果不
成,那…不敢再多想!唯今之計就是趕緊兵回玄都,避免兩人支撐不住!可惡大汗帝國,
待煉魔獄這仗結束後,新仇舊恨再一併清算,白衣公子清點所剩無多的魔族兵馬西行!到
底要不要發動煙火與他們兩人夾擊…不!時間未到!心念已定,非凡急急回頭支援去了!
丐幫內外,所有人都在為著幫主六聰天乞的喪事奔走著!因為正是天下第一幫的白事,武
林各派莫不趕著前來致哀:雖然因為中原兵禍連年,大部分人民都被抓去當兵,不然就是
被逼著繳稅,已經越來越少人有閒錢可以習武,所以各大門派的財源也漸行吃緊,對於丐
幫的奠儀自然也是無法多給,儘管說是阮囊羞澀吧!但至少各派人馬對於六聰天乞的喪禮
,這禮數是絕對都不可以少的。
許多人看著幫主遺體,不禁好奇為何六聰天乞竟會那樣快辭世?雖然說最近聽說來了個副
幫主跟他處得不好,但六聰看起來就不像是個會早死的人啊!而且這副幫主花爵百鍊生位
置還沒做穩,會那麼快就跟正幫主火拼起來嗎…不過也不一定噢!聽說這百鍊生來了之後
,丐幫財源整個寬裕起來,看這門面又是黃金柱子和闐玉門的,也許許多丐幫門徒反而喜
歡百鍊生也不一定呢,而且聽說六聰天乞是因為收到百鍊生的祝賀禮而嚇死的,恐怕這裡
面內情真是不單純噢…當然這些閒言閒語只能當作茶餘飯後的話題,因為誰也沒那個膽敢
公然在天下第一大幫面前這樣說三道四的,不過說也奇怪!這幫主六聰天乞的喪禮怎會上
上下下都看不到百鍊生的人呢?不知道他到哪裡去了…難道真是丐幫內鬥嗎?
很多來訪捻香的武林人士雖然表面哀傷,但絕大多數人都因為看不見百鍊生而疑惑不已。
可是丐幫中人對此卻又三緘其口,所以就算要問也不得要領,為免自討沒趣之下,眾多武
林人士也就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只留下這金碧輝煌卻又鬼影幢幢的丐幫大廳,供奉著六聰
天乞的靈位來!隨著天色漸暗,繁星滿天,整個丐幫也顯得死氣沈沈起來。
「奇怪!怎地沿路走來聽到的都是六哥的死訊?」百鍊生一行人趕回丐幫,白衣乞丐看著
沿路的白幡與輓聯,不禁疑道。
「這其中感覺不太對!八弟你是不是要讓你徒弟先在外面,我們先進去看看,這樣也比較
妥當!」看著訃文哀音滿地,五通先生說道。
「這樣也好!徒弟你就在外面等著吧!」說完,百鍊生與五通進入丐幫。
走進玉門之內,滿天金紙飛灑,紙紮金童玉女沿路皆是,算算大概有十幾對之多,那金爐
算算更是超過二十個,幾乎每個爐前都有各式樣成堆的金銀紙錢被丟入其中,就看每個乞
丐臉上都是神色哀淒,痛苦不已…終於有人抬頭看到了百鍊生,趕緊走了過來,報告幫主
逝世的消息!
「這樣子嗎?原來幫主是收到我的禮物之後才昏倒…之後逝世的…」白衣乞丐一邊聽著,
一邊點頭,神情像是若有所思,最後提出疑問道。
「對了!那我送給幫主的那柄劍最後到哪裡去了?」
「這個啊…後來因為六聰昏倒,我們趕著找大夫,所有人當時都亂成一團,也沒人管那東
西,後來…也就找不到了!」像是害怕被百鍊生責備,乞丐說到寶劍時,眼神變得猶疑起
來,口氣也變得吞吞吐吐的。
「這樣子嗎?那也沒有關係!既然幫主仙逝,我跟這位五通先生就到大堂去先為幫主上香
吧!」說完,百鍊生與五通跟著乞丐前進,隨後入了前堂。
挑高的前堂之上,左右兩邊對稱著懸掛各種輓聯,幾乎都是武林人士的致意;而各方送來
的水果祭品更是堆得滿滿都是,遠遠望去幾乎是一座又一座的小山丘;在看到擺放靈位的
供桌,長十二呎,寬八呎,各種幾乎可以擺的東西全部都擺在桌上了!連那香爐也是大得
驚人,不過上面插的香卻是多到滿了出來,周圍香灰更是掉得滿桌都是,只是因為插香的
人都是武林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底下人不敢因為清理而冒險得罪這些武林人士,所以直
到現在也沒有處理那些燃盡的香枝與香灰。乞丐帶著兩人進來後,隨後就要離開,但被白
衣乞丐叫住了!
「對了!你知道阿猴跟沒鼻仔他們到哪去了嗎?他們是幫主生前的死黨,怎麼到現在還沒
看到他們?」百鍊生問道。
「這個…阿猴他們倆因為幫主過世太傷心,整個人病倒了!這段時間都在家裡起不來!所
以副幫主你沒看到!」
「他們有家了啊…真不簡單!我記得他們…算了!你先去忙吧!」微微招了手,白衣乞丐
叫喚他出去了!
「稍微清理一下吧!」百鍊生見此也未多說些什麼,只是舉起手來輕輕拂拭香爐周圍,想
不到這富貴乞丐做起事來也是敏捷,才一下子就把香爐清潔完畢。
「五哥你先上香吧!」拿起兩炷清香,百鍊生遞給五通先生,靜靜而道。就看五通接過香
來,在六聰牌位前默默無言,過沒多久後,就將香插在香爐之上。
「看來你說六弟可能是黑榜奸細的事情,現在是無從查證起了!」看著六聰牌位,五通先
生冷冷道。
「我想這倒也不一定吧!」氣定神閒,百鍊生自己也燃起清香慢慢拜著。
「現在外面傳言六弟都是收到你的禮物之後才死的,這下你恐怕…」五通話沒說完,突然
狂風吹起,廳堂前門大開,兩邊粗如壯漢身軀的白色蠟燭瞬間熄掉,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
,而這時又是蟬鳴聲起…
「金風未動蟬先覺,暗送無常死不知!」三柄暗器無聲飛來,直掃百鍊生上中下盤而來,
但乞丐早已不見人影!
「哈哈哈…這種破綻那麼多的喪禮!還想騙我上鉤嗎?」廊柱上一道白色身影棲息,百鍊
生輕鬆而道。
「你為什麼可以看穿我們的設計?」靈堂牌位像是見鬼一般,清晰地說起話來。
「六聰天乞生前最惡鋪張!不然依丐幫的財力早就飛黃騰達了,他不可能在死前要你們盛
大舉辦喪禮;而且乞丐本就四處為家,阿猴與沒鼻仔又是六聰好友,怎麼可能在好友死後
不在靈堂前?就算真的生病了,也應該在丐幫總部休息,怎會還有家呢?倒是我沒想到他
會利用『幽燕征夫』來對付我!哈哈哈…真是諷刺啊!」儘管面臨兇險,但百鍊生卻輕鬆
而道。
「可惜你千算萬算!還是錯算了!」牌位冷冷而道。
「我算錯什麼…不會吧!」百鍊生驚異之際,背後紫色身影重掌襲來,竟赫然是那五通先
生,竟沒想到變局再生,而底下奪命飛鏢卻又蠢蠢欲動!到底…
丐幫總部之外,一道黑衣身影得意而笑,儘管在這樣靜謐的夜裡發出笑聲似乎不大恰當,
但這該死的得意卻在這節骨眼下,止不住而笑了出來!然而這時青色人影卻在黑衣人身後
出現!
「看你笑得那麼高興!是不是可以與我分享呢?」青衣人影道。
「哈哈哈…好東西不該與人分享!這是我的哲學!」說完之後,黑衣人打算轉頭就走,回
過頭來,竟看到那百鍊生的徒弟攔路。
「哼哼!憑你攔得住我嗎?」黑衣人道。
「我只但願你不要與東瀛扯上關係,但今日看來…唉!」百鍊生徒弟重重嘆了口氣,無奈
而道。
「你…這不大對!」黑衣人拿出手中竹棒,棒尖直對青衣人。
「報上名來!」
「『八紘一宇祖龍心,趾蓋七國狼煙頻;絕筆封書非吾事,咸陽高塚臥麒麟。』你還要我
報上名來嗎?」雙手微張,一前一後,採用穩扎穩打的方式,冷對黑衣人棒尖道。
「八趾麒麟在此請招!」八字說完,兩人身形晃動,雙掌與棍棒的混戰於焉開始,只見那
天上風雲翻湧,烏雲急催之下,整個地蔽星蓋月了起來,到地這異常天象之下,潛藏著什
麼詭異的陰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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