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James Hetfield專訪（Classic Rock 09꘠…

看板RockMetal (金屬音樂板)作者coolfly (如腐敗入骨，如身居火宅)時間16年前 (2009/10/01 00:03)推噓16(16推 0噓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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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Dave Mustaine回來，你會感到高興嗎？我不知道「高興」這個詞是否適切，但假如成真的話，不高興也得高興。然後我、 Lars還有他都會爭著主導事情，三個人把搞得一切一團亂。他顯然也是個幹勁十足的人──他後來繼續在Megadeth做著了不起的事。如今的情況是，（Metallica 內）大家的個性互補得很好，我和Lars在天秤的一端，而Rob和Kirk在天秤的另一端。他們不是個性強勢的人，而我和Lars正好相反。之前就有人這樣跟我說過了（笑）因此，回顧當時，Dave非走不可。 ■在Some Kind Of Monster中他似乎對這件事很不爽。他是個很神奇、很有才華的人。也許他有點愛惹事生非，不過假如我被踢出 Metallica，大概也會如此。我們的第一任貝斯手，Ron McGovney，就非常愛鬧事。他們永遠無法對現狀感到滿意，很難看得開。Lars在影片的對談中就跟他（Dave）說過了：「難道你看不到自己現今的成就嗎？」但那些都不重要，因為他在追逐某個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喪母之痛的經歷，是否有讓你能比較容易面對Cliff Burton去世的事呢？絕不會容易面對。你不可能習慣這種事，尤其是在那樣的年紀，我那時候的心境是，喝一大堆酒來借酒澆愁……基督教科學派的習慣是不舉辦葬禮，也沒有哀悼期讓你可以難過哭泣和尋求安慰。感覺就像：「好啦，死者的軀體已經死了，靈魂也升天了，繼續過日子吧」所以當Cliff去世的時候，雖然他們辦了葬禮，但我卻無法融入那種氣氛。我只是喝酒喝得很兇，好讓自己能夠忘懷。 ■Lars說在意外發生前，你和Cliff非常要好，而那場悲劇的一個影響就是，之後你和Lars的感情變得更好了。你同意他的說法嗎？嗯，Cliff和我志同道合。我們有很多共同的興趣，也喜歡同樣的音樂──他比較愛聽南方搖滾、Lynyrd Skynyrd，這些我也很喜歡。他喜歡接觸大自然，登山，露營打獵，喝啤酒。他和我彼此很投緣。 ■你對那件意外記得最清楚的是什麼？天氣很冷。我們那時候在瑞典，當時是冬天。我通常都睡在後座，因為比較暖，我本來應該會睡在他旁邊。你知道，我不太去想這件事。因為事情就是這樣，命中注定我們會活下來，繼續自己的事業。無疑地我們都很想念Cliff，他不在之後很多事情都變了。 ■你認為你們在Cliff去世不久後就開始巡迴，會太倉卒嗎？我想在那件事之後發生的一切都很快。我們找來新的貝斯手，繼續巡迴。我們又回歸原本的生活，這就是經紀公司處理悲痛的方式：「就藉由你們的音樂抒發吧！」現在看起來好像我們不夠悲痛或不夠尊重死者，唯一有做到的是彼此照顧，幫助對方渡過這一切。我們繼續上路，而從Jason (Newsted)加入之後，我們就把很多怨氣發洩在他身上。感覺像是：「對啦，我們又有貝斯手了，可是他不是Cliff。」 ■你以前喜歡Jason嗎？嗯，我喜歡過他。他有種活潑的氣質，很孩子氣，但不是幼稚。我們以前一起玩樂，一起寫歌，很快樂。然後樂團的名氣越來越大，嫌隙逐漸產生，大家的關係再也不一樣了。 ■Lars聲稱1998年的And Justice for all（譯按：此處疑似筆誤，And Justice for all 應是1988年推出），本來可能叫做Wild Chicks, Fast Cars And Lots Of Drugs（《娘兒們，跑車以及喀不完的藥》），這是你們當時生活的真實寫照嗎？嗯，我們當時都有自己的硬仗要打，我們每個人都有缺陷，而那些缺陷那時變得真的很嚴重，你知道。我們必須對抗自己的心魔。到了某個時間點，原本有趣的事開始令你走向毀滅，那些事情漸漸開始支配我們。我們當時推出了Master of Puppets，和Ozzy一起巡迴，也開始在演唱會上掛頭牌（headliner）。一切變得唾手可得──女人、派對，你能想到的種種。我們很沉迷其中，這在所難免。那時候，你知道，我不知道團員裡誰已經結婚，反正不是我，所以也沒關係。對在家裡等我的歷任女朋友而言當然不是「沒關係」，不過你知道，有些事你必須在年輕時經歷，然後才會從中學到教訓。那些事很好玩。你必須經歷過這一切，然後去發現：「玩音樂不該是為了這樣。」那些事就像加贈曲（Bonus Track），但它開始漸漸霸佔整張專輯，你知道的。（笑） ■但你對喀藥沒興趣對嗎？感謝上帝，我對它不感興趣。我以前很怕吃藥。或許是我在基督教科學派的背景下長大的關係，但也是因為中學時，我在我第一個團──很妙地就叫Obsession （著迷）──吸過大麻，覺得：「哇，這真棒！」然後某天晚上我在抽了五支大麻之後彈琴，要命，它整慘我了。我嚇得半死，我想我們半個小時都在彈同一首歌。從此我就不喜歡喀藥。 ■Lars吸完古柯鹼後會變成怎樣？噢，老兄，很聒噪？可能還更嚴重吧。真的很蠢。我不喜歡在他們吸毒時跟他們混。 ■你的酒品好嗎？很差，我會變得很暴力。（喝醉後的感覺）一開始很開心，但接下來的感覺就很糟，像是整個世界都爛到爆而且在整你。我變成……像是個小丑，然後變成一個無政府主義的龐克，想要摧毀所有東西和傷害別人。我會跟人打起來。跟誰打？有時候是Lars，我對他的不滿都爆發出來，推他、撞他、拿東西丟他。我們兩個個性差很多。他喜歡眾所矚目的感覺，這讓我很火，因為我也一樣。他比較討好別人，而我則脾氣凶悍，所以別人尊敬我。 ■現在還是這樣嗎？不，我想我懂得不要這樣了。我的這個脾氣真的讓我很煩，因為我們是個反LA、反好萊塢、直率不作態的團，他卻在那邊做作。Guns N’Rose對我而言有點像是敵人。Lars卻穿著白色的皮夾克，在那邊裝模作樣（posing up a storm）。Lars就是這樣，他會迷上某些人，然後想打入他們的圈子。這是他個性的一部分吧，我想。他喜歡從一些特別的人身上學些東西。Axl有那種特質。 ■你們錄Nothing Else Matters的過程艱辛嗎？不會。一開始是有困難，我甚至不想為他們其他人彈這首歌，它對我來說是很真誠、很私我的一首歌。我當時認為Metallica應該只做關於破壞、甩頭、關懷群眾的歌曲，不該談什麼女人、跑車之類的，儘管我們很喜歡那些。這首歌是在講一個女孩，我當時的一個女朋友，講的是另外一種情感。我那時不認為這是首應該屬於Metallica的歌，但其他人聽到之後非常訝異──我猜是這樣──這首歌令他們感到很親切。最後它成為專輯上非常受歡迎的一首歌。 ■感覺像是重大的轉戾點嗎？可以這麼說。它開啟了一扇門，像是讓我們得到了張委任狀，能夠進一步地去表演各種不同風格的作品。它感動了很多人。 ■你對1992年和Guns N’Rose一起巡迴的事記得哪些呢？老兄，那是巡迴加演（excess tour）。「嘿，表演結束後你要來狂歡嗎？」Axl花了成千上萬的錢在這些狂歡派對上，十分鋪張浪費，這不是我的作風。後台有熱水池。我會到後面喝喝他們的啤酒，打打撞球，就這樣。當他們離開舞台，我早就走了，所以我不必去跟他們混。 ■你給人感覺像是一位沉默寡言的山地開荒者（mountain man，通常指在落磯山上打獵開墾的居民）很大一部分和我想向自己證明我的男子氣概有關。很多事我爸都沒有教我，像是玩車、打獵、求生技能，這些東西。我真的感覺自己應該去學這些東西，證明我能辦到。我爸就像是這樣。 ■你還有在打獵嗎？現在我覺得沒必要了，那好像是為了殺死動物而去殺牠們一樣。我倒不是反對打獵，只是現在那對我而言沒有以時速150英哩開車狂飆那般必要。（笑） ■是什麼令你改變想法？我們去打獵──就在我因為嚴重酗酒而去戒酒前──到西伯利亞。我老婆小孩都留在家中：「晚點見，我去西伯利亞。」我到堪察加半島，在四英尺高的雪上，坐著雪車狩獵灰熊。要是掉下雪車的話你就完了。我看見一個熊的足跡，讓我很有感觸。我突然看到其中的荒謬，跑來這個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鬼地方，搭四小時的直昇機到這個偏僻小鎮，喝著伏特加──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喝。我決定該結束了。《待續》（高仕艷譯） -- 「既擇之則愛之。你永遠不會看到他媽的Yngwie Malmsteen彈Les Paul，但那個狗娘養的大概可以拿撿把刺刀來彈，照樣彈得很神。懂我的意思嗎？伊金變態！要是出現一張他彈Les Paul照片，那真是超詭異的。假如你看到Angus Young 彈Les Paul，你心裡的os大概會是：『趕羚羊咧！世界末日要到了！』」 ──Zakk Wylde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8.120.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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