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訪香港綠葉演員最熟悉的陌生人

看板HK-drama (港劇)作者yilingkoo.時間18年前 (2007/10/14 15:20)推噓5(5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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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呀他，叫什麼名字?」「我認得他，總演主角的爸爸!」「他明明經常演女配角的壞情人嘛!」「不，他總是演黑社會大哥！」不知不覺，觀眾已經被電視劇薰陶了三十年，每個年齡層都有各自熟悉的明星，老爸老媽認得周潤發、鄭裕玲；上班族熟悉歐陽震華、陶大宇；學生們喜歡林峰、胡杏兒。除此之外，腦海中還交集覑一些熟面孔，就是叫不出名字。他們戲份少，演出的密度卻遠較明星們高出幾倍。好像是住在隔壁多年的鄰居，可能叫不出名字，見面卻要微笑說聲「出去呀？」「吃過飯嗎？」身為無名氏，卻已成了閣下生活的一部分。你想不想聽聽他們的故事？從「嫖客乙」到百搭綠葉在梁朝偉版本的《鹿鼎記》裏，韋小寶有一位跟班阿八，有一幕戲，小寶捉弄劉一舟，把他埋在沙土裏，還在其額上畫烏龜。主人與跟班在那裏你一句我一句地奚落敵人，成了此劇經典場面之一。當年傻兮兮的阿八，今天眼神炯炯，在許多大戲中演反派、黑幫老大、商人等等，比如正在播出的《歲月風雲》。現實中的他叫駱應鈞。跟駱應鈞談起《鹿鼎記》裏這場我重看又重看依然忍不住要笑的戲景，駱應鈞一臉木然，無可無不可。「那部劇我戲份不多。」他說。總有些片段，阿甲會當笑話娛人娛己，對於阿乙，卻是一抹傷神記憶。製作這個專題時，先訪問的是陳安瑩。我告訴她將會找駱應鈞聊天，她叮囑筆者舊事重提。「當年大家還是新人，我們曾經一起拍《名劍風流》。我演妓女，駱應鈞演嫖客，一起從樓梯下來。化妝阿姐問我們要化什麼妝，我說：『妓女甲』，他說『嫖客乙』。卻給化妝阿姐回敬一句：『雞就雞啦！』」話沒說完，演妓女甲的女子忍不住張大嘴巴笑個不停。站在同一道樓梯上，嫖客乙跟妓女甲的感受完全兩樣。「其實當時我們已經不是新丁，有了一點知名度，或許是那位負責安排角色的同事是新來的，或許他剛由外地讀書回來，沒看過多少部劇集，所以不知道。」經常健身的駱應鈞，挺起腰板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裏鶴立雞缌，他站在行人電梯上，跟迎面而來友善的笑容呼應了幾下續說：「不打緊，反正已經安排了，就去完成它吧！」儘管他沒有直說，但眉宇間洩露了內心的感受：明明已經離開路人甲乙的日子，突然給打回原形，味道很不好受。校長的兒子駱應鈞1973年簽約邵氏旗下，後因工作量不足遭解約，1975年進入無線電視藝員訓練班做學員。「爸爸是小學校長，因為經歷過戰亂，從上海來到香港，只想過安定的生活。他希望我們四個孩子都進入教育界。」結果，駱應鈞的大姐駱友梅，與丈夫林行止成功創辦《信報》，弟弟駱應淦成為大律師，駱應鈞承繼叔父駱恭的衣缽，成為演員。他說，是因為反叛。「記得當年簽約邵氏，我還不到21歲的法定年齡，要家長簽名。坐在邵氏公司的辦公室裏，爸爸搖覑頭對那位負責接待的職員說：『我兒子本來有一份月薪1300塊的工作，現在這裏只有５００塊 ……』」駱應鈞說時把身子趨前，一臉孔煞有介事。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弟子」「雖然我是中五畢業生，但我從小到大都習慣看英文書，16歲在商行當小職員，上司是洋人，日常以英語溝通。現在我上網看資訊，也看英語的。但電視台的工作人員多半讀書不多，別說外語，當年遇到某些導演，很基本的中文字都不會寫。大家到底視野不同，有時置身其中，我會尋回一點自信。」他笑得狡猾。上世紀80年代中期，無線電視台在清水灣的時代，幾個影棚聚集在一起，不同劇集的演員在化妝間外長廊裏來來往往。其中四個男人──廖啟智、吳孟達、黃一飛、駱應鈞在候場小休時相遇相知。「不記得誰第一個談起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理論。我們念訓練班時，導師都會以這位戲劇大師的作品為教材，但對於毫無演出經驗的新人，理論吞下了也不能消化應用，非要經過幾年實戰，才明白個中的含意。吳孟達當年笑說：『或許周潤發在參加訓練班前，已經熟讀大師的作品，才紅得那麼快。』」駱應鈞扮演達哥表演笑話時眉飛色舞。「我們嘗試用別的方式去演繹角色，比如吳孟達演《新紮師兄》，原本的角色是一個很爛很胡混的警校教官，但他反過來，塑造成為一位不苟言笑的嚴師，目的就是要讓人意想不到。」駱應鈞說，他們常常會在演出前作精密的計算，先了解是哪位導演拍、哪位攝影師操控鏡頭，甚至是哪位助導在場，然後設計出一個必勝的演繹方式。雖然在周星馳的電影中，斯坦尼斯拉夫斯基這個名字成了一種笑料，可是當年那四個外形注定與小生主角無緣的男人，卻的確借助戲劇大師的學問改變了自己。20年後的今天，他們都成了圈內人人尊敬的老戲骨。大海浮沉 1992年，駱應鈞與歐陽震華、陶大宇、蘇永康等一同主演《壹號皇庭》，在劇本與演員都十分配合的情況下，駱應鈞跟其他主角的演出，讓觀眾眼前一亮。這部劇，也成了駱應鈞重要的作品。在《壹號皇庭》中，演探員周文彬的駱應鈞穩佔男主角位置，可是一旦離開了皇庭，他又回到舊岡位上。多年來大海浮沉，駱應鈞回頭一顧，感嘆錯過了香港經濟起飛的黃金時期，「如果當年我留在商行從低做起，今天應該……」應該已經飛到商場的天空裏，對吧？作為一片綠葉，駱應鈞確定自己最需要的，是一份好劇本，一個有發揮空間的角色，否則神仙難變。　但是當這些因素都欠奉的時候，戲還是得演下去，這就是專業。寄情流汗「比如７月中開拍的劇集，由四位小生一起擔演。想想看，編劇要在故事的四條線路上取個平衡已經很費勁，那就別說其他角色了。在這種情況下，我仍不許自己掉以輕心，因為這樣一定演不好。」駱應鈞的心法，是在外面找寄託，很多年前，他開始運動健身，由每個星期做一次，到現在成了每天的例行公事，等待工作的無奈，就在流汗的熱騰騰之間化為正面能量。「10月份要到雲南呆上一個月，希望到時的住處，有一圈跑步的空間，不是天天開工嘛!幸好有運動習慣，否則真不知時間怎樣打發。」談到漫長的等待，我馬上想到黃秋生對此也曾經氣憤難平，「黃秋生」三個字才剛出了口，聽的人立刻打斷我：「叫他別再大呼小叫了，他已經很幸運，得到那麼多機會，演技得到大眾的認同，應該感激上天眷顧才對。就像成龍，經常說年少時的辛酸，家貧的孩子何其多，努力的人又豈止他一個！」時光倒流，駱應鈞當天在電話另一端聽到我訪問的要求時，淡然說:「沒有什麼好講……」原來他並不是沒有話，畢竟當了三十多年綠葉，見到的聽到的碰到的足以寫上一本書，只是已經明白綠葉說一萬句不及紅花搖曳一下。把力氣留下來舉重跑步好養生，才更加實際。傻姑的海鮮哲學 1983年版《射雕英雄傳》風靡中港及海外華人地區，翁美玲、黃日華從此成為偶像，但是小孩子們其實最喜歡看老頑童和傻姑，只是不一定知道他們分別叫做秦煌和陳安瑩。電視劇中的傻姑怕鬼，現實生活中，演傻姑的陳安瑩天不怕地不怕，並且有她自己一套演藝的「海鮮哲學」。「我剛在藝員訓練班畢業那年，是個小丫頭，被派往電視劇《山水有相逢》中演出，我飾演店員，主角黃韻詩來買東西，她以尖酸的語調問：『這個多少錢？』我要回她一句：『好騡婣的！』那是甘國亮的作品，他的對白總是簡單直接，於是，我以大剌剌的語調講出這句對白，黃韻詩當時已經很有名氣了，或許她沒想過像我這種新人敢這樣去演，就問我：『你跟我對戲不害怕嗎？』我怕什麼？我只知道要這樣挑釁她，她的戲才可以連接得更好。」因為這一次對戲，往後，黃韻詩每提起這小女子，就會以「好騡婣」稱之。在圈外是「傻姑」，圈裏是「好騡婣」，同樣一個陳安瑩，看來有點精神分裂，不過認識她的人，都會認為現實生活中的她，跟後者比較相似，她一點不傻。不被人家看扁第七期無線電視藝員訓練班畢業的陳安瑩，入行時先後做過兒童節目宣傳環節的主持和官方刊物的讀者來信欄，負責給讀者回信。30年來她除了當藝員拍劇集，一直沒放棄配音員的副業，像《臥虎藏龍》登陸香港時，楊紫瓊的角色就是由她來配，迪士尼的兩隻小花栗鼠Chip和Dale也一直由她包辦，近年還開始給國內製作的劇集翻譯廣東話對白。問她公司對於藝人幹副業有什麼看法，站在配音室門外，拿覑小包包準備到附近吃晚飯的陳安瑩把聲音放輕說：「有其他門路，人家就不敢看扁你。」笑嘻嘻說這話的人，卻沒有因為門路多而放鬆演員的本職。阿媽不易做從影以來，一直扮演娃娃臉角色的她，在兩年前開始發覺她的本錢變成絆腳石，於是她開始尋求蛻變。「兩年前，我接下了一個角色，是陳鍵鋒和薛凱琪主演的《學警雄心》，我演楊怡的媽媽。我想，廖啟智是我丈夫，這個配搭沒問題，但我和楊怡站在一起，如果不說話，人家準會以為我是她那個嫁不出去的姑姐之類。」陳安瑩經過苦思，決定給自己增肥。在三個月的拍攝期裏，她不停進行土法整形，其間，她遇上的反對聲音也不少。「很多人說我為了演出而增肥很阿Ｑ精神，笑我傻。」陳安瑩一臉認真，她面對別人的「忠言」一笑置之，繼續按覑自己定下的方向走。「其實演罷《學警雄心》後，我是想過減肥回復原貌的，但我開始發覺那一年以來，演出機會很少。」有問題了，是真的有問題，她在分析。「增磅前我只可以演童星的媽媽，但年輕一輩的演員，也需要母親對戲的，總不成永遠都找朱咪咪！咪咪姐只適合演歐陽震華的媽。」於是，陳安瑩馬上終止減肥大計，最高峰時增加了25磅肉。陳安瑩說，她不要做一個高不成、低不就的演員。「又不是那一種有人特別為我度身訂造角色的演員，我們作為綠葉的，最重要是知道自己的位置，想像人家找你演出，是要發揮怎樣的功能，就努力去達到。」她所講的，就是演什麼要像什麼。很明顯，要達到這個目標，單單把體型改變並不足夠。捨我其誰同一年，陳安瑩接了另一部劇集《老婆大人》，她演一名只有12歲智商的媽媽，在法庭爭取孩子的撫養權。「第一場戲，描述我這個清潔女工在上班，沒有什麼對白的。一位攝影師走來問我：『你演的是瘋婦嗎？』我說：『不瘋，只是智商低一點……』幾天後拍攝上法庭的戲份，我向飾演法官的宣萱講了長達五頁的對白，說畢，宣萱應該接下去，她卻沒有。她說：『我看你演看得出神，都忘了要講對白。』雖然戲份最終給刪掉不少，同事與對手的一句讚美，對我的鼓舞很大，至少，我能碰上有難度的角色。」她一臉欣喜。「無論演什麼角色，都要融入戲中才能替故事加分，比方我當年演丫環，老爺突然暈倒，我會馬上衝上前去幫忙，現在的演員……」作為觀眾，我有話說：「有些演員，會眼巴巴看覑老爺暈倒在地，臉上卻露出笑意。」我在大笑，作為演員的她卻十分嚴肅，「別以為攝影機沒有對準你就可以休息！」在攝影師沒看見你的時候還在演，這是陳安瑩一直以來的堅持。「還是黃毛小丫頭的日子，有一回，公司派我擔任格蘭披治賽事的駐場記者，我問導演為什麼選我，他說：『因為早陣子拍攝端午龍舟比賽，天氣熱，所有在場的啦啦隊女生，都把拿覑草球的手垂下來，你還在大聲努力，加油！地呼喊覑。』」演員之路就這樣平坦地開展了，陳安瑩說，憑覑積極投入的態度，哪怕只有一場戲的戲份，哪怕她個子小，只要她在鏡頭前出現，人家總能看到，說時不掩自豪。感覺演戲千變萬化，愈來愈具吸引力。今天的陳安瑩雖然不會像當年拍攝第一場戲，回家後，為了導演一句：「她不像壞女孩。」拉覑妹妹陪伴，在旺角鬧市街頭呆坐大半天看不住來去的少年人的模樣；不會因為《射雕英雄傳》第一天拍攝好的膠卷給沖壞要重拍一次而忍不住高興，她對於每次演出仍然珍而重之，也希望別人也這麼看待她。人家總是形容明星是海鮮，價格大起大跌，「我也是一條海鮮，也是在海上游來游去，我也有我的價值，期望別人每次來找我演出，都因為捨我其誰。」劃時代的過江龍　編輯部討論這個專題的採訪對象，談到專門演會說廣東話的外籍角色，同事異口同聲說：「他已經很紅，但一時間又說不出他的中文名字。」這位老外來自澳洲，原名 Gregory Charles River。在香港人以聽英語歌為榮的時代，他卻愛聽粵語歌，崇拜張國榮，跑門路給去澳洲開演唱會的張國榮當司機，1987年拋下醫科大學生的美好前途，到香港做歌星夢，為了生活，成了ＴＶＢ劇中扮演老外的專業配角。歌星夢始終沒有實現，演員卻一做20年。今年初，電視節目《殘酷一叮》跑出了一個生在香港的印度人喬寶寶（《寶貝計劃》中自認成龍表哥的印度討債客），跟覑，又多來一個演出劇集《同事三分親》的布韋傑，兩位新鮮出爐的男演員都受到歡迎和注意。有報章形容，這是「後河國榮年代」。不知不覺，演老外竟然演出了這樣的名堂，名字都被用來斷代。多少一線主角都做不到的事，河國榮做到了，這應該就是演員最大的滿足。怕觀眾悶問他對新同事有沒有又羨又妒，沒想到他竟是從中穿針引線的人。「布韋傑的角色，本來是由我來演的，只是我當時正在演舞台劇。我認識布韋傑，知道他有興趣，就叫他寫信到無線應徵。我不是那種把所有東西霸覑的人，這樣太自私了。事實上，演了這麼多年，有時我會懷疑觀眾看到我已經有點悶。」河國榮捧覑咖啡杯說。河國榮愛喝咖啡，常常光顧的咖啡店裏放覑專屬他的杯子。他愛狗如命，多年來收養了大缌流浪狗，每隔幾天就親自到菜市場買牛肉牛骨給「孩子們」吃。這天早上九點多，河國榮來到經常光顧的將軍澳坑口菜市場，高高個子、熟悉的臉孔，還有眾多的注目，使河國榮成為全場焦點。菜檔的阿姐熱情地跟他打招呼，肉檔的員工甲輕聲說：「明星呀！」主人乙說：「常常來的，他買東西，我給半價！」肉買完了，河國榮準備動身離開，誰知高潮剛剛開始。一大缌外籍女傭拿覑照相機蜂擁而上，又是簽名又是聊天，場面混亂了好一陣子。問笑覑步出菜市場的河國榮，知不知道自己擁有大量非華裔粉絲，他搖頭說不。「或許因為大家都是外籍人士？」只是我這旁觀者的猜想。當事人全神貫注地高興，問題的答案並不重要。當電視人流入大銀幕　 06至30，這是拍劇的通告時間，如果有幸還有演出機會，隨時再接另一個06至30。或者，早上演虛榮秘書，晚上是好賭阿媽。杜琪峰多年來，對於在電視台浸出來的演員愛不釋手。在他的作品《槍火》裏，有一名只出了兩秒鐘的演員，那位從電梯走出來的殺手，雖然只有兩秒，你還是會看見他。殺手名叫鄭家生。這應該是他第三次在大銀幕裏演同類角色，之前還有《賭聖》與《審死官》。在《槍火》裏，鄭家生還有另一個銜頭-- 武術指導。從電視台跑出來的人，彷彿就是套路特多。《槍火》裏還有邱萬城，問他最喜歡的電視作品是什麼，他卻反過來問：「可以講電影作品嗎？我喜歡《槍火》。」對於觀眾，能夠在大銀幕遇上小熒幕陪伴自己吃晚飯的老朋友，毫無疑問就是一份意外驚喜。黃文慧　演員：黃文慧電影：《嚦咕嚦咕新年財》角色：劉德華與古天樂患了老年癡呆症的母親戲景：劉德華是專業賭徒，是家人眼中的忤逆子，某天麻省大學畢業的好學生弟弟古天樂遇上財務問題，房子被銀行收回，只好舉家搬到大哥的家。母親發現大兒子家境富裕，高興得不得了，對大兒子說：「幸好我有兩個兒子，有一個出息，好在你努力讀書出人頭地，媽才能住大房子。我好擔心你哥哥，他不務正業，整天只顧打牌，不知道現在是行乞還是露宿街頭。」然後，又跟小兒子和傭人阿菲說了同一番話。評語：這一場戲，還有她跟梁詠琪打麻將打至翻臉吵架的另一場戲，老戲骨均見搶鏡，她老年癡呆症患者的演繹，叫人想起經典電影《家有喜事》中的李香琴，事實證明，多年前轉往廣州經營酒店的梅超風，仍然武功高強。邱萬城演員：邱萬城電影：《槍火》角色：商場清潔工人戲景：社團老大文哥與手下們到達商場，遇上正在打掃的清潔工，他正是文哥從前臨陣退縮的保鑣。文哥神色凝重，讓阿肥將七萬塊錢交給他。這個時候，旁人在交頭接耳說：「沒想到他可以這樣也死不掉……」不到幾分鐘，一位神秘人從清潔工身邊擦過，那人回頭瞄準文哥的方向開槍，清潔工這次很勇敢，馬上趨前擋住子彈，中槍後，他默默坐在剛才努力洗擦的地板上。評語：在完全沒有對白的情況下，邱萬城以眼神和肢體揭開了整部電影的序幕，就是社團大哥被襲的引子。雖然從小學習聲樂訓練的造詣沒有機會發揮，入讀演藝學院以前已有八年業餘演出經驗的內功，到底在這幕戲裏派上用場。艾威演員：艾威電影：《槍火》角色：來哥社團宿敵戲景：來哥正在路邊等嫂子出來，一輛紅色跑車駛至，在他的房子旁邊停下。車裏的人跟來哥打招呼道：「最近你的街安靜了很多，因為你沒空去，我便天天都去，簡直不敢不去。現在沒有老鼠又沒有貓，狗我又不怕……有空喝茶，我請客。」紅色跑車揚長而去。來哥回去吩咐手下說：「明天你去接嫂子。」評語：就這麼一幕戲，艾威只不過探頭出來噴了20秒對白，一個像盲頭蒼蠅，不可一世的討厭鬼就給演活。《大鬧廣昌隆》那位被女鬼小芙蓉上身的警員３６９還沒真正開動引擎。許紹雄演員：許紹雄電影：《新紮師妹》角色：慈雲山警署重案組鍾Sir 戲景：為了協助新入職女警方麗娟進行臥底工作，鍾Ｓir扮演方麗娟的爸爸。黑幫頭目（周聰飾）問方麗娟眼前的是何許人，方麗娟急起來說錯話，「鍾Ｓir……」鍾Ｓir人急智生，「我名叫方鍾Ｓir。」周聰搔破頭皮，「『Ｓir』字怎寫？真是做到老、學到老。」方麗娟嫁人了，鍾Ｓir將濫氾的愛移到新一代新紮師妹范樹娃（薜凱琪）身上。評語：許紹雄這位第一期無線藝員訓練班的學員，多年電視劇並沒白拍，1984年是《新紮師兄》梁朝偉的舅父東，20年後是《新紮師妹》的方鍾Ｓir。小人物終究還是小人物，只是今時今日的他已經自有一套草根玩法。哪管不是主角位置依然逍逍遙遙走他的綠葉之路，來自廣州第一家族，太公、姑婆與叔公均大名鼎鼎的。系出名門，就有這種內藏的傲氣。後記　下一站：接棒　後浪推前浪，又豈止發生在河國榮這條河裏。君不見從前《歡樂今宵》的歡樂卡遊戲負責揭牌的歡樂小姐只有一位，今天的遊戲節目《一擲千金》，負責揭開號碼牌的千金小姐共30位。鄭少秋主持的節目《謎》，那位謎女郎基本上只是一位不用講對白，不用做表情且戴上面具的漂亮人肉紙牌，她是2006年香港小姐季軍呂慧儀。電視台人滿為患，也因為回流者眾。石修、苗僑偉、伍衛國，welcome home！當年今日，他們都佔據了六十集長劇的主要位置，今天的劇集可不再是長篇。戲中的主角由一生一旦增至四生四旦。再加上８位主角同具名氣的父母親，編劇要同時兼顧 16個人物如何在20集故事裏平分春色確考功夫，餘下來的親朋戚友同事同學角色，要趁演出機會稍微探個頭出來就得聽天由命。等等等，等到機會了，在戲裏卻是一個沒有名字、沒有發揮的甲乙丙，心裏納悶：「明明上一次那套劇的那個角色叫好叫座，以為終於等到了……」唯有期望在熒幕上前兜一個圈，也能在觀眾腦海裏佔個位置。認得清最好，否則側影與背影都聊勝於無，算是一個安慰。陳安瑩說，綠葉也是海鮮，潛台詞是：也得經歷風浪起跌和那些沒人問津的日子，有本錢對抗基本得不能再基本的薪酬，陳安瑩才能成為今天的陳安瑩。有人說，主角門外是無間地獄，不知是好是壞，這個地獄應該在日益嚴峻的明星化劇集陣容裏消失掉，有一天，無名英雄將會一如暖化氣候下的冬天般在人間蒸發。採訪河國榮，才知道他常到的菜市場就在我家附近；昨天早上在家門前跟一位伯伯擦身而過，那一位也好像是70年代電視劇經常飾演黃員外、陳老爺的綠葉演員。真真正正有幾位這樣的街坊鄰居，作為觀眾的我，得了一點安慰。那天到無線採訪新劇造型記者會，羅嘉良與胡杏兒在抱覑戲中貓狗演員拍照做訪問，在化妝間的另一端，鄧梓峰在看劇本，陳曼娜在做頭髮，艾威在發呆。化妝間外貼上新一屆藝訓班畢業生照片的告示板旁，有幾位年輕人在交頭接耳，那個邊看邊搔癢的，十分艾威。撰文：劉倩瑜創意統籌：Chapman 攝影：謝至德　陳偉民圖片：本刊資料～摘自第２０２８期電子明周～ http://www.mingpaoweekly.com/htm/2028/bb01_13.htm -- ＊＊＊＊＊＊＊＊＊＊＊＊＊＊＊＊＊＊＊＊＊＊＊＊＊＊＊＊＊＊＊＊＊樂天天王--古天樂楊光大少--張智霖天地傳奇--羅嘉良＊＊亦邪亦正--江華絕世神捕--陳豪俊逸型男--方中信＊＊氣質靚女--楊恭如金牌冰人--張可頤才貌雙全--郭羨妮＊＊黃金潛艇--廖于誠強打少年--陳冠任勁力十足--王勁力＊＊＊＊＊＊＊＊＊＊＊＊＊＊＊＊＊＊＊＊＊＊＊＊＊＊＊＊＊＊＊＊＊ -- ▎◣˙◢◣˙◢▉ 情報員標號:218-174-169-49.dynamic.hinet.ne ▉├┼┤ ▉ ◤ ▎◥ ◤▉ 隸屬★單位:中央情報局 (bbs.e-cia.net) ▉╰┼情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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