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蓮花樓同人/主方花/虐]蓮燼重明(十一)

看板China-Drama (大陸劇)作者chao0201 (願い必ず叶う！)時間1小時前 (2026/05/01 08:51)推噓0(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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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皇城之中，御書房內。曾經二人相伴晉見之處，如今同樣一前一後，卻再也不復當日情景。方多病仍舊跟在李蓮花身後，卻像是隔著萬水千山般遙遠。隔著不過百步距離，看著那挺直的背脊，飄逸的身姿，出塵般背影，那個人還是那個人，卻又已不是那個人，方多病忘不了，從背後以揚州慢制住他時，他回頭望著自己的眼神。即使現在想起，那劇痛也讓他不自覺捉住衣襟抵住胸口。「我恨你，方多病。」這六個字如同纏住心臟的蔓藤，它慢慢地延伸、纏繞著那掙扎動著的肉塊、一寸寸縮緊，縮緊，直至快要爆裂。只是那餘痛，在看到那雙褪去痛楚，收斂絕望，只剩下麻木與殺機的眼神重現時，成了活活勒死心臟的苦痛。「方公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沒有劍，這工具，就沒有用了。」當那人再次受控之際，解去了束縛，那梁昊殷殷地又陰陰地盯上方多病一直背著的雙劍，一曰爾雅，另一曰少師。咬咬牙，方多病抽出了少師劍。他沒料到的是，當他拔劍在手，那人竟回過頭來，盯住了自己。接觸到他的眼神，竟像是氣機牽引般，那人竟如自地獄最深處歸來的鬼魅一般，直直朝自己，不，是直直朝著少師的劍鋒，一瞬奔來。方多病心腔子整個收縮，李蓮花的眼，毫無任何感情的眼，卻那樣決然，一往無回地，要以自己的心，做少師的鞘。電光石火間，他腦裡閃過的，是那時他說的話。「倘若，我再度受控，到那時，你可以完成，我唯一的願望嗎？」「當我已不再是我，便用劍，親手，了斷一切。」「我想要，由你，親手，劍刺入心，那樣才能，還清你的恨，那樣才能，從你的恨裡，解脫……」「求你……」那人急速接近，方多病彷彿被他的眼神吸住，動彈不得。不！！千鈞一髮之際，方多病只來得及將握劍的手收拳朝上，拳與劍柄同時撞上那人心口，劍刃朝上，映得那雙眼冷凜，蒼白的唇溢出血來，那人恍若未覺，那雙眼睛直直盯著自己，明明那裏面沒有感情，卻讓方多病心中大慟，連動彈一下也不能夠，只能被那雙眼吞噬殆盡。卻隨即那人受梁昊驅使，夾手奪去少師，再次回身，已是修羅。只見他幾個起落，廣場上幾個江湖人打扮的人立時傷於劍下，正當再度飛身朝向另一見機不對想逃的目標，正要被無情誅殺之時，另一個身影卻在電光石火間阻止了他。能阻止成為修羅的李相夷之人，只有一個。笛飛聲刀出如風，劍刀相交，一個迴旋站定，那雙原本總是古井不波的眼變了，變得狂風怒濤，再難平靜。「好，好啊！李相夷，這就是你等到的？」他怒極反笑，早知會變成這最壞的結果，那時就應該強制將人救走！而今……他眼神一厲，亡羊補牢，猶未晚矣。笛飛聲全身湧起氣勢，牽制住了面前持劍的李相夷。即使意識已受控，他也必須將人留在身邊！他不用刀，而是舉掌，要以悲風白楊第八層内力強制將李相夷留下，他舉掌劈落，李相夷少師不動，就那樣舉手接了他一掌。兩人手掌將接未接之際，笛飛聲睜大了眼，咬牙斥道，「你，你找死麼？」一瞬間他驚覺他的掌力竟是全然空無，連揚州慢半成也欠奉，電光石火間他急撤掌力，等於以悲風白楊第八層回擊自身，他胸口大痛，吐出血來，卻看李相夷毫無特殊反應，就那樣定定地看著自己。笛飛聲胸口劇痛，還想上前動手拉住李相夷，無顏拚死攔住了他。「尊上，你已傷了，不可再動手！」李相夷毫無感情波動的眼輕輕顫了一下，突然間正眼面對著他，彷彿欲言又止，卻突然身子搖晃一下，手抵額，一瞬露出迷惘神情，但這表情一瞬即逝，緊跟著他再也不管笛飛聲，就這樣直接奔回梁昊身側。只見梁昊冷冷說道。「笛盟主，李蓮花如今是陛下的人，可不能隨便與你火拼，如今任務已經完成，咱家要立刻捉人回去面聖，笛盟主儘可自便。」說著回頭便走，李蓮花則留在原地，一瞬露出痛苦表情，隨即回身跟在梁昊身後走去，笛飛聲再也忍不住沉聲一喝。「非要等到心也沒了，是否要人也沒了，你才要死心嗎？李相夷！」這話再度讓那人身軀僵直了一下，仍舊跟著梁昊走了。而方多病知道，自己只能，也只想跟在他身後。御書房裡，再次遭控的李蓮花一旁，梁昊正得意地向皇帝交代展示他的成果。「這麼說，李蓮花現在已是受控狀態，卻不是全無自己意識的木偶人？」「不錯，他可以有自己的意識，卻不會違背您的命令，倘若他試圖違背您的指令，鑽心蠱立時重新發作，痛楚難當，且……能藉某種特殊途徑，可以直接扭轉他的意志。」皇帝皺眉，「這所謂特殊途徑是什麼，可靠嗎？」「陛下放心，奴婢已安排妥當。此子既於朝堂有人，則理應為陛下分憂，倘若罔顧君恩，膽大妄為，屆時若基業心血皆毀於他一人之手，也該知曉嚴重性才是。」方多病在旁聽得冷汗涔涔，這話意中所指，分明是指自己，要以方家滿門，甚至整個天機山莊皆作為李蓮花受控的籌碼，但他更在意的，是他的，李蓮花的意識並未完全消失，而竟能被徹底控制，甚至扭轉他的意志。這體認讓方多病顫抖起來。倘若完全受控，無知無覺，也就罷了，如今一識尚存，卻只能甘為傀儡，這對他而言，會是何等折磨？而這關鍵的一切，罪魁禍首，竟是自己。思及此，方多病不禁發冷，從頭頂寒至腳底，周身冰涼。他不由自主看向他，那挺直的背脊看不出任何變化，只有一股即使破碎，也要完全承受的倔強，始終不變。卻聽皇帝冷冷問著。「李蓮花既已重新受控，代表此次示眾果有南胤餘孽出現？身分如何？可如所料？」「陛下放心，果如所料，四顧門一黨果然膽大包天前來劫囚，已令李蓮花就地誅殺，之後再予剿滅！」方多病不由搖頭，四顧門這三日明明完全沒有動靜，為何適才卻有四顧門服色出現，實啟人疑竇。卻聽那人聲音響起，斷續卻堅定，遲疑卻無回。「啟稟陛下，四顧門蒙冤，求陛下明察！」皇帝眉眼一瞇，梁昊一聲低喝。「大膽，還不跪下。」李蓮花未曾遲疑，直挺挺跪在皇帝身前。皇帝瞄了梁昊一眼，梁昊摸上腰間，嘴裡念了甚麼，李蓮花露出痛苦神色，慢慢低下頭去。「謹遵……聖意。」皇帝這才露出滿意神色，朝梁昊點點頭，而方多病遲疑地出了聲。「啟稟聖上，關於四顧門劫囚之事，據臣所知，四顧門忠於聖上，絕無不臣之心，這幾日亦無異動，劫囚一事顯有蹊蹺，求陛下明察開恩！」皇帝卻出奇地不再於四顧門一事糾纏。「四顧門一事暫且擱下，梁昊，來劫囚的，只有四顧門嗎？」來了，梁昊露出得逞的笑容，這藉由四顧門掩飾的目標正主，才是李蓮花的真正任務。「是。據探子來報，左相吳擴似有異動，但並無實據。正可派李蓮花深入探查，揪出真憑實據，一網打盡！」至此，方多病心中雪亮，所謂四顧門謀反只是假，以追查處置四顧門作為幌子，真正目標是要對付左相，以免打草驚蛇；而李蓮花是個好用的工具，又怕其不受控，倘若他不受控或是失去控制，四顧門將立刻成為獻祭，逼李蓮花親手毀去四顧門。好個連環詭計，而這詭計的中心，便是受控的李蓮花。適才已經證實了李蓮花的意志確實可被操縱，那瞬間，方多病感覺體內的揚州慢強烈的迴響共鳴，到了痛苦的地步。緊接著便是李蓮花俯首屈服。那獨特的連結，像是罪證確鑿的指控——是自己害的。方多病已經不知道是如何告退，他只知道梁昊再次將李蓮花交付給了自己。只因自己是他的枷鎖，他的手鐐腳銬，他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或許他應該歡喜的，心卻不知道為什麼沉了下去。他該如何面對他？他不知道。他感覺李蓮花跟在自己身後，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那腳步聲似乎踏在他心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那漣漪震顫著他的靈魂，難以自拔。他帶著他走進了他的牢籠。那是個類似祭壇的坊間，陰暗而壓抑，方多病第一個感覺，竟像是進入了當初的一品墳，而怵目驚心的，是如同祭壇般的中央，可容一人的枷鎖。他突然明白，當初李蓮花受控時，這裡便是他的牢籠。「哼……」方多病聽到他笑了，那聲音讓他的心狂跳。「方少俠，是要親手鎖上我，是嗎？」他回頭看向他，他的眼神定定鎖死了自己，竟像是剛才企圖以心入鞘時一模一樣，那眼神，歛去了所有感情，麻木卻壓抑，連眸色也深沉了幾許，竟像是另一個人般，那眼神讓方多病目眩神迷。 =========分隔線========= 五一勞動節快樂~~第一次放到假了感動下回H預告，不管怎樣虐到這樣總要抱抱才能消心頭之恨(萌到胡言亂語) -- ＊＊＊心緣的同人花園＊＊＊ https://chao0201.pixnet.net/blog 鬼滅之刃煉炭、鋼鍊大豆、BBC夏洛克、劍心、少年陰陽師等衍生作品，虐文區慎入成毅蓮花樓、沉香如屑、琉璃等作品應援，蓮花樓同人「蓮燼重明」蓮載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39.12.155.173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hina-Drama/M.1777596660.A.E6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