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兩個爸爸腦補劇:不再只是朋友(2)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是他去美國的前一天。
溫蒂不在家,好像是先和媽媽到飯店整理要回美國的東西了。
溫蒂媽媽常常美國台灣跑來跑去的、這次似乎要趁著暑假帶溫蒂到美國玩。
我唇語還沒有練習的太好、但關鍵字似乎想帶她認識新的叔叔?
有時候真的很羨慕溫蒂、她的家人好像一直在增加、但幸好我現在也有「照顧我的
家人」,也算很幸福吧?
我停下來的手、被輕輕的打了一下。
我稍微闔上了剛剛微張的嘴吧、看著剛剛那個打我的人。
他皺著眉頭、小小瞥了嘴巴,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說著:發什麼呆阿?
我露出牙齒、對他笑了一下,然後繼續了我手邊的工作。
折衣服。
這裡,是他的家。
應該說,是溫蒂的家、溫振華的家、然後唐翔希現在比較少回來了。
然後我如果有空、我就會待在這。
今天的工作是,幫他整理行李。
我迅速且整齊的折完他的T恤,然後拿起來,遞到他面前。
露出一種「折的很棒吧?」的表情。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嘴角露出了他很擅長的溫暖笑容。
他張開嘴、慢慢的說著。
我睜著眼、非常認真的閱讀。
『是、妳很棒、』
我回應了他一個我覺得應該會很好看的笑容,然後、他伸出了手,輕輕的,撥弄了
我的瀏海。
我稍微聳了肩,笑容變得有點靦腆、大概可以解釋成害羞吧....
雖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好像變成他一種習慣性的動作?
我還記得他第一次輕輕撥弄我劉海的時候、我整個人似乎滾燙的快要暈過去了、幸好
那時候溫蒂在旁邊一直拉著我畫畫、我才勉強沒暈過去。
後來我算過(但算到第十根手指頭就篹不出次數了)、我發現當我認真和他學完一項技
能後、表現得很好的時候、他都會這樣撥著我的瀏海、然後慢慢的跟我說:『我很棒』
我每次都很開心、只是我盡可能不要被他發現、因為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喜歡,讓他
感到負擔。所以我總是時時提醒自己,他對我的只是「朋友的喜歡」那種。
只要不要造成他的麻煩、靜靜的當著他的家人、這一切就夠了......
※
那天,是出國前的那天晚上。
文汶提議說要帶溫蒂一起到美國去度假半個月。
溫蒂看起來很開心、我當然也是笑著說答應。
但不知道為什麼?內心好像有一點慌張....
我看著手上那一張顏色已經退掉大半的畫、那是我打針的時候害怕的表情、沒記錯
的畫是那次我和詠潔去看醫生時她畫下來的....那是多少年前了?
時間好像不可考了、但是回憶似乎好像越來越清晰?
我還記得那天我和她說「讓我照顧她」時,心臟跳得很快、我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
種心跳了?
只是當時我還沒釐清我情感的時候,只能對她說就像朋友那樣的喜歡。
難怪文汶總說我太小心翼翼、這樣反而是很傷人的、
但是後來她似乎也不再表現出任何多餘的情感、就好像不曾說過喜歡我那樣....
這幾年來、看著她成長、看著她笑著、我發現內心的那種踏實感、好像已經變得無
法取代了.....這一陣子,我發現只要看見她向我博取讚賞時露出的表情,我又情不自禁
的撥了撥她的瀏海、
第一次動手撥她瀏海時自己也嚇了一跳、自己從來沒對溫蒂以外的女孩做過這種舉動、
只是當她露出害羞的表情、似乎快讓我無法呼吸....
唉、我當初話幹嘛說這麼滿阿....
早知道後面應該補一句說:說不定以後可以超越朋友的喜歡這種...不要讓自己沒台
階下....
她現在會不會真的把我當成了爸比在看待阿......
「唉、」算了、別再想了、「詠潔妳......」正當我想叫詠潔可以不用在整理的時
候,發現那個衣服折到一半的詠潔、竟然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又睡著了....」我發現她自從聽不見聲音之後很常做事做到一半睡著...可能太安靜
了吧....
我輕輕吐了口氣、看著那睡著的詠潔。「真是的...」然後,我輕輕的拉開他手中那
件還沒折完的衣服,正準備抽出的時候、一隻纖細的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的身體震懾了一下。
只見詠潔的眉頭忽然皺得很緊、抓著自己的手也抓得很緊....
而嘴邊喃喃的、念著什麼似的、
什麼?做夢了嗎?
我試圖想靠近她、想聽聽他說些什麼、
「不要、」有點含糊不清。「一個人...」嗯?
──沒人照顧我、一個人怎麼生活?
腦海中、忽然竄出那時候、她害怕一個人面對時,要搬回家的時候說的話...
我看著她、緊皺的眉頭,還有緊抓著我不上的手。
還是很害怕嗎?即便過了這麼多年了、現在她一個人生活自理絕對沒問題、而且也
習慣了聽不見之後怎麼生活...
那是在假裝堅強吧?
就像那時候她假裝堅強要搬走時那樣....她不想被當成負擔所以一直再假裝嗎?
看著眼前的詠潔、離我很近。
我輕輕的覆蓋上她緊握的手、然後緩緩的,湊上她的臉。
然後輕輕的,在她緊皺的眉心中間,親了一下。
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
而她原本緊皺的眉心、好像放鬆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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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阿、
似乎沒法在兩三篇內結束的感覺。
但是打起來卻好熱血沸騰啊!
其實在琥珀內心的溫振華根本是餓鬼假小心(從他會一個人自言自語就知道)
可能明明已經喜歡上、但卻又一直跟自己對話不會這樣、然後又會自己演起來、
溫振華你別假了!硬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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