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新編葉小釵傳奇終章話說從頭

看板Palmar_Drama (布袋戲劇)作者catecate (catecate)時間16年前 (2010/02/25 22:40)推噓5(5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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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易水樓主所安排的殺人劍陣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歐陽上智依舊端詳著寶劍，神色悠然的說。「說實在話，我著實不了解你如何安排這東武林的所有計畫，能否為我仔細解說嗎？」說到這裡，遠方已經聽到喊聲震天，看來刀狂劍癡的後路似乎並不平順。「這嘛…相信我跟素還真的談話你都聽到了，那我就簡單說吧：所謂的『祭乾坤五大神器』都是我所打造的：十方靈動、悲嚎劍、血不沾、七兩薄斧與萬斤震天戢，你應該知道我跟巧龍半駝廢有過一些往來，所以刀劍鑄造之術我並不陌生，至於那五本密籍…說來也不怕你笑：十方靈動跟悲嚎劍譜是參考日月才子的明聖劍法而來，十方為陽，悲嚎為陰；血不沾則是刀行劍招，與悲嚎劍譜大同小異；七兩薄斧是以單鋒劍法為根本；萬斤震天戢則是參考小五海的功夫，在加上一些內功修持的法門，這樣五本密籍就出來了！之後再把它們藏在神秘的山谷，這樣傳說就完備了。」「歐…看來歐陽上智你不只智慧過人，對武功的敏銳程度也是異於常人啊！」易水樓主讚嘆道。「唉呀！這些跟易水樓的精研怎麼相比呢？樓主何必見笑！」輕鬆說了幾句，歐陽上智繼續話題。「當時我給歐陽寒象山谷路觀圖；將自身智慧之星的能量與玉天璣交換，接著要他們再去找四個人一起破解山谷之謎，但是啊…人心不患寡而患不均，只要有一個人比其他人多了一樣東西，就會引起很多的紛爭啊！而我只要在他們爭鬥間注意彼此勢力平衡就好了。」「你難道不怕他們因為武力懸殊而在一開始就有死傷，壞了你的計畫！」易水樓主不解。「不用擔心！這五本密籍是我寫的，我事先也找人試練過，所以明白這五本密籍的功夫其實不相上下，而且各自之間都有破綻，只要是聰明人都不會彼此妄動的，而且我相信歐陽寒象與玉天璣也不會找笨人來參與計畫。」「那你說要引素還真入局是…」「如素還真所說，仇魂怨女確實跟我合演了一齣戲，而且我也只是她假意接近素還真，藉此知道素派情報與得知他對我生死的關心度，同時透過對素還真釋放有關我的一些情報，引起白蓮對我的興趣，之後再讓玉天璣引動智星一抹在東武林的光輝，多疑善謀如素還真一定會上鉤的。」「哈哈哈…真是令人拍案叫絕！歐陽上智你果然多謀善斷，鬼神皆驚！我易水樓借你這些殺手並不虛妄！」易水樓主哈哈大笑，應和著遠方的喊殺不斷。「接下來在他們鬧翻了之後，我只要關注最弱勢的一方就好，因為要五方勢力均衡才有相鬥的本錢，宇文知日在具體展現的勢力最弱，而這好他又有最關鍵的『九龍翡翠』和十方靈動！所以這形成了東武林征戰的焦點！」「宇文知日…他們找到這些人真的是偶然嗎？還是…」「哼！看來樓主妳也是心思細膩啊…沒錯！宇文知日是我刻意安插在他們裡面的，當年我向宇文天調人，強迫他將宇文家的絕學傾囊相授，當然也包含『萬點金星』與『旋空斬』，之後在告訴他十方靈動與九龍翡翠所藏匿的洞窟處，這樣所有的設計與事態就會逐漸按照我想要的方向前進了。」娓娓道來，歐陽上智幾乎毫不保留。「真是令人再三激賞的謀略啊！」啪啪數響，易水樓主誠心地拍了起來。「只是我有一件事情還不明白，到底你要玉天璣跟歐陽寒象解的謎底是什麼？」「其實這個謎底我早已告知宇文知日：只要以『九龍翡翠』為鑰匙插入暗門，就會出現五個兵器座，再來只要將『祭乾坤五大神器』依兵器座的造型放上，就會出現暗門，裡面有的就是這個東西。」說完，歐陽上智從懷裡拿出一個黑色令牌，上面寫著一個「陰」字，字周圍還用火漆圈了起來。「這是…」「『號世陰令』！可以依此調動我在各地所組織的軍隊，而且憑此陰令可以調動東武林所有官府的官倉，可以說是錢與權的象徵，也是我這些年來絕跡武林的經營成果。只要玉天璣解開迷團，就可以拿到跟我一樣的號世陰令，那他就贏了」「你是說…連東武林官府也…」「你知道當年金陽聖帝關足天用『偷天換日』的方式，將各大派掌門人掉包來捏造民意嗎？同樣的方式，我也可用在官員身上，反正柳百通是我的義子，我對易容術也不陌生！」聽著歐陽上智的說明，可真是讓易水樓主瞧得眼都紅了，心中微一咬牙，十指運氣，準備要有詭異舉動，但是背後用心似乎被察覺了… 「樓主，我聽聞『左傳：燭之武退秦師』中有一段話：『微夫人之力不及此。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失其所與，不知。以亂易整，不武。』沒有我幫你對付素還真，妳有辦法讓易水樓的霸業蒸蒸日上嗎？而且你我就此分裂的話，不正是不智又不武的行為嗎？」聽完歐陽上智的話，易水樓主息去功力，轉眼間又輕笑了起來。「哈哈哈…何必那麼多心呢？我只是看看我的手指甲而已，你知道女人總是愛美的啊！」巧笑倩兮，易水樓主嬌滴滴地看著自己塗著楓紅簆丹的指甲。「是啊！但願是我多心了…只是我也不明白，你怎有辦法將海殤君抓住呢？可否對我說上一說呢？」轉答為問，歐陽上智看著易水樓主。「這嘛…其實也很簡單：不知你可否知道『方界六弦』？」「方界六弦…很久以前聽談無慾來跟我借殺手的時候，曾經說過：好像是在天外天的地方有一處境界，有七個人彼此結義，其中六人共同推舉一人為領導者，那個人正好是他的師弟；其餘六人就號曰『方界六弦』…海殤君跟這些人有關係嗎？」「海殤君跟方界六弦之一的『愁月仙子』正是兄妹，我動用我的關係，在海殤君與一頁書分手之後就對他施加暗襲！」「所以後來在荒龍道阻止三傳人與三教主的海殤君也是假的嗎…哈哈哈…妙啊！妙啊！讓海殤君臥底，這樣不只是素還真，恐怕連一頁書都很難察覺！真是絕妙高招啊！」「也許是高招吧…但我實在比不上你的心狠手辣！你為了讓素還真入甕，不惜毀壞你自己親手創建的局：雖然以易水樓對中原武林功夫的精深瞭解，讓假海殤君去假冒崎路人並不困難，但是那些人不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嗎？」「樓主啊！英雄就要有不怕犧牲的氣魄！何況是犧牲其他人呢？哈哈哈…走！我們去看看葉小釵的戰果吧！」歐陽上智站了起來，跟易水樓主往葉小釵離開的方向邁進。沿路走過，發覺死屍可說是堆積如山，放眼望去幾乎沒有一個完整的屍體，到處都是血流成河的景象，像極了在酆都閻羅殿中看到的地獄圖卷：被開腸剖肚的、身首異處的、斷手斷腳的、還有的頭顱排在地上，不斷重複著死前的一聲哀嚎、也有身體還算完整，但全身摸起來是軟綿綿的，像是全身的骨骼與筋絡都被切碎一般…易水樓主掩著鼻子快速走過，而歐陽上智卻一邊檢視著屍體，一邊興致勃勃的喃喃自語著。「『活殺留聲』、『隔紙斷樹』…哈！連佛教的劍法都來了，看這周圍八個屍體都是一刀斃命，從右肩劃到左腹的一刀，應該是『八面朝佛』吧…哈哈哈…原來掌法也可以當劍法使，真是有趣啊有趣…」一邊說著，一邊又去看看其他的屍體，似乎這已經變成他生活中的興趣了。「我說…我們還要待在這污穢的地方幹嘛呢？」實在是快要受不了了，易水樓主不得已打斷歐陽上智的喃喃自語。「歐…對啊！我們還在這裡幹嘛呢？快走！我們再繼續看看…只是樓主我想問一句，這些死掉的殺手我得付妳多少錢呢？」一個提醒，歐陽上智恢復正常，整個人又內斂了起來。「不用錢！反正這些人都是易水樓準備淘汰的垃圾，在這裡死掉反而省了本樓的一筆開銷，我倒是該感謝你才是…只是你方才跟葉小釵說你身中『天花乳』劇毒，能在這樣污穢的環境久待嗎？」「哈！樓主何時也變得那樣天真起來，『天花乳』身為武林三大奇毒之一，我歐陽上智能隨便亂碰嗎？這臉上的流膿坑疤不過是利用腐蝕性藥物所造成的結果，沒想到連樓主都騙過了嗎？」信步而走，歐陽上智奔走若飛，很快的就趕到了路的盡頭。「看來樓主妳的十里連環殺陣依舊是沒擋住葉小釵啊！不過那也沒關係，能幫貴樓清去一點垃圾也是好的！」「這次很高興可以跟你合作！不知道下次再碰面會是什麼怎樣的情景呢？」易水樓主道。「哼！戰場上非友即敵，沒有永遠的朋友，當然也無永遠的敵人，也許下次與樓主妳見面我們的立場就不一樣了呢。」歐陽上智淡淡一笑道。「一些款項與費用的部分，妳可以手執這封書信到太原府官衙去請款，從此我們互不相關，山高水長，樓主妳請吧！」微一擺手，將書信丟擲到易水樓主床前，看到紙上所寫的款項後，樓主滿意的笑了一下。「對了！『一字劍』跟『雙龍背』我很滿意，我要繼續租用他們！」樓主臨行前，歐陽上智說了一聲。「你付給我那麼多錢，他們從此就是你的了！但談無慾任意誅殺本樓殺手…」「談無慾我不管！最好是讓他死一死，跟他師兄作伴去吧！你說對嗎？」「聽你這樣子說我就放心了…」話聲一落，白色大床凌空而起，很快的就消失在天際之中，而歐陽上智依舊默默佇立，觀察著天象的變化。不知過了多久，身旁一道黑影出現，輕輕叫喚著歐陽上智的名字。「歐…原來是笑夢你啊！怎麼過了那麼久才來？」「主人十分抱歉：因為要去聯絡中原各大派門的相關事宜！」「六十四個求生站都布置妥當了嗎？」「回主人的話：都已經按照您的指示，趁著求生站被破壞與中原紛亂之際，藉機重新組織世家勢力，也招收到了許多武林人士作為暗樁。」「哈哈哈…做得很好！對了…笑夢！將這封信跟藥丸拿到唐皇教給玉天璣，接下來你就可以回中原了！」聽到一聲答應，司徒笑夢接下了藥丹跟書信，之後很快的就消失了。在司徒笑夢的蹤影消失，歐陽上智拿出了兩管砲統，赫然就是大小天星炮，就看到怪人微微的笑了一下，拿起兩管天星炮就往天空一炸，瞬間無數流星雨就這樣落了下來，像極了既亮麗又繽紛的張燈結彩，而怪人臉上的膿泡也不藥而癒了起來，這時又看見歐陽上智笑了一下，口中喃喃自語。「樓主啊！不知道妳看到這陣流星雨之後，是不是會懊惱方才沒殺了我呢？」怪人抬起頭來，望著天空中五彩繽紛的流星雨下落，心情也似乎輕鬆了起來，但是腦中的百千思緒卻是運轉不停…最後不知為何，歐陽上智饒負趣味的說出了一句話來。「素還真，憑你的根基，會那麼輕易的中『天花乳』毒嗎…你跟我之間，到底誰才是厚？誰才是黑呢？哈哈哈…」隨著笑聲揚起，天空中的流星雨也逐漸消退，而號世陰令之主也慢慢的消失在曙光將現的黑夜裡… 黎明將起，身受斷掌之傷的唐龍劍雲與白色身影急急而行，終於到了唐皇教：看著沿路死屍遍地、血河盡乾的景象，唐皇教主不敢相信教門竟然一夕被滅，比武失敗的震驚跟著比起來似乎已經微不足道…心中遭逢巨大衝擊的唐龍劍雲心中有了計較，而這時也終於到了亞父所在的小屋，唐龍劍雲不待雪鴉開門，就直接衝入，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玉天璣接近蒼白的臉容，左臂衣裳被鮮血浸濕，整個臉色看起來非常憔悴，直到唐皇教主叫了很多聲之後才逐漸清醒過來。「劍雲…是劍雲嗎？」過了許久，玉天璣緩緩張開眼睛，虛弱地問著。「是我亞父！教門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唐龍劍雲一頭霧水，急忙想問白髮青年，但智慧之星微舉起手，止住對方的話。「劍雲，如今巫石門蟠龍邪尊與金角戰牛都被亞父滅了！但這也是我們該分道揚鑣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張像是信件的紙張，玉天璣道。「亞父！為什麼…」心知相處二十多年的亞父將離開，唐龍劍雲充滿不捨。「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相關的一些部分你可以看看我所寫下的信件，你就可以完全瞭解 …可惜的是在這場遊戲中我徹底的輸給歐陽上智，沒能解開『祭乾坤五大神器』背後真正的秘密，這下…只能任歐陽上智差遣二十年了！」智慧之星從懷裡拿出一封信交給劍雲，整個人頹然道。「亞父！你這一離開，至少得告訴我你去哪裡啊？」「武林乃是是非之地！俗語云『一步江湖無盡期』，你我就此還是不見的好，至少歐陽上智還看在歐陽寒象與我的薄面上，沒有對你下手…你這樣勞碌奔波，我想也該累了…」趁著唐龍劍雲不防，玉天璣右手向其脖子一切，劍雲整個人軟倒下來。「雪鴉！將劍雲扶回房間，我還要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一個回頭，玉天璣抬起病蘭花的身體，又一個轉頭後，就看到了蟠龍邪尊與情海過客的頭顱在案上：只見蟠龍邪尊怒目圓睜，像是經過一番惡戰；而情海過客則是臉色安然自適，像是睡著一般。「看來你應該知道所有的真相了吧！」玉天璣對著背後的命隨刀說著。「原來情海過客跟蘭花是…」白髮刀客頹然，一字也不願再說。「他們是父女關係，所以可以換血，來吧！將屍體交我，你可以走了！三天後再來接她，你們…還有一天的相處時間，希望你可以好好把握！」玉天璣冷道。「你是說…我的身體…」「歐陽上智以你的青春年華加速你的根基修為，再利用藥物快速提升你的功體，現在的你已經跟八十歲老頭沒兩樣，能活四天已經很不錯了，珍惜你僅有的人生吧！換血是很麻煩的，不要打擾！」說完，白髮刀客一溜煙的就不見了。「唉…『問世間情是何物，直叫生死相許』！若是劍雲你可以跟宇文冰心成親，不知又是何種光景呢？」喃喃自語，但是手裡動作不停，玉天璣在兩人身上的右手腕上各畫一道口子，而隨著雙手真氣流轉，兩人的血液在空中慢慢交換起來，只見到病蘭花的血液慢慢被抽出，而情海過客的血液慢慢留入病蘭花體內…沒過多久之後，書生的全身血液被灌入病蘭花之中，而女人的臉上也恢復了血色。看著大功告成，玉天璣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隨後又拿起歐陽上智的信件看了一下，只是一首不大通的長短句，但智慧之星已經了然於胸。「『智星東現，旬日靈魅親迎，三色歸龍起聖賢，三教病入膏肓定，一亂中原無盡期。白蓮再現，梵天輔臂，雙雄並動，智星一出乾坤定！』」旬日…算算離智星初現的時間點，再過三天剛好過了十日，接下來歐陽上智的盤算…哼哼哼！既然當初謀不如人，也只能如此了！心中煩亂之際，口中吟起了自己喜歡的句子來。「『追往事、嘆今吾，春風不染白髭鬚，卻將萬字平戎策，換得東家種樹書。』」望著天窗那耀眼的白日，也許真是一步江湖無盡期了吧… 經歷一陣瘋狂砍殺之後，葉小釵終於背著素還真離開了十里殺陣，雖然心裡知道歐陽上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但憑著手中的十方靈動還是奮力殺出了一條血路，雖然沿路斬殺的鮮血已經將自己雪白衣服染紅，手中寶劍也已經被砍出了幾個凹洞來，但是終究憑著自己堅忍不拔的毅力逃出生天來，雖然自己身上不免也掛了些彩，但總算是脫離險境了… 一面走著，一面回想起與素還真過往的點滴來：好像很多次都是在很危險的時間點中度過，但他對自己也是非常照顧…一時間很多複雜的情感整個湧了上來，瞬間自己對於背上這個不知是英雄還是梟雄的人竟陌生了起來，難道歐陽上智說的是對的嗎？如果是的話，那應該…諸多思緒在葉小釵心中盤旋著，所謂的「正與邪」、「是與非」的概念突然混亂起來，似乎這些日子來很多事都是聽著素還真說，也是遵循著他的判斷…雖然他的說法總是很有道理，但是跟他相反的道理就一定是不對嗎？很多一些不曾想過的問題，今天竟然困擾起葉小釵來…突然天邊一陣流星雨落下，素還真的臉容也慢慢復原，看來這「天花乳」的毒應是解了。走著走著，就這麼到了琉璃仙境。葉小釵看著背上的素還真似乎還未清醒，所以就將他安置在廂房中，自己也簡單梳理一下，出來之後，看到廳堂案上突然多了一封信件，上面屬名給「葉小釵」，一看信封！劍客就明白這是驚虹留恨的挑戰帖：當時他與半部禪對戰，雙方一死一傷，儘管是仇人委託，但黃髮劍客還是堅定達成，所以將這挑戰書親自拿來…望著這封挑戰書，葉小釵想著自己「無聲之聲」的劍心來：雖曰無我聲，但立地成佛的心念依舊，如何能夠發在意先…從有劍而無劍，自執念而無念…恍惚之間葉小釵似乎懂了什麼，心中對老佛之戰似乎也不再迷惘，雙手一個動作，將驚虹留恨的挑戰書給拆了開來… 全文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0.143.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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