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文] 畫龍點睛小配角--時景真

看板KoreaDrama (韓劇)作者Tuba (Walk the line)時間15年前 (2011/02/28 06:49)推噓5(5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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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武赫老師，今天的會議在三樓會議室。」正當我愣著，學生們怎麼在下課鐘響的那一瞬間全跑掉了，只留我一人停格在示範腹式呼吸的當兒，時景真老師的臉，上下顛倒著出現在我眼前。《Dream High》時景真老師（又譯：施慶珍）《我們之間，最善良的距離》「其實我是關心他的，就算我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他。」時老師最單純的關心。雖然時常不知該如何向人說起他，這位令人哭笑不得的姜同事，時老師依舊默默地關心著他。「等會該開會了，這糊塗蟲說不定會忘記時間跑錯地點，我還是去提醒他一下吧！」時老師心裡默默盤算著，快步地走向姜老師上課的地點。「姜武赫老師，今天的會議在三樓會議室。」姜老師彎著腰，從胯下仰望著上下顛倒的時老師的臉「好的，謝謝妳來...」不等姜老師說完，時老師冷酷地丟下這句話後就走了。「...通知我。」「天啊！怎麼會有這麼糗的姿勢？」這句話同時迴盪在兩個人心裡。「為什麼她總是來去如風？」姜老師愣愣地眨眨眼心想。（只能做到這樣，畢竟有些事不可以。再多一點笑容，恐怕是我自己先掉入這泥濘裡。）時老師刷地甩了一下頭髮，將這隱藏的煩惱拋在腦後。會議桌上，藝術部長宣布即將調整兩位新老師，一位是請產假的趙老師，另一位則是教員評價三年來一直是最差的... 姜老師瑟縮地躲在景真的身後，試圖隱藏自己。眼見藝術部長的聲調逐漸提高，景真眨眨靈活的雙眼，望向藝術部長，也就是她自己的爸爸，再轉頭望向姜老師，順勢往椅背一靠，眼睛骨碌骨碌地向上轉，假裝沒看見身旁尷尬的武赫。聽著部長的刁難，景真時而默默低頭，時而點點頭。畢竟，有些事還真是愛莫能助啊！此時，武赫的手機響起了，恐怕再沒有比自己正在會議中挨罵時，手機還響起鈴聲更尷尬的事了。「做什麼呢，姜老師，不接電話嗎？」景真托著腮，眼簾低低地隨口說著，巧妙地化解了這經典的尷尬現場。黑色，只是我的保護色「時~景~真~」望著電視螢幕上的班級公告表，白熙自言自語著。「我也是時景真班的」寅成在一旁接話自我介紹。必淑也加入了對話：「那個，我也是時景真老師班裡的。」「嗯，時老師是個怎麼樣的老師啊？」「啊，從前輩那裡聽說的，我們老師真不是蓋的，是美國留學回來的，是這學校人氣最高的老師。」這位校內人氣最旺的老師，總是一襲黑束衣裝，甚至連指甲也塗上了神祕的黑。因為她覺得，只有掩飾好自己的心，才能不洩漏半點同情，不帶任何感情，用最嚴格的教學方式，給同學最好的教導。《你要是覺得委屈，就當第一啊》在麒麟高中公開面試學生的甄選中，時老師同著理事長、部長和兩位老師一起擔任評委。「只有努力往上，才能帶領後進。」時老師心想，並專注地盯著每一位上前的參試者，聆聽著他們的表演，觀察著他們的表情。坐在理事長的身旁，時老師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默默地看著惠美和理事長的對話，默默地看著理事長說要重新再測試一次惠美，默默地看著惠美和姜老師僵持著不肯走。然而，並不總是默默的。為了讓面試順利進行，時老師偶爾也必須扮起黑臉；面對壽司小姐的膽怯，時老師毫不留情地說「那種服裝有點不合適，要嘛脫掉要嘛出去。」在理事長緩頰後，必淑順利地唱完了準備的歌曲。正當老師們準備拍手時，部長示意在一旁默默的景真繼續發聲：「唱完了就把模具拿下來吧」景真悠悠地微笑著。「我，合格嗎？還是不合格？告訴我，我就脫下來。」必淑瑟瑟地說道。「你在跟我們談條件嗎？還不快脫下來。」「對不起。」（偶爾，也得維護一下學校的尊嚴啊！雖然會小小地有損形象。）時老師心想。第一堂課，時老師用震攝的方式讓同學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五分鐘內撿完一百個圖釘，在激烈的緊張中學習集中和團結。「挺集中的，辛苦了；以後我的課會更嚴格的。記住，在你們失去緊張感的瞬間，就是你們退出到入試班的時候。」此時，跑錯教室的Jason匆匆來到；一旁的寅成笑著：「你今天死定了，不自律。」話還沒說完，「15號，上課中隨便講話，扣十分。」時老師說道。面對瞬間僵住的寅成和不解的同學們，時老師回答：「你要是覺得委屈，就當第一名啊。」早一些知道這個世界的樣貌，對同學是有幫助的。時老師堅信著。「有找前輩的時間，還不如多練習呢。」時老師只說對同學有用的話，不帶人情味地說。「我瞭解，並不代表我支持。」時老師鮮少叫同學的名字，總是和她的穿著一般，沒有太多鮮豔的色彩，總是不帶感情地叫著同學的座號。因為她不能讓學生們知道她對他們的愛；她要先默默地觀察他們，公正地對待他們，才能給予他們每個人最合適的教導。「在入學儀式獨舞肯定很震撼，我不說你們也知道吧。想要出人頭地的舉手看看。」面對＂為了過世的母親＂的6號同學，時老師不動聲色地聽完她的瞎掰，靜靜地盯著雅京抽噎著博取同學們的信任。其實景真都知道他們的名字的，但她不隨便叫出口。「我不說，是給你留面子；我不說，是因為我能理解妳的動機。」景真心想。「妳知道這個圈子裡比朋友珍貴的是什麼嗎？」景真微笑地看著私下來找她的白熙，「覺得抱歉的話就不應該做個人表演。」看著白熙躊躇著又要離去，景真決定拉她一把：「7號。」景真還沒打算叫白熙為白熙。「我看妳不舒服才跟妳說，6號呢，她媽媽沒有去世，只是離婚了現在在美國。」時老師只在必要的時候說必要的事。「我覺得也沒什麼，因為她就算要說謊也想做個人表演，精神可嘉。」「還有，我給妳一個忠告啊，妳知道這個圈子裡比朋友珍貴的是什麼嗎？」「競爭者。簡直想痛下殺手的競爭者。」個人表演甄選上，景真微笑地盯著白熙，看著她的演出；卻無料白熙誤解了老師原本的意思，走錯了第一步。當雅京受傷時，時老師第一時間衝到倒下的雅京身旁，盯著手中從鞋子裡取出的圖釘，任由白熙扶著雅京去保健室，心裡其實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是希望妳更努力地向上，而不是以為犯規是可以的；我是瞭解雅京說謊的動機，她是精神可嘉沒錯，但行為並不值得效仿。精神和行為是不一樣的，我只是說了上半句，留著下半句沒說，我以為妳懂，沒想到妳不懂啊，白熙。）這是善解人意的時老師，後來的自白。「我瞭解，並不代表我支持；我沒拆穿，並不代表我不知道。」對6號或7號都一樣。「我對時老師一點興趣都...我心中有喜歡的女人了。」藉著教學而進行的假告白，時老師預先得知了武赫心裡的答案。「搞笑啊。」望著武赫離去的背影，景真自言自語著。說給誰聽呢？（我們之間顯著的差異啊，搞笑啊。但是，為什麼我會望向他呢？誰需要誰呢？）白雲和藍天。越不平凡的人，越容易被平凡的事吸引。天這麼藍，才顯得雲如此白。（記得當時從爸爸口中得知要辭退姜老師時，爸爸要我先去通知他。找到他時他正在掃地，又是個淨做些主管看不到的事的傻子，我只好板著臉悠悠地要他先收拾東西。）善良的時老師心疼地回想著。其實，武赫是不需要時老師的同情和憐憫的。只是時老師不明白那不是同情或憐憫，而是愛。就像惠美對森動那樣，那不是同情或憐憫，是愛。「你是為了有趣才上台的嗎？」儘管Jason是第一名入班的，他還是有他要改進的地方。時老師不留情面地說出Jason的缺點。「你要是這麼想的話，現在就趕緊放棄吧。」「1號，你比想像中還要笨啊。你這條件不可能一個人上台，有點實力但還不至於吸引大眾。實力是能抓住人們的視線後的事。」太露骨的事實，不經修飾地傳到Jason耳裡，這其實是激將法。但也讓Jason最終決定加入假show的行列，展開和必淑的愛之旅。然而，這種激烈的風格，很難讓學生們瞭解景真的用心而在成名後感謝她。或許，要等這些學生們都有了些曾經，都有了些風霜，才會明白老師當初的苦心吧。「對那些不能飛翔的孩子們說你能飛，姜老師，你要比我殘忍得多。」時老師是那種寧可讓學生們敬畏，也要殘忍地逼著他們往前的那種老師。而對於說一是一，而一不是二的絕對激烈風格，除了自然不認同犯規的手法，也同樣無法接受姜老師的假show活動。「對那些不能飛翔的孩子們說你能飛，等他們跳下來就會受傷，甚至死掉。」「姜老師，你比我殘忍得多。」不知為何地，說這句話時景真的眼眶下雨了。他們這才發現，彼此都是愛孩子的。對於時老師而言，不能飛就是不能飛；而能飛的就要適時推下去，才能展翅。但對姜老師而言，不能飛的，變得能飛就是他們的夢想，而他之所以為老師的目的，就是要幫助這些不能飛的，有一天完成他們的夢想。沒有人是錯的，因此，景真才會愛上武赫。「很抱歉，時老師，真的很抱歉。我...妳以後打我或告我都行。」武赫不知哪來的勇氣，「就像時老師說的，我好像變成壞老師了。所以，我會好好管好他們。」將景真關進小房間裡，武赫向時老師懺悔並擔保著。轉頭又回去繼續進行假show去了。但他並沒有忘記時老師說的那番話，在家長們的掌聲中他腦海裡浮現時老師的說法；因此，武赫在最後向家長們說明了一切：「因為實在是太愛這個舞台了，因為這個夢想實在太美了。」「所以相信實現夢想的道路會很幸福。」連剛從小房間逃出來，正怒氣沖沖地要拔掉麥克風線的時老師，都因此而感動。原來，不是用老師專業的眼光來判斷他們會不會摔死；只要有夢，一切的不可能都將化為為可能。「對一件事過份地熱愛也是一種才能。」「當然，需要最低限度的安全網；即便摔下來也能不受傷並包容他們。」我們沒有人知道，在景真被關起來的那個小房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使我們看到當景真把楊老師認成姜老師時，所流露出的真情；但我們確信，景真重新地認識了武赫。他們之間的那條界線消彌了。甚至當姜老師隔天向景真問起假show之事時，景真說她並不知道什麼，也沒去過那兒；暗示性地表明願意保守秘密。「我可能有點誤會時老師了。」姜老師說。「我們孩子就拜託妳了。」景真是很聰明的，因此也想盡可能在她看得到的範圍裡，替學生繞過所有的危險，省去許多她所認為的不必要的失敗的時間。這是一種隱藏的善良。她能輕易地看出Jason的鶴立雞群與無法適應重視團隊精神的演出。（當然，Jason是靠著姜老師和必淑而逐漸改變）然而，面對姜老師，景真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現自己無法掌握自己的心。這無關乎聰明。其實，是因為景真終於遇到能和自己產生共鳴的人。「比起才能，更重視的是誠心。是想告訴Jason這個道理吧。」所以，姜老師選了森動做獨舞。所以，景真預知了Jason即將面對的問題。所以，景真和武赫擁有了同樣的想法。所以，景真在眾人無法理解為何姜老師選森動獨舞時，給予最正確的解答。日本之行，讓景真屢次差點失控。卻也讓觀眾們漸漸看見時老師可愛的一面。「時老師...我嗎？他夢見我了嗎？」「姜老師，這個有點...」景真握住武赫那觸及自己臉龐的睡夢之手。以及兩人共同認為奇怪的MV劇情不是midas而是minus的導演。「沒什麼不行的，就晚上七點。」「都這個時間了，兩人見面，能做什麼？」「啊真是，到底怎麼搞的，怎麼全是黑的？」面對愛情，再聰明、幹練的女人，也變得不一樣，連語氣都轉成了不曾出現過的撒嬌音調。「短的一些會好吧。」景真煩惱著該穿什麼和武赫約會。（省略掉上回旅行時的那些令人害羞的自作多情的尷尬回憶，至少沒有出糗。）景真總這麼想。犯規是不可以的。聰明，但要善良依舊。旅行回來，突然得知姜老師主動辭職了；景真匆忙地追出去，差點又失控。（不行，一定要想一個辦法！）藉著老師們當面向校長的質疑，景真提出了姜老師以前教導的學生們，在作曲評分中拿A的提議。第一次，她這麼想留住姜老師，還偷偷地告訴惠美和必淑什麼是「融入感情」。第一次，她和學生們一樣地喜愛姜老師，不惜和爸爸站在不同邊。「怎麼，時老師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嗎？」必淑疑惑地問。「不會吧」惠美沉思著。「這次就算站在你們這邊吧。」時老師回頭說道。「你們一定要拿A啊。」「是！」然而，事與願違；景真自己所教出來的學生，白熙；因為犯規抄襲別人的作曲而拿到A，森動並沒有拿到A。但武赫實則不需要這樣的幫助，姜老師靠著實力，重新申請回到麒麟高中了！反倒是，因著白熙的反駁而鬱悶地喝醉酒的景真，是武赫找到了她並將她送回家。「白熙，我問妳一件事，妳那個曲子是妳做的嗎？」時老師叫白熙的名字而不再是號碼。白熙一直是少數深得景真的心的學生，因為她總是很努力。因此景真開始願意叫白熙的名字。「過去一年是我教妳的，妳是什麼樣的學生，實力怎麼樣，我比誰都清楚。」「別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個不是妳的曲子。」「所以呢，不是又怎麼樣？」白熙挑釁地回答。「什麼？！『不是又怎麼樣？』？妳不知道這樣是犯規嗎？」景真怔住後生氣了。「那個犯規，不是老師教我的嗎？」「尹白熙！」（我真的有說這樣可以嗎？我真的有說犯規沒有關係嗎？我真的有說我不覺得撒謊有錯嗎？怎麼可能？我究竟說了什麼讓白熙這樣以為？我只是說雅京是精神可嘉，但犯規是錯的啊！這愛舞台愛到走火入魔的孩子啊！）「停下，喂！停下，小心我扣你分。」受到白熙一番話打擊的景真，一邊深深希望著白熙能就此停下而不再越陷越深，一邊不知該如何是好而飲酒澆愁。武赫找到了她。「姜老師，恭喜你回來了，恭喜你。」景真語無倫次地說著。酒醉得差點倒在武赫懷裡。「我看妳都沒來學校，發生什麼事了？」細心的姜老師還是知道了該知道的。武赫望著酒後胡言亂語問著如何讓學生發表得獎感言或出專輯時，會感念自己的景真，「我們時老師醉了。回家就好了，回家。」景真哭了。難道讓自己變成武赫就行嗎？究竟，姜老師有什麼秘訣，讓學生們在成功後能感謝他呢？是真心。「姜老師，為什麼學生都一樣呢？」（有錯就推給老師？）景真在姜老師車上時這麼問。「一個個都那樣，是不是我身上也有問題呢？」景真吐了一口氣說。「也不一定吧。」武赫試圖安慰景真。「因為我有一個學生變成了怪物，我想攔，卻不知道怎麼攔。怎麼辦啊？！」「還真是個難題呢！」姜老師繼續安慰著景真，細心地進入景真的感覺回答著，「比起阻止他們，倒不如讓他們自己領悟。事實上我也有差不多的問題...」這一次，景真決定聽武赫的建議一回。一邊聽著武赫向學生說明舞台如何是最靈驗的，一邊決定讓白熙自己體悟犯規是不可以的。「今天的演出，好好表現。」時老師對上台前的白熙這麼說。「老師怎麼什麼都沒做，我的歌是抄襲的。」（因為我本來就不是會當眾掀學生底的人，我也沒有當眾拆穿雅京的媽媽沒有去世，不是嗎？是妳沒有看明白。）景真心想。「犯規也可以嗎？是這樣嗎？」白熙仍不死心地問。「不，犯規是不行的。但是不論我現在說什麼，妳都聽不進去，所以白熙啊，妳在舞台上好好聽聽；犯規是不可以的，在舞台上都聽得出來。」白熙在舞台上聽到了，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對振國來說這件事是傷疤，但對白熙而言，這是伴隨一生的創傷；我決不允許變成這樣！景真恢復了精神繼續有活力地替學生們上課，並在私下鼓勵了白熙。當然還是偶爾不動聲色地適時發揮嚴肅的一面。在爆發了振國的暴力事件後，老師們私下討論著振國所承受的壓力。「既然受到大眾的關心，也要能承受大眾的視線才行。」景真依舊率先說出殘酷的事實。「想戴上皇冠，就得負擔其重量。」時老師解釋著。「這些孩子們還負擔不起皇冠的重量。」姜老師接著說。這回反倒是姜老師心疼了。「我一定要守護白熙！」景真心中的吶喊，向著武赫釋放。「對振國來說這件事是傷疤，但對白熙而言，這是伴隨一生的創傷；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振國才會保持沉默，為了守護白熙。」景真泛著淚試圖說服武赫不能說出真相。「決不允許這樣！」但白熙最終選擇救振國。雖然她並不清楚到底有沒有救到。然而白熙得到了釋懷。向惠美闡明自己是扔盆栽的人後，白熙從此自地獄中解脫。徹底不再是什麼怪物。「那以後每天晚上九點就在這上課。」「我沒辦法看到這樣的事發生。」但它還是發生了。再一次的會議桌前。這次，景真被派遣和兩位當事的學生私下見面談話。「那不是道理，而是失職。」聽到景真這麼說，武赫的眼睛亮了起來。景真拒絕要讓兩位心愛的學生趁早轉行，決定親自和老師們帶他們重新飛翔。（原來，我們時老師這麼愛學生。）武赫也重新認識了時老師。景真接著說：「做為老師應該幫助他們。他們本來是認真走自己路的孩子，可是被壞的大人絆倒。」「那我們應該再幫助他們重新站起來。那，那才是我們的道理。」武赫一旁微笑表贊同。「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感性？這不像時老師的作風。」校長說。其實，時老師一直都是愛學生的，因此愛之深責之切。只是，遇到了姜老師後，開始懂得將自己對學生的愛更勇敢地表現出來。對於時老師的決定老師們也紛紛附和表示贊同。老師是知道學生在哪的。就像牧人知道自己的羊在哪一般。因此景真在晚上找到了白熙。「妳今天白天沒來上課嗎？」「喔...那個...就是...」「要繼續不來上課嗎？」時老師語氣溫柔地繼續說著。「我不知道，看到同學覺得很丟臉也很傷心。」「那，這個時間上課應該沒問題吧？」時老師忍住情緒短短地嘆了一口氣後說。「什麼？」白熙不明白。時老師的眼眶又開始下雨了。轉了轉眼睛，景真繼續說：「同學都不在，只有妳和我兩個人，怎麼樣？」白熙頓了頓，微微地點點頭。「那以後每天晚上九點就在這裡上課。」時老師悠悠地輕描淡寫道。「想要跟上進度，妳要加油了。」誓死不讓眼淚掉下來，時老師話峰一轉提醒白熙。「那我們開始吧。」硬擠出一個笑容，景真轉身背對白熙開始準備。白熙抱住了老師。不再只是令白熙敬畏或害怕的時景真老師。她知道這是愛她的老師。「老師，謝謝您，真的謝謝您。」終於，景真再也不用假裝，淚水潰堤。「白熙，都會過去的，別擔心，千萬別擔心。」看著流淚的白熙，縱使景真知道這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依舊安慰著白熙，給予一個肯定的擁抱。「老師...」景真，妳聽說了嗎？姜武赫以前勾引有夫之婦。我知道，但還是喜歡上了。雨過天晴之後，景真開始嘗試起黑色以外的衣裳顏色；戴起了可愛的髮夾和戒指。多了份人情味，不變的是對學生們的關心依舊。看著電腦螢幕上白熙揮之不去的醜聞陰影，景真蓋上螢幕哭了。武赫無聲地在身旁出現，輕輕地安撫她的肩抱住她。真心愛孩子們的老師們，也真心地彼此關心。「妳怎麼知道自己喜歡一個人呢？」惠美曾經問必淑。「就是會常常想到他，開心的時候最先想到他，傷心的時候最先想到他。」景真在知道了白熙和振國重新站起來之後，開心地火速找到姜老師並抱住了他。因尋找惠美而前來學校的惠美爸爸找上了武赫，一見武赫立刻抓著衣頸追問，一旁的景真連邊兒都幫不上忙，只抓到空氣。「你把我妻子勾引走不說...」惠美爸憤怒地說。（勾引？勾引？勾引？）景真的腦帶頓時「轟」地癱瘓了。忘了要勸架，忘了要拉住兩人，景真只是沒頭沒腦地說著「你是說，勾引妻子嗎？」一旁曾是武赫同學的楊老師也呆住了：「你有這種本事嗎？」失魂落魄的景真再怎麼也不相信自己喜歡的姜老師是這樣的人，聽也聽不進楊老師想趁機會說些什麼，「請你不要管我。」像個小孩子般地賭氣一蹦一蹦地走了。「我媽媽是壞人嗎？」惠美問姜老師。「不是的，妳媽媽刻骨銘心地愛過一個人。」「妳媽媽是一個比起數自己還剩多少日子，寧願計算會給自己愛的人多少負擔的人。」原來是惠美的媽媽在自己即將撒手人寰時，拜託武赫假裝成她的情夫，讓惠美的爸爸在她死後能盡快忘記她。躲在櫃子後邊的景真聽見了這席話，傷心又感動地哭得不能自己。（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他那時說他心裡有喜歡的女人。）景真的心碎了。「真毒啊，那個初戀。」（就算如此，還是喜歡上了。）景真不後悔地想著。（而且，那女人是過去，我才是現在。）誰說老師一定要有老師的架子呢？誰說老師一定要有什麼「格」呢？和學生們教學相長，與姜老師相輔相成，時景真老師明白了這個道理。誰說善良的人一定會被欺負呢？誰說善良的人一定不聰明呢？透過時景真老師，我們明白了這個道理。時老師成功地穿針引線，帶領每一位主角展演他們的故事。《Dream High》善良又聰明的時景真老師 -- 練習不一定可以進步但可以減少失誤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25.164