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楊五郎 3 空明

看板China-Drama (大陸劇)作者cutepepe (阿默)時間19年前 (2006/12/20 23:36)推噓21(22推 1噓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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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by阿默菩提頂上，一干凍到嘴唇發紫的小沙彌，身上的水氣已結成薄冰。小沙彌空信聽到空明的話，崇拜五郎已久的他，急急站起，朗聲請求：「五郎師父，我們是很誠心求您指點。小僧的叔父是楊家軍的一員，打我小時候，叔父就告訴我們，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效法楊家保家衛國、忠肝義膽。五郎師父，空信求您了，求您教我們武藝，讓我們可以保護碧山寺，保護天下萬民。」「保家衛國？忠肝義膽？」五郎嗤笑一聲，「學了武功有什麼用？！武功再高，緊要關頭還不是只有一槍一騎；武功再高，救不了至親父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這樣的楊五郎，這樣的楊五郎……跟一個廢人有什麼兩樣？！」眾人緘默不作聲，五郎背過身振臂一嚎，一時間山谷中繚繞著他痛苦的回聲。「阿彌陀佛，我佛慈悲。」空明雙手合十，朗聲說道，「盲師父說過，佛陀有大智慧，既然佛陀讓楊施主生，讓您的父兄死，必定有其深意。」空明頓了一會兒，似在思索用詞。然後又續道：「人生在世，難免一死，重要的是-我們有沒有白來這世間一遭？小僧知道楊業楊元帥以天下蒼生為念，帶領楊家軍征戰四方，只為了求百姓安居樂業。逝者已矣，不過楊元帥的遺志仍未完成，遼人在北方虎視眈眈，楊施主身懷絕藝，卻在此懊喪終日，相信楊元帥地下有知，必定不樂見。」五郎慘哼一聲，低斥一句，「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沙彌。」「阿彌陀佛！小僧並非牙尖嘴利，只是想要告訴施主，活下來的人肩負的責任更為重大，如果不能為死去的親人堅強，延續他們的生命，完成他們來不及完成的志業，佛陀讓我們苟活於世，也不過就那麼晃悠悠數十寒暑，一點意義也沒有了！」五郎旋踵眄睨一臉正經的小沙彌空明，長期在豔陽下挑水練功，讓空明的臉樸實黝黑，燦亮的大眼一瞬間讓他想起七弟，但那眼裡沒有七弟的古靈精怪，只有誠摯的盼望在閃爍，那期待他振作的眼眸是那麼熟悉，熟悉到讓他心口猛然一悸。五郎狼狽地背過身去，這才想起從金沙灘之後，娘親、六弟、五娘、八妹……他所有的家人，都是用這種眼光在默默給他力量，希望他早日脫離自責的漩渦，希望以往的楊五郎可以回來。「你怎會知道，奔回戰場的那一刻，那滿地將士們的鮮血匯流成河、無法辨認的屍體堆積如山；你又怎知道戰場上那破碎的軍旗、折斷的武器、父兄的惡耗是怎生的讓我憤懣不甘心？但再多的絕望不甘，都挽回不了我的無能為力。我身為領軍副將，卻仍無法勸得動皇上發兵援救金沙灘；我武功再高，仍敵不過潘賊的舌燦蓮花；我恨，我恨我明知金沙灘之行兇險，卻自負武功高強，累父兄慘死，一家天倫夢碎。我恨，我恨我明明有能力可以與父兄並肩作戰，縱使浴血沙場也不言悔，卻只因我妻的私心，讓我成為楊家的罪人。」「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空明合十，「難道施主不明白，世上沒有永遠對的人與事，真正的強者不是不曾行差踏錯，而是在失敗中記取經驗，永不言敗？」五郎驚訝的抬頭，詫異得無法言語。在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爹溫文的面容，切切的叮囑著：楊家精神，永不言敗！五郎皺眉，神色憔悴，埋在心裡深重的愧疚感，和身為楊家子弟的責任感在兩端拔河，他痛苦的喘了一聲。「阿彌陀佛。空明，空信，你們這樣你一言我一語，未免太強人所難了，這樣對楊施主太過失禮了！」一旁空智揚聲，還悄悄地向空明遞了一個眼色。「不然你說，要怎麼樣才不失禮？」空明會意，接腔答道。「楊施主傷心過甚，棄武頓入空門，我們本就不應打擾；不過我們的武藝，也的確需要楊施主指導。我有一個提議，不如雙方來場比試，如果楊施主輸了，就得教我們習武練功… …」五郎對空智的提議，留上了神。「那如果楊施主贏了呢？」空明問道。空智咳了幾聲，才又續道。「那麼我們從此之後，絕口不再提練武之事，我們師兄弟十九人，還得跪求住持方丈，直到方丈答應接納楊施主入寺修行。不知楊施主意下如何？」 ---------------------- 這一章楊五郎正式上場，卻讓我寫得痛苦萬分。果真不愧是頑固固執的楊家五郎害我很想夥同十九武僧，把他敲昏，灌十幾盅鹿鞭湯，丟回五娘房裡。而且沒生出小五郎，不准出來..... 怎麼有人這麼牛阿？！我看我得讓腦細胞休息一下..... PS:本文引用了can大的「搶救五郎徵文」段落....謝謝can大，我先斬後奏囉！ -- ※ 發信站: 五台山碧山寺 ◆ From: 61.64.103.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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